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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颜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说道:“陈姨娘才是那个一直隐藏的暗中的人吧,当年我刚出生的时候,那时候让大表哥坠马的事情,是不是也有你的原因在呢,似乎每一次想谋害大表哥一直都是你吧,那一次是不是也是你呢?”
陈惠莲今日从一开始的淡然到现在的无所顾忌,因此直言道:“不错,那一次也是我,可惜钟碧媛那个蠢妇每一次都把事情给搞砸了,我现在倒是后悔当初怎么会想到利用她呢,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庞氏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如今又听到这么一遭,早就淡然了,只不过心里也早已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除去陈惠莲这个祸害。
应贤渡看着一身淡雅温婉的女子,不死心地问道:“慧莲,你一开始真的是有目的地接近我吗?就为了信上说的,以后好控制住整个侯府,好给大皇子殿下作为坚强的后盾?可是那时候的大皇子还小吧,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陈惠莲看向应贤渡的神色倒是有些怅然,随后点点头,道:“不错,一开始我就是有目的地接近你。那时候大皇子还小,可是德妃娘娘不小了。而我又刚好生了一个儿子,当然也就可以再搏一搏了。侯爷,你不是说十分喜欢禾豁吗,你不是说世子应禾承只能安稳持平,不能再让侯府更进一步吗,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有让禾豁成为世子呢?原来你说的话全是骗人的。”
应贤渡急切地说道:“不……我不是骗人的,我……”
庞氏早已听不下去了,她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丈夫的眼中原来只是个中庸,想到这儿,庞氏踱步来到陈惠莲的身前直接打算甩巴掌。
可惜陈惠莲又岂会白白挨打呢,灵活地退了一步就躲开了。
芮颜见状,以眼神示意灭癸。
灭癸会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陈惠莲的身后。
可惜却还是让陈惠莲躲开了,灭癸这才全身心地投入进去。然而没想到那陈惠莲并不比灭癸的身手差。暗甲见状直接也上前加入了战局,一盏茶之后,暗甲与灭癸两人才把陈惠莲制住。
应贤渡一脸的呆滞,这么多年的枕边人,他从来不知道她竟然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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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七、落幕()
就连侯老夫人与庞氏都有些惊呆,今日如果芮颜不在,他们可能根本就抓不住陈惠莲吧,原来府内一直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存在,幸好今日终于拿下她了。
博远侯看着即使被制住,可是却依然遗世独立的陈惠莲,满脸的挣扎。
侯老夫人早已看不下去了,“贤渡,你先出去吧,接下去的事情都交给我。”见到应贤渡不为所动,侯老夫人厉声喝道:“怎么,还要让我叫人来请你出去吗。”
应贤渡没有办法,最后深深地看了陈惠莲一眼,摇着头出了堂屋。
侯老夫人见到被制住的陈惠莲,满眼的锐利,“没想到你居然能潜伏这么久,把我们骗的团团转,这一次要不是阿颜,说不定侯府还真落到了你的掌控之中。”
庞氏也是一脸的后怕,她原本还暗恨陈惠莲的狠毒,可是这一次也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
陈惠莲却是独独看向了芮颜,扬声大笑,“没想到我陈惠莲居然会栽在你这么个小丫头的手里,真的是阴沟里翻船啊。”
庞氏也是满眼复杂地看向了芮颜,她不明白这么个娇娇嫩嫩的姑娘家怎么会这么厉害。一眼就识破了陈惠莲的伪装,身边还有这么厉害的手下,庞氏真心觉得她似乎也从来没有了解过芮颜。
侯老夫人早就知道芮颜的所有情况,因此根本就没有任何惊讶。她倒是直接看向了陈惠莲,“你这毒妇隐藏了这么久,今日可算是把你给抓住了,只要一想到我们侯府差点因为你的计谋而搅入那夺嫡的浑水中,我就恨不得直接打杀了你。”
芮颜看着被暗甲与灭癸制住不能动弹的陈惠莲。微笑地说道:“看来我们的陈姨娘应该还是个江湖中人啊,不然怎么会懂得武功呢,看样子功夫还十分不错,连我这个丫鬟都制不住你,还需要两个人才能把你收服。”
这时候陈惠莲一改往昔的柔雅清丽,她双眼锐利地看着芮颜,冷哼一声。“我真后悔以前藏着掖着。没有真正把应禾承怎么样,不然以我的武功早就应该把应禾承给拿下了,怪只怪我太小心。”
芮颜倒是同意这一点。如果陈惠莲不是用阴谋诡计去陷害应禾承,而是直接自己出手的话,恐怕这侯府的世子爷早就易主了。
庞氏在一旁听得也是一阵后怕,越想越觉得陈惠莲危险。因此对着侯老夫人开口建议道:“母亲,您看。陈姨娘该如何处置呢?”
