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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你还有什么话说,如今都已经证据确凿了。”罗皇后在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就又盯紧了端木洵,眼中是深刻的恨意。
端木洵不紧不慢地说道:“皇后娘娘这话可不对了,这块玉佩虽然特殊,可是我记得所有成年的皇子都是有的,你又怎么可以肯定那块玉佩就是我的呢?”
景启帝没有立即表态,不过看他的表情也同意了端木洵的话,随后对着底下的一众皇子说道:“把你们的皇子玉佩都拿出来。”
底下站着的一众皇子都开始动手解下了腰上的玉佩,然而却也有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端木涛和端木泊以及端木涟都没有拿出玉佩,而端木洵竟然从怀中取出了那枚皇子玉佩。这下子所有人的表情就有些怪异了,原先看向端木洵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没有拿出玉佩的三人身上。
端木涛反应迅速,立即跪下请罪道:“父皇见谅,儿臣可能是今日出门的时候一时着急,就把玉佩落在府中了,儿臣昨晚睡觉前还亲手解下过。”
二皇子与四皇子也不傻,两人也立即下跪请罪,都说将玉佩落在了府中。
景启帝冷笑一声。道:“这么说来,这块玉佩是没主的玉佩了?这可就奇怪了,这玉佩可是朕在你们每一位皇子成年礼的时候亲自交给你们的,而此刻我手中的这一块也是真的。你们到底是谁丢了玉佩?”
“父皇,儿臣真的是把玉佩落在府中了。”端木涛等三人齐声说道。
景启帝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摆了摆手,道:“你们现在就去府中把你们的玉佩拿来,我们都在这儿等着你们。速去速回。”
端木涛几人也不敢耽搁,三人立即脸色难看地回去寻找玉佩,临走前都深深地看了端木洵一眼。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杨文渊眸光隐晦地注视了离开的端木涛一眼,随后又立即低下了头恭敬地站立着。
采薇这时候的脸色早已变得苍白,她含泪看了端木洵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随后又眼色复杂地低下了头。
其他人这时候对于端木洵少了一开始的怀疑,现在就那么站着,等着端木涛几人把玉佩取回来。
而罗皇后则没有那么冷静了。她看着端木洵依然处事不惊的模样,眼中一片冷然,随后她咬了咬牙对着景启帝说道:“陛下,虽然端王已经拿出了玉佩,可是也不能就这么肯定端王没有嫌疑了。”
景启帝冷冷地注视着罗皇后,冷然说道:“那依皇后之见,你就认为这贱婢说的是实话,而端王说的就是假话了?”
罗皇后住了嘴没有继续说,只不过看着景启帝的眼神却是一片晦暗不明。
罗相在一旁见状不对,立即上前说道:“皇上明察。什么事都是讲究一个证据的,我们只要找到所有的证据就能知道这宫女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罗川勤这话说的就比较有内涵了,他既没说端木洵说的话是真是假,他只说那名宫女说的话是否真假。这样子就让人觉得他没有针对性,十分公正。
景启帝点了点头,道:“那就等那三人回来之后我们再继续,朕今日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朕的面前说了假话。”
罗皇后还想上前说什么,被一旁的端木沁拉住了,也不知道淑敏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罗皇后最后还是安静了下来并没有继续开口说话。
没一会儿,端木涛三人就回来了,而三人中只有端木泊一人脸上的神情比较轻松,他打开手掌,把手中的玉佩呈给景启帝看,道:“父皇,儿臣今日早晨出门太匆忙了,果然是把玉佩落在了府中。”
端木涛与端木涟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两人跪在地上解释道:“父皇,由于匆忙,刚才匆匆回府并没有找到玉佩。”
话一出口,其他人看向大皇子与四皇子的眼色就有些怪异了。
景启帝可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表情,他看了一眼端木泊手中的玉佩之后就看向了跪着的采薇,冷声喝问道:“你手中的玉佩到底是哪一位王爷的?”
