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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于岚她们天天抹药膏,楚云裳认真的算了,一日三次的涂抹,刚刚好百日宴那天,疹子被药物刺激得再也无法无动于衷,到时候就真好看了。
看过楚于岚后,再看楚元翘和楚未琼。
楚元翘和楚于岚病情差不多,身体感受便也差不了多少。只楚未琼烧得还是有点厉害,不过精神已经好太多,柔柔弱弱的还想给楚云裳行个大礼,好感谢七姐的救命之恩。
楚云裳如何能受:“好了,快躺着,你还在烧着,没什么胃口吃东西,最好吃点流食,先养着胃,等病大好了,再多吃点好的补补。”说着,正给她诊脉的手扣了扣她的手腕,“你看你瘦的,都要皮包骨头了。”
这话说得楚未琼心酸。
病重的少女垂下头,眼眶竟有些红了:“可不是,生病真难受啊,七姐,我宁愿抄上几天几夜的女戒,我也都不想生病了。”
楚云裳听着,十分同情道:“是呢。不过你这还算好了,我怀孕的时候,那才叫难受,生病几乎没停过,却什么药都不敢用,就怕伤到肚子里的喻儿,只能慢慢食疗将养着,比你还难受。”
这话说出来,听得楚未琼心头一跳,眼角一扫,果然赵氏等人面色也都是有些不自然。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楚云裳怀孕的时候,是被赶出了懿都,去了敏城投靠楚天澈。
而且她们之中,正有人就是在楚云裳怀孕时候让其生病的罪魁祸首,只是这时候无论如何也不敢开口罢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是有些寂静。
楚云裳微微垂下眼睫,将楚未琼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十妹,七姐跟你说,姑娘家的,一定要养好身体。只有身子底子好了,才不容易生病,来葵水也不会容易痛,拥有一副健康的体魄,这实在是太重要了。”
楚未琼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七姐,你知道我来葵水会痛啊。”
当然知道了,楚于岚和楚元翘也都会疼呢。
因为这都是出自她之手啊。
并且还是她去年被赶离懿都之前就已经做出来了。
楚云裳笑了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平时不要受冷,不要吃太凉的东西,慢慢养着,总能好的,不要太担心,回头我开个方子给你,来葵水的时候喝,连喝上几个月,差不多就不痛了。”
楚未琼眼睛一亮:“真的?谢谢七姐!”
旁边楚元翘也是立即道:“七姐,到时候方子也给我一份!我来葵水的时候,也是疼得要死要活,难受得紧。”
转眼一瞧,果然楚于岚虽然没说话,但那神情明明白白写着也想要的。
楚云裳这时候显得十分大度:“好啊,吃过饭我回去想一想,明儿就让人把方子送来。”
等送来了,你们来葵水的时候喝了,时间久了,的确是不会再痛,因为——
绝经了,葵水自然不会来了,那自然也就不会痛了。
楚云裳笑得分外温柔而坦诚。
这样的笑容,却是看得三姨娘后背都是冒了不少冷汗。
三姨娘心中发苦。
因为她知道,七小姐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怕是等方子送来了,元翘她们喝了,来葵水的时候会痛得更加厉害!
想着葵水时候特有的那种痛苦,饶是三姨娘,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七小姐啊,七小姐。
可真是狠毒心肠。
这时,大丫鬟过来,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主子们可以去饭厅用饭了。
因为楚于岚三人还在病着,她们便没有动身,依旧是在软榻上躺着,待会儿伺候着用一点流食便好。楚云裳便和赵氏姨娘们一起去了饭厅,几人说说笑笑用了饭,气氛难得如此和睦。
饭间,赵氏有意无意压低了声音,问了坐在身边的楚云裳一句。
“百日宴,你三哥可会回来?”
之前开的那场家宴,就楚天澈没回来参加,其他五个少爷全回来了,每个人都明确表示,对世子和未来家主之位很有兴趣,甚至准备最近就举家搬回来,要和楚天澈一争高下。
原本想借着家宴来刺激一下楚天澈,让楚天澈赶紧从相府回来,好好接手这两个位置,可家宴都过去这么久了,眼看着少爷们很快就要回来住了,但楚天澈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赵氏不由有些急了。
楚云裳听了,轻声反问道:“母亲,百日宴,哥哥们也都会来吗?”