侯老夫人心中早就有了决断,因此看了身后的冯嬷嬷一眼。
冯嬷嬷会意,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并慢慢地靠近陈惠莲。
“陈惠莲,你既然做下了这么多的事。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会有今日的下场。”侯老夫人看着被制住的陈惠莲冷声说道。
看着明显是毒药的瓶子已经到了嘴边,陈惠莲到现在也终于不安起来。
今日来到路上,虽然她早就发现了端倪。可是她根本就没想到最后会落到这样的下场。怪只怪芮颜竟然找到了那些信件,也怪自己太过谨慎小心。留着那些通信想着以后可以凭借那些作为凭证。她原本还有信心侯爷一定会保下她的,没想到就是那些信件把自己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想到这儿,陈惠莲满眼恨意地看向芮颜,“我与你根本就没什么利益关系,你为什么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哼,芮颜,临渊楼被灭你很伤心吧。”
芮颜听到这儿,瞳孔一缩,看向陈惠莲的眸光更加不善。
而灭癸只要一想起暗癸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就对陈惠莲这个女人毫无心软,更何况如今又听到这样的话语。因此在陈惠莲挣扎的时候,她一把就制住了她,并让冯嬷嬷顺利地把毒药灌入了她的口中。
“姨娘……不要,你们要打要杀冲着我来,不要对付姨娘。”林嬷嬷早在看到冯嬷嬷靠近的时候就目眦欲裂,如今亲眼看着陈惠莲被喂下毒药,脸上早已满是泪痕。
侯老夫人瞥了林嬷嬷一眼,冷哼道:“放心,也不会漏下你的。”
随即冯嬷嬷又来到林嬷嬷的跟前,一把抓住了她的下巴,使劲灌下了毒药。
没过一会儿,陈惠莲与林嬷嬷就软软地躺倒在地,灭癸见状上前探了探她们的呼吸,发现已经没了生机,这才又站了起来。
芮颜倒是觉得让陈姨娘死的太轻松了,严刑拷打一番说不定还能问出一些大皇子的事情,而且陈惠莲的最后一句话倒是体现出她知道的还不少。只不过她也知道侯老夫人的担心,就怕多留陈惠莲一刻,她那舅舅可能就又会起了怜惜之心,从而让陈惠莲给逃脱了。
“好了,今日的事就到此为止,不过你们要记住,今日陈姨娘是暴病而亡的。”侯老夫人最后说了一个比较大众的理由,只不过只要是大宅门内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普遍的说法罢了。
庞氏在一旁皱着眉头,犹豫地开口道:“老夫人,那……应禾豁又该如何处置呢?”
芮颜在一旁也说道:“是啊,外祖母,我那二表哥又该如何处置呢,他早已与大皇子的人马取得了联系,如今也正为大皇子做事。”
侯老夫人倒是难得地露出了挣扎,陈惠莲是吸引了贤渡的祸害,可是应禾豁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孙子,她倒是有些为难。可是想到这娘两这么算计侯府,心里又有些气愤,遂说道:“我会想个可行的办法,到时候再解决他。”
而堂屋门口,那些人并没有离开。
应贤渡看到侯老夫人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地重新进去了。不久之后,外边的人就听到了隐隐的哽咽声。
侯老夫人叹了口气,心里不由有些失落,他们母子之间看来要存在一丝嫌隙了。只不过她并不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庞氏更是脸色难看,看着堂屋的方向,神色一片复杂。
芮颜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浊气,又除去了大皇子的一个暗桩,她会慢慢的把大皇子的羽翼全都剪掉。
博远侯府的事情就这么落幕了,陈惠莲与林嬷嬷对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