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窭戳苏饧溉铡M庾婺秆几玫模缘模玫模〉模囊谎昃┍绕鹄炊疾徊睢�
“外孙、内孙都是我的孙。含玉,你跟外祖母离的远,正是因为这样,外祖母只想把这么多年对你们母女的亏欠补上。”
林老夫人总觉得大女儿嫁的太远,万事都没个照应,又寡居多年,心里总会生出愧意。她只能把那些年对大女儿缺失的爱意全部补偿到外孙女身上。
林家的几个小姐每年都会做新衣,林老夫人今日带出了念儿,也给念儿多做了件衣裳,给含玉做了一件当季的衣裳,还有两件夏天穿的薄衫。
出了绸缎庄,又去了珠子铺,首饰铺,遇上新鲜的玩意儿,就给含玉买下了。
林老夫人笑意浓浓的带含玉从首饰铺出来,目光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当下脸上的笑容僵住。
“念儿,你陪含玉到那边走走。”林老夫人说道,“桂娘,好好陪着两个小姐。含玉外祖母那边有些事,跟你表姐那边去逛逛,到那边一家茶坊等我。”
颜含玉听话的点头,又回头看了眼外祖母看过去的方向,外祖母看见的正是林二爷。一身紫衫,黑紫色靴子,头戴玉冠,肤色偏白,圆脸,略显俊俏,身形也有些富态,这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他行在街上,一只臂正搭在一个红衣小娘子肩上,另一只手还勾了勾那小娘子的下巴,半垂着头,侧脸笑容满面。
虽不知是否是调戏良家妇女,二舅舅这般当众做出有辱斯文的事已让林老夫人不满,看外祖母气愤的模样怕是这女子根本不是二舅舅内院的人。外祖母支开她们正是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污糟之事吧。
这一世颜含玉虽还没见过二舅舅,但她有先知,知道那人是二舅舅,也知道他是个好色之人。
林二爷为人不算多坏,可有个不良习惯,看到漂亮姑娘就喜欢凑上前,更可笑的是他还在苏州城自封雅号“寻芳居士”。
未及冠之前林二爷还没如今这般大胆,这还是从成了亲之后才开始的。
颜含玉听不到也看不到外祖母跟林二爷的说话内容,跟着桂娘已经转进了巷子。她扭头见街旁一间书坊,便想进去看看,念儿就跟着她一起进去了。
她也是无事来看看这书画坊可有称心想看的书,或者亮眼的画,谁知进来就翻到了一本很新鲜的书,里面内容却全是白话。她忍不住多翻看了几张,只觉得眼前一亮,这故事新鲜有趣,通俗易懂,以白话成书看着一点儿也不累,竟有些像她来苏州时在路上写的记事,只是她写的内容没这么长罢了。(。)
第八十一章 书画坊买字画()
颜含玉原本还在翻看手里的书,见老板跟过来仰面问,“老板,这书真是有趣,却不知这是哪一类的书?难道就是白话野史?”以往她看的野史也不会这般简白。
“小姐好眼力。”那书坊老板一番夸赞,他跟过来原本是想告知她这边的书不适合孩童看,启蒙的书籍和女子的书籍在另一边的角落,可这位小姐年纪轻轻竟真的识字,不免惊讶,“这书就是话本,是那些瓦舍艺人讲故事的底本,正因为那些艺人说的故事极有趣,如今汴京倒是不少人都争相要这些底本收藏,像在汴京这话本时常会卖到脱销,哪怕我们这种小地方也会有人要呢。”
“这本书要多少钱?”
“五两银子小姐。”
“不要看我们表小姐年幼你就乱说,钟老板,野史最多也就一两。”桂娘上前开口。
“真不是小人乱说,要说这种野史一两银子确实也就够了,可这是小人从汴京弄来的底稿,还要日夜赶抄的,抄完还要装订,废了不少心思,卖出去总得加点笔墨钱和血汗钱。”
颜含玉弯唇笑笑,“看钟老板的字迹应该也是读过书的斯文人,只是这书中内容确实不值这个价,不知钟老板是否认同?”颜含玉虽觉得这书新颖,可却没认为这是本好书,内容有些粗质,只能做消遣用,是她的话才不会珍藏本这种书。她刚才看了这内容只是觉得福临心至,野史都是私家编撰,为引人注目故事色彩偏重,而她在上一世就擅长写这种白话故事。
书画坊的钟老板近不惑之年,面相富态,听了面前这个女童的话,他觉得羞愧,差点羞红了老脸。他从汴京确实弄了不少书誊抄,这本比起之前卖出的几本确实内容要精彩更好看些,这一本却是留下来残次品。他真想不到一个垂髫换齿的女童竟然真的认识那么多字。只刚才一会儿功夫就真的看了不少内容。
“小人今日才知人,不可貌相。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人在苏州开门做生意也有十来年了。是小人眼拙,这位小姐定是外地来的贵人了。若小姐想要好的,等下一次有货,小人就给小姐留着,等小姐来看。”
颜含玉点头。“也好,不知下一次是何时?”
