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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前臂上的她真是无暇顾及如何搭话,没多久便已累得喘息不止,耳窝既热又痒另两处敏感之地又被他捏握把玩着,更是叫人心慌意乱、浑身发烫。
锦绣想要问问筹令、猜枚究竟是什么意思都吭哧着无法凑出完整的句子来。只得默默听荣轩一面逗趣一面慢条斯理介绍道:“上香倒不需多做什么,除夕、元宵时却肯定有游园会,你根本无法尽快学会作诗,却可叫人把冬日常用的做上一叠给强背下来,诸如,赏梅、供、看灯之类多多益善。”
至于这捉刀的人选,当然也是偏院以仙娘为首的那几个人。
具体如何安排教学流程甚至不用费神去想,段荣轩让锦绣就告诉仙娘等人,她需在何时达到怎样的效果,叫那些女子自行规划去,教得好给赏,教不好就卖她们到最低等的娼寮,威逼利诱下总会有不错的效果。
“……”听得夫君轻描淡说出上述一番话,锦绣更是彻底沉默了。
她甚至在想,或许当年外翁在京城撒的钱在段荣轩初进宫时真派上了大用场,否则,当自己求他相助时,很可能不是被娶为妻而是纳作妾,若真如此,她说不定会死得比上辈子还惨。
正走神中锦绣左臂忽地一软,“啪唧”一下便跌趴在了段荣轩身上,红唇往他下颚一磕内处又被自己贝齿咬中,顷刻间,她眼中泪花奔涌而出,继而在剧痛中品到满腔血腥味儿,不由蹙眉皱鼻一脸苦相。
下巴被撞得生痛的荣轩还未来得及冲锦绣发火,就瞧见了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又气又乐。
他不由伸手揪了一把锦绣那嫩滑带泪的脸,又微微坐起身斜倚在床捧着她的头深深一吻,方才笑道:“哎,叫我说你什么好?蠢得没救了。”
“对不住……”锦绣眨巴眨巴眼,睫毛上挂着的两颗泪珠又扑娑滚落,竟恰恰好滴到了段荣轩唇上。
他伸舌一舔,将那咸湿液体混着唾液咽了下去,而后右手一伸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条海棠红的缎带,冲趴坐在自己腰际的锦绣笑道:“既然撑不住就别用手罢,不甩袖的绿腰也会动人。”
说着,段荣轩便将锦绣的双手交叉捆缚,而后命她高举起胳膊将手搁到脑后,环住后颈,并吩咐道:“不许放下,否则后果自负。”
“唔,这样更得倒下了……”锦绣正欲推托一番,却被他迅速遮住了双眼,而后被迫大打开膝盖屈腿蹲着。
“抬起来。”锦绣刚听见他这么吩咐臀上便被轻轻击了一掌,顿时麻麻痒痒的叫人觉得既难堪又窘迫。
随即,便有炙热物事抵在了芍药花芯处,腰肢忽地被人紧紧扣住而后施力下按,她不得不闷哼一声缓缓坐下,跪在床上努力容了那物的侵袭。
“就像你方才跳《绿腰》那样,将腰臀动起来。”段荣轩吩咐着,又一手扶着锦绣的后腰不叫她再次栽倒,一手则轻轻爱抚那圆团软物,时握时捏抑或揉搓……
居然,居然是要我自己主动来行那事?!锦绣脑子里轰然一响,顿时惊得面红耳赤,整个身子热得似乎腾升起了焚心之火。
“快些动罢,难道这也需配乐?”段荣轩连声催促,锦绣却只微微挪了挪腰胯,一感受到那物的挺立强硬便窘得动作一滞,哼哼着再也不愿动作。
“这便是‘观音坐莲’之姿,也没什么见不得之处,不过是能叫我省些力气罢了。别磨蹭,明日还需早起。”段荣轩仰卧说话的同时忽地挺腰狠撞了几下,吹打得那芍药猛然颤缩。
他先是一副若锦绣不肯乖乖听话自己便要捣弄得她哭都哭不出的架势,而后却真的低声哼起了曲子,正是方才那首《绿腰》。
高抬手臂又眼不能视物的锦绣无措至极,既猜不出若自己僵持当场,段荣轩下一步又会作出什么事来,也不敢去赌他是否会突然萌发善心。
着实无法可想后,她只得合着节拍开始慢慢扭动起腰肢。
先是柔缓却又韧劲十足的拧、倾、含、仰,继而曲声越来越急切而激烈,她也不由快速摇摆腰肢,抬臀上下摩挲,将那《绿腰》舞中的腾、压、提、沉之技在方寸间发挥到了极致。
被捆缚双手双眸万分无助的她,腰臀却奔腾如骏马旋扭如彩蝶,就像是一幅艳丽动人的画,在不知不觉间便给段荣轩带去了别样的快感,心中溢满欢愉与激情,飘飘然仿佛直抵云霄……