采薇虽然面色苍白,可是她还是言之凿凿地指证了端木洵,认定她呈给景启帝的玉佩就是端王的,至于端王现在手中的玉佩她就不知道是哪一位皇子的了。
景启帝皱眉看着采薇,眼中的神色早已冰冷一片,而看向端木涛与端木涟的眼神也带上了微微的审视。
这时候端木洵在一旁说道:“父皇,这宫女说认识我,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惜儿臣今日却是第一次见她,而她所说的儿臣是在三年前的夏日救了她,可是那时候儿臣可根本就没有在江城。”
采薇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了端木洵一眼,随后默默地流着泪,轻声说道:“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三年前的夏日的确是端王救了奴婢,奴婢记得清清楚楚的,就是在江城,因为奴婢的老家就是那儿的。”
罗皇后这时候又想说什么,只不过罗相先行开口,对着采薇问道:“如今你口口声声说端王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依据吗?”
采薇刚想张嘴说话的时候,德王站了出来,对着景启帝说道:“皇上明鉴,这件事臣弟倒是可以倒是可以给端王作证,三年前的整个夏季他都与我一起在苏城,还真没有待在江城。”
德王这句话让整个大殿内的人都有些震愣,随即都低低的讨论了起来,看向采薇的眼神就全变了。
景启帝似乎想起了那么一回事,不禁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一年你几乎就没在京城待着,一直四处游玩,没想到那一年的夏季你居然与洵儿待在了一起。”
德王面露微笑,回忆道:“我还记得我是在春末的时候游历到了苏城,没想到就在那儿碰到了端王。没过几日就夏季了,苏城的夏日十分凉爽,我们两人都喜欢上了那里,因此都在那儿小住,我还记得我们的院子都是相邻的,每日我都与他到处走走停停的,就那么过了一整个夏季。”
这下子别人对端木洵完全没有了怀疑,要知道德王早已淡出了朝堂,根本就不再参与任何朝中的事情,今日是要替侄子送丧这才会过来。而德王的品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没有人会怀疑他说的话。
罗皇后定定的看了德王一眼,及时的垂下了头,遮掩住了眼中的恨意。她的心中早已认定凶手是端木洵,因此德王替他说话,她也因此记恨上了德王。
端木洵这时候也向景启帝说道:“父皇明鉴,那一年一整个夏季儿臣的确都与皇叔待在一起,我刚才还怕皇叔忘记了,因此才没有提起,这下好了,皇叔原来好记得,那儿臣真的是可以说清了。”
景启帝此时也放了心,随后他锐利地看向采薇喝问道:“如今你这贱婢还有什么话说,那时候端王在苏城,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江城救了你,你这贱婢竟然胆敢说谎。”
采薇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苍白,紧紧咬住嘴唇颤抖着身子。。
三三五、疑惑()
端木洵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采薇,冷声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可没有救过你,也不敢做你的恩人,如今证明我三年前根本就没有救过你,你是不是可以好好的说一说今日到底是谁要你这么做的?”
罗皇后不甘心地看了端木洵一眼,随后也是满脸怒恨地看着采薇,喝问道:“你这贱婢,你给我说清楚,太子到底是不是你下毒害死的?到底是什么人吩咐你这么做的?”虽然没能抓住端木洵让罗皇后有些可惜,可是她如今也是迫切的想找到真凶,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景启帝则瞟了端木涛与端木涟一眼,随即看向采薇问道:“你手中的玉佩到底是宜王的还是勤王的?”端木涛之前被封为了宜王,而端木涟则是勤王。
端木涛与端木涟听到景启帝的话之后,双双跪倒在地,大声说道:“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根本就不认识这个贱婢,又怎么会把这皇子玉佩交给这么一个宫女呢。”
景启帝根本就没有看向那两人,而是直直地看着采薇,等着她说话。
采薇根本就没有抬头,颤抖着身子,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只不过没过多久她又挺直了脊背,看向景启帝坚定地说道:“皇上,我不知道端王为何还有一块玉佩,但是奴婢交给您的那块玉佩一定就是端王的。奴婢刚才没有说谎,奴婢也不知道德王为何会那么说,但是奴婢还是有人证的,她可以证明奴婢说的都是真话,奴婢在三年前的确是被端王殿下给救的。”
大殿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