赵氏点点头。
楚云裳道:“母亲放心吧,三哥和嫂子会回来的,佳宁佳欢她们应该也会来。”
佳宁佳欢?
陡然听到这样两个陌生的名字,赵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竟是一愣。
这是谁,一听就是姑娘的名字,难道是天澈的两个女儿,她的孙女儿?
想着自己终于能见到天澈的双胞胎女儿了,赵氏有些惊喜:“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楚云裳微笑着颔首。
那五位兄长也能回来参加百日宴,当然最好。
新仇旧账,全在百日宴那天,一起算吧。
102、罪恶()
暗。
阴暗。
这里黑暗无比,阴冷非常,放眼望去,半点光线都没有。
即便这天晚上月光极好,皎洁清光铺洒而下,映得整个懿都都是处在一片光晕朦胧中,漫步其中,火树银花,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好似一座月下不夜城。
可这里,不知名的地处,却是一丝月光也无,入目所见,全是乌压压的漆黑,让人只这样单单的看着,都会觉得喘不过气来,那种黑暗,沉甸甸的压在身上,连骨头都要发出不堪重负的破碎声。
仿佛这里,不仅仅只是黑暗,更多的,则是让人难以承受的阴森,冰冷,寒戾,痛苦,折磨,绝望。
种种种种,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皆尽集结在这里,空气都是滞涩的,弥漫着破碎和铁锈的味道,耳边恍惚也是回荡着来自幽冥炼狱之中的凄厉哭嚎,暗中生冷,冷而心惊。
“吱呀——”
伸手不见五指中,似乎有着一扇血迹斑驳的铁门,慢慢的打开了。
有人,从月光遍洒的地界,跨出那么一步,来到了这暗无天日的黑暗之中。
黑暗将所有光线悉数吞噬,即便对望,也彼此看不见谁的眉眼,只能伪装成最虚伪的姿态,固守着属于自己的一方漆黑天地。
不过刚到来,前方黑暗里,便有什么动了动。
紧接着响起的,是一道略显嘶哑的声音。
“来了。”
来人闻言低低应了:“是,来了。”
来人朝着前者所在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速度虽慢,但却是轻车熟路,不用持灯也走得甚是稳妥,很明显在此之前,已经无数次的来到这里了。
慢慢的,慢慢的靠近黑暗中的人。
前者似乎是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那椅子在暗色里,隐约可见一丝冰冷的金属光泽,泛着冰冷的铁锈味。前者全身都笼罩在黑暗之中,似乎见不得光的兽类,只能凭借着黑暗才能生存,声音更是沙哑难听如老旧的木门,吱吱呀呀的响着,听得人耳膜都要感到难以忍受:“她最近怎么样?”
“她最近很好。”
来人已经到了前者的面前,身形顿了顿,然后就慢慢的跪下来,跪在了前者的脚前,额头贴触着地面,再抬起时,额上似乎沾了什么湿冷的液体。
是刚刚才从人体内流出的新鲜的血液。
然来人却是毫无反应,任由那血沿着额头流淌,滴落进眼睛里,流淌进嘴巴里,却是连眨一下眼都不曾,只跪伏着靠近了正被自己跪拜着的前者,在黑暗中也显出了鲜红颜色的嘴唇,轻轻地亲吻了前者的脚背。
这样一个奴性的动作。
虔诚而卑微。
带着足够的忠诚。
前者顺势抬脚一勾,足尖抵在来人的下颚处,掩在黑暗之中的目光,犹如吸血的蝙蝠一样,血性而冷戾,带着绝对凶残的光,再问:“怎么个好法?”
来人不动,恭敬答:“她一人将侯府上下玩得团团转,谁都不敢和她作对。”
前者听了,足尖动了动,在来人下颚周围缓缓的画着圈,声音依旧嘶哑,听不出满意与否:“她挺厉害的。”
来人不语,态度沉默,却是默认。
前者又道:“她是不是打算离开懿都?”
“是。”
“如此甚好,正合我意。”
前者似乎微微笑了,笑容阴森而嗜血,仿佛休息足够的蝙蝠,即将要展开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