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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母亲说到五毒并不清楚那五件毒物包括了蛇的二郎依旧吃得香喷喷的,锦绣却是心里“咯噔”一响,等早餐后送了弟弟回房休息,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煎熬,直接拿出蛇卵向母亲讨主意。
本以为蛇袭只是个意外的叶氏被女儿这发现狠狠惊了一场,而后,她沉默了许久都不曾吭声,明显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里喃喃自语却叫人听不清究竟在说些什么。
锦绣倾身侧耳分辨许久才辨得只言片语:“他竟这么狠心……”
瞧着母亲双手微颤的可怜模样,锦绣不由一阵心酸,而后坐到叶氏身侧紧紧搂住她的肩低语道:“阿娘,我十四岁了,可以为您分忧的咱们能一起好好保护弟弟。”
“我苦命的儿……”叶氏惨白着脸抑不住的落下泪来,回搂住锦绣便哭道,“真是悔死了,你将来可千万别学了阿娘!切莫嫁了狠毒的白眼狼!”
听了母亲的哭诉,锦绣才知道她自己家就是个活脱脱的话本小说素材。
穷书生胡炬入赘乡下地主叶家,科考路绝无法可想后便用妻子的嫁妆做本金开始行商,不知怎么的得了南边一个大商户的青睐生意逐渐越做越大,而后他再也无法忍受自己和女儿了冠了妻家的姓氏……等岳父过世后,他便威逼利诱迫使妻子更改了户籍。
“叶家的家产依旧是叶家的,算作我的嫁妆,”叶氏轻轻抹泪冷笑,语气中充满了绝望,“他只是花十年时间用我的嫁妆赚了大笔钱财成了一方巨富,那人说若我不答应改户籍他就一去不回随我怎样,若应诺便再给我个儿子那时他答应若有了儿子还让他姓叶,好做叶家的继承人。”
现在想来,那时若趁着他羽翼尚未丰满合离了都比此刻束手无策的强!谁叫她傻呢,还以为夫君会念着一丝情谊不将事情做绝。
“二郎姓叶?他叫叶明瑞?”锦绣只觉得自己脑袋发晕,仿佛被大风刮过似的一片凌乱。所以,当年母亲是因儿子夭折叶家绝户了,这才在失望中一病不起?
按前世的记忆,那所谓的嫡母薛珠佩不就是南方赫赫有名的薛氏金铺的嫡出女儿么?!
结合母亲这意思,其实就是自己父亲先入赘骗钱而后又娶了大商户家的女儿做后盾,逐步成为赫赫有名的珠宝商。
同时,外祖过世再没人能牵制他,父亲便更改户籍至此以妾为妻,以妻为妾!同时叶家独子意外夭折,阿娘年岁已大又缠绵病榻,自己被打发出嫁了,他便顺利侵吞了叶家所有财产!
其实,到自己死时已经有两年没真正见到阿娘了,那时,她还是否尚在人世都说不清。而这一次二郎差点被蛇咬,呵呵……天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毒手!
“他是已经有了别的儿子了吧?”锦绣用猜测的语气说出了自己早已得知的事实,又连声劝道,“阿娘,不能进城去在乡下祖宅咱们都防不胜防何况是去敌阵!”
“是啊,需得从长计议。”叶氏只觉自己头疼心伤,午餐上桌时一口也吃不下,锦绣也是心有戚戚,暗自打定主意若是揪不出究竟谁弄来的蛇,那就得将随身婢女奴仆换个遍!
最麻烦的是,薛氏有娘家当后盾据说还和京中高官有些牵扯,又有父亲的庇佑,自己家却可以称得上是孤儿寡母……这没臂膀成不了事儿啊!却不知究竟在那儿去寻个命中的贵人?