锦绣最后竟也是花露似雨落,淋漓酣畅得如梦如醉,甚至无须催促便自发抑不住摇摆舞蹈。
直至段荣轩给她解开眼罩与双手,锦绣无力的趴伏在床后才发觉自己已全身酸软,动弹不得。
“乖,真是辛苦了,为夫为你捏按捏按?”段荣轩轻声一笑,竟真的跪坐床上伸手捏揉起锦绣的肾俞、腰眼等穴位。
他手劲并不小,一开始推拿便让锦绣疼得惊呼连连,稍后才隐约觉得那痛中似乎又带着股说不出的舒坦劲儿,叫人不由神思恍惚,本就疲累不堪的她竟在段荣轩的按摩之下沉沉入睡。
这一觉便睡到日上三竿,待锦绣再睁眼时发觉自己已换了亵衣正好好的躺在被褥中,枕边人早已出门当差,她竟又睡过了没来得及为夫君做朝食。
唤了婢女送水来梳洗后,锦绣有些闷闷不乐的去了西侧间用饭,抬眼便看到餐几上放了一对活*色生香的“赐绯含香”蜂蜜粽,她顿时如遭雷击无语凝咽。
转念一想,夫君既然吩咐了下人上这吃食,想必他并未怪罪自己没能起身做饭,毕竟,昨晚上已伺候他吃好了“粽子”……
如此想后锦绣便坦然了,再不多看一眼赐绯含香,只端了边上一碗馄饨芙蓉蛋来吃,又吩咐婢女道:“唔,去叫那个叫仙娘的过来罢,我有话问她。”
偏院并不大,好些人都是两两一间屋子共居一室,当婢女来通知仙娘说主母有请时,与她同住的檀娘自然也听了个分明。
那夜里被折腾一宿却又遭灌了药连发热都不曾有过的檀娘顿时一喜,噗通一声便在仙娘跟前跪下了,哀声求道:“咱俩姐妹一场,你行行好救我一命可否?请带我一同去见娘子吧!”
37扬威…八宝豆腐()
见到檀娘伏地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仙娘面上一副怜惜又为难的表情心中却并未动容;说是姐妹她们也不过在孩提时曾经被同一个人牙子养了两三年,而后便被分别转卖。
檀娘容貌凑合嗓音宛转,却性子浮躁无法静心学习,十四岁便已正式接客,渐渐成了平康里赫赫有名的歌妓。
仙娘外表虽并不出众却自有一股出尘气质;又极为聪慧;稍一点拨便将琴、棋、书、画信手拈来,因而被假母娇养深闺以“才”揽客;临近双十年华都尚未被梳拢。
一个彻底沦落风尘无艺只卖身,一个做清高状只陪聊专卖艺;两人性子、境遇截然不同,又辗转数年后才在这段家后院相遇;这样的“姐妹”能有多少交情?
“好姐姐,别为难仙娘可好?娘子只招唤了一人,怎敢擅自带你过去?”尚有处子之身的她骨子里根本瞧不起檀娘,哪肯为她冒风险。
自打她被送给段荣轩后也曾想过献身求个正式名分的主意,却在试探一次后断然放弃了这想法,观这主子做派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也不见他有任何纳妾的心思,何必上赶着自讨没趣?
遇到这样毫不为女色而动容的男子竟还敢在娘子跟前作怪,被嫌弃正可谓是没眼色的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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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知檀娘实在是受够了千人骑万人压的苦,着实想找个可靠的人家安顿余生,哪怕希望渺茫也想赌一场,博一回。
风月场中的人都知道大多数宦官格外注重家庭与妻妾的忠贞,自己正式纳了的女子绝不会轻易送人,若能常留段家总比被人反复转手的强。
通常主子换得多身价也会跟着低贱,境遇也会越来越凄惨,倒不如靠上个有权有势的内侍下辈子不愁吃穿,没法有孩子的他们也不会嫌弃娼妓吃多了汤药无法怀孕不是?
这段内给事富裕而年轻有为、相貌堂堂谈吐不俗,也不曾听说他有那会把人折腾死的怪癖,如何不叫人想入非非?檀娘原以为凭借自己的能耐,不难打动一个没经历多少风月之人。
谁曾想段内给事却是个如此心狠的,眨眼间便将她跟小虫子似的碾烂成泥。
檀娘千算万算也想不到段荣轩会是个有洁癖的。
早年未发迹时他曾被饥渴难耐的宫娥、嫔妃打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