“两个月。”
颜含玉把手里的书递还给他,“嗯,过两个月我一定来,钟老板莫忘了才是。”
“不会不会,小人记性好着呢。”
“我再看看别的东西。”
“小姐随意看。”
颜含玉抬头环顾四周。
墙上挂满各种书画,字迹有龙飞凤舞的草书,也有端正平稳的楷书,有秀美的梅兰竹菊图,还有雄伟壮观的山水画。有落笔是前朝名人才子所作的。有落笔是当朝名人所作。
“这些都是真迹?”颜含玉虽是问,却还是能肯定这里面有一半都不是真迹的。
“实在不敢隐瞒小姐,这里只有一部分是真迹,大多是临摹的。”钟老板继续道,“我们这是小地方,要的人也不会太多,小人都不敢挂出来,若有贵客想要小人才会拿真迹交货。”
“能临摹各种字体已是不易,钟老板好手法。”
“实不敢受小姐称赞,只有少部分是小人临摹的。还有一些是小人买的,临摹只是一点雕虫小技,混口饭吃。”
“莲峰居士?你有他的真迹?”
“不知小姐可有意想要?”
“若是真迹,我就会买下。”
“请小姐移步后堂。”
钟老板吩咐伙计看店。带着颜含玉几人去了后堂。
要说颜含玉心中仰慕的人是谁,那非这个莲峰居士莫属了。
莲峰居士,原名李从嘉,是南唐国主,人称李后主,精书法。工绘画,通音律,诗词歌赋皆有一定造诣。可便生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人生在帝王家,最后落个国破被俘的命运。
“小姐请稍后,请坐,先喝杯茶。”
这书画坊的后堂也是别有洞天,修建的别致清雅,正面是一副高山流水图,一排摆着镂空书架,书架上有零零散散几本书,还有一只青釉瓷瓶。
钟老板让人送了茶,人已经进了门。
“含玉表妹,若是那人拿出的不是真迹你怎会知道呢?”林念儿提出疑惑。
颜含玉其实也没十足的把握,她还是觉得自己看一眼就能感觉出是真是假。
“含玉小姐想要字画,跟老爷说好了,老爷会寻到送给小姐的。”桂娘也忍不住说。
含玉抿了抿唇,“让我看看再说吧。”
等钟老板来,他小心的打开画轴。
只觉墨黑的字迹线条遒劲,有如寒松霜竹,又觉挥洒如意,这是一首忆江南的诗词……还似旧时游上苑……心事莫将和泪滴……南国正芳春……南国正清秋……语言明净流畅,句句思念江南故国,情味隽永,真挚动人。
可是颜含玉总觉得缺了点什么,问,“这是真迹?”
“自然是真迹,小人开门做生意,自然希望来回头客,哪敢拿赝品!”
颜含玉在上一世见过这幅字画,是她回了汴京之后,母亲遗留下来的东西里面就有一副这样的字画,两幅字画一模一样,同样的印章位置和落笔位置。含玉却生出两幅画是不是一样的感觉,而且肯定母亲那幅是真迹,面前这幅字画缺了点什么,不似真迹。可到底哪里不同她却是找不到。
钟老板见她一直看着画儿上也不回应,继续道,“小姐点名要这个莲峰居士的,应该知道莲峰居士的身份,他的书画不好寻哪。这书画还是小人从汴京买回来的,废了不少劲儿的。”
“钟老板说话还有一股京师腔儿!”颜含玉笑道。
“嘿嘿,在小姐面前小人哪敢卖弄!不知小姐是否要这幅书画?”
“多少银子?”
“十两。”
“周嬷嬷,带这么多银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