正盘算着此时的锦绣眼神无意中就瞟到了那盒据说很金贵的香料,而后她便咬咬牙亲自下了厨,做出一叠小巧精致的“五毒饼”命人给那借宿的青年送去。
心想,家里难得来客,更别说遇到一个京城来的富家子弟,或许他吃得好了能攀攀关系?反正暂无它法,便死马当活马医呗。
如此一来,这端阳节,极为好吃的段荣轩过上了神仙般美妙的日子。
清早吃了咸香的鲜肉火腿粽,以及用鸡肉丁、鸭肉丁、猪肉丁、蛋黄、冬菇等调配为馅料的什锦粽,还就着一盏清香菊花茶去除油腻。
此外还有一个甜的薏米八宝粽,用绿豆、红豆、红枣、金桔、青梅、虾仁、栗子、核桃仁做馅儿,沾野蜂蜜吃分外美味。
午餐虽然没有大鱼大肉,却也别有风味,最最值得夸奖的还属下午打尖儿的“五毒饼”。
小麦粉做的饼,用模子在饼面上刻出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的图案,经过烘烤使雪白的饼面上红色“毒物”凹凸起伏,既好看又应景。
连不算老饕的小五儿也忍不住伸手想去拿一块小饼子尝尝究竟是什么味儿。
“嗯?”段荣轩细眉微挑,一筷子敲在了跟班的手指骨关节上,疼得对方顿时一个哆嗦,却连痛呼一声都不敢。
“病人,只可以喝白粥。”他抽出绢帕擦了擦竹筷夹了一个小小的“蜘蛛”饼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吃完喝茶漱了口又夹了一个“蜈蚣”饼开始品尝。
小五儿眼瞅着白瓷碟子里的饼子渐渐减少直至一个也不剩,只能捂着手指默默垂涎。
还不得不忍痛听他主子发表长篇感慨:“五种饼子五个味儿,用玫瑰花瓣、樱桃、桑椹、桃、杏五种清爽香甜之物,分别加以上等糖粉、蜂蜜在锅中熬煮作馅儿,嗯,其中还有杏仁、核仁……不错,相当不错。做这点心之人可谓是蕙质兰心呐。”
会做饼子就幽闲聪颖、心地善良、品质高尚了?小五儿无语至极,又突然想起了郎主交给自己的任务督促段荣轩选个知冷知热可心的妻室。
这个难度真大,郎主一准是从女子的家世、外貌来选,这郎君多半除了厨艺什么都不看……哎唷,鱼和熊掌可否兼得?
作者有话要说:内寺伯:宦官职位,正七品官儿,掌纠察宫内不法。
香酥小黄鱼
五毒饼,不是饼子里面有五种毒物,只是外壳画了毒物的样子。
咸鸭蛋,这个不用解释了……
那什么,快到端午节了,吃点应景的!嗯嗯~~~好吃就鼓鼓掌呗?让墨鱼知道看这文的究竟有多少吃货,哈哈~~~
7郊游…傍林鲜()
段荣轩可不管自己跟班究竟在腹诽什么,吃过下午的茶点后他便去求见宅中主母叶菁,打算亲自表达谢意,顺便还想问问对方能不能将那厨子割爱。
正头疼儿子一事的叶氏不想劳神见他,推说家中丈夫外出未归不方便会男客,让他们主仆安心住着便是。
大齐民风开放,如叶氏这样并非世家大族的已婚且年长妇人出门见见客也属寻常,段荣轩没料到自己竟会被拒,眉头微微一抬。
他随即笑着对传话的婢女紫藤柔声道:“我姓荣,二十年前曾与你家女君有一面之缘,劳烦再去通报一声。”
说完他又衣袖微抖取出一枚小银珠子打赏,又拿了一对二两重的“吉祥如意”银锞子说是给厨子的,若叶氏依旧不愿见客,就请她代为转交给主母。
这年约十七的婢女正值少女怀春时,瞬间就被段荣轩那和颜悦色的微笑闪花了眼,只觉得这位郎君说话恍若春风拂面一般令人舒适,面颊一热就依照他的吩咐去内院再次询问叶氏。
“二十年前姓荣的?”正倚在案几前陪儿女玩耍闲聊的叶氏略一思索,忽然坐直了身子扬声道,“他年约二十四、五对不对?”
青衣小婢紫藤微微摇了摇头:“客人面白而无须似乎只二6←,。。十上下的模样,衣着精致、通身贵气。”
“二十年前到过我们家的怎么会不到二十岁?”正在掰扯九连环的二郎抬头插话,先是鄙视了紫藤的算数能力又好奇的问,“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梳着双丫髻的紫藤无言以对,一张粉嫩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许是脸长得恰到好处吧。”锦绣抬头冷眼撇了撇紫藤,一语双关。长得青春所以年纪对不上,年轻又靓丽所以她看了脸红。
说完锦绣便打定主意稍后要建议母亲给家里奴仆好好立规矩,适龄没成婚又心思不定的一律不准出二门,免得因婢女犯错又像从前那样被那薛氏指责“小门小户规矩不严,却不知绣娘是不是也这样没规没矩长大”。
“可有信物?”叶氏问后却见紫藤依旧摇头,不由呢喃道,“是了,当年也不可能留有什么旧物……”
正随手把玩着“赏厨子”那两枚银锞子的锦绣却忽然双眸一圆睁,轻轻拉了拉阿娘的衣袖,指着银锞子背面的印纹惊讶道:“看,这里。”
那是个比针头大不了多少的小字“御”。
“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