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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阎君听到了孟阎君的讥讽,不以为意,而是看着郁垒说道:“我想这话若是神荼在的话,同样也会说与你听。”
郁垒面色一痛,而后又平静说道:“我之于他,远不如你于大哥来得重要!”
离阎君摇了摇头:“垒哥儿,你可知在你失去踪迹这些年我们如何寻找你的?神荼又为了寻找你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郁垒神色一怔,马上说道:“这些都已经过去,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离阎君怒道:“怎么会没有用?我们不惜兄弟反目所求为何,你岂会不知?若是你果真不惜这一切努力,为何当初愿意与我们一起出手?”
郁垒沉声说道:“当日之事如今想来也是我一时头脑发热,这么多年来,我每次回想,都觉得后悔不已。如今能够再次见到大哥真的觉得是上天给我一个机会弥补自己的错误。所以今日无论如何你都无法阻止我的决心了。”
离阎君气结:“你这是置天下苍生而不顾!”
郁垒冷冷回道:“莫非如你一般染指人界便是顾及天下苍生了。这与天界之人又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在我看来,与其满足你的一己私欲,还不如成全我们兄弟这份情来得实在!”
孟阎君此刻在一旁听了,神魂有些震荡,激动说道:“好兄弟!”
郁垒示意孟阎君不必如此转而又看向离阎君:“你原本还告诉我说大哥已经不在人世了,可笑我竟然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你。如今看来,你这份谎言当真是包藏祸心。你还跟我说什么大哥之死你也伤心异常,枉我还惦念着你我之间的这一份兄弟情。”
离阎君此刻听了郁垒的话,面上也是一阵懊恼与后悔,直白说道:“我并非有意欺骗你,而是想着不让你如此难过伤心。不承想竟成了你我嫌隙的原因,唉——”
郁垒摇了摇头说道:“多说无益,如今你我也算各有所求,谁也说服不了谁,不若一如从前,谁的拳头打谁便说了算,如何?”
风子俊此刻在一旁认真看了一眼郁垒,感觉自从郁垒见了孟阎君以后,便直接变得不认识了。他有心上前去问郁垒,却知道此时不是自己疑惑之时。只得迷惑的站在一旁看着郁垒,因为他不相信郁垒是如此不分是非之人。
而这时孟阎君则是看向郁垒,快慰说道:“事到如今我才知道原来你才是我真正兄弟!”
郁垒此刻惭愧说道:“大哥!”
而金乌有原本已经在疗伤,此刻见到郁垒如此,厉声叫道:“郁垒,你好糊涂!”
郁垒对金乌的话满不在乎,理也不理。这个时候金乌高声叹道:“神荼,神荼!可叹你所托非人啊!”
金乌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无头无尾,莫名其妙,让众人皆是奇怪不已。
孟阎君听到金乌如此说,倒是警惕地内视了一下自己体内,发觉自己体内神荼犹在沉睡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而离阎君此刻也是愤愤不已,怒声说道:“郁垒,原来我们一开始就将赌注压错了!”
郁垒与孟阎君听到他们如此说,马上又警惕地相视一眼,马上说道:“你们有阴谋?”
离阎君此刻沉声问道:“孟阎,你当真是千年前的孟阎君吗?”
这一句话问的十分突兀,便是郁垒此刻也十分奇怪。但是孟阎君却声色俱厉,怒声说道:“我如何不是!但我希望我不是!因为我自己至亲至爱的弟弟连同外人一起出手对付我!使得我差点魂飞魄散!你只知道我是想追求力量,想追求境界的提升,可是你们有谁在意我追求这些是为了什么?我孟阎君又岂是那种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一切之人?我是为了什么,我是为了保护你啊,我的好弟弟!你莫非不知道我追求境界的提升不过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吗?”
离阎君顿了顿说道:“只是我如何也没能想到,到头来率先反对我的竟然还是你!你难道真的不将我的一片苦心放在心上?你真的要为了天下苍生而不顾一切,不顾手足之情?”
“你们都道若是由我开了三界之门,定会给天下苍生带来祸乱。可谁又能保证三界之门同开之后带给人界与冥界的也有无尽强大的机会!你们可曾知道这世间原本就不存在什么三界之人,而是浑浊为一体。那时的天、人、冥三界混为一体,诸灵共存,彼此相互借鉴,相互成长。是前所未有的共荣之象。也是自远古以来唯一的的天下大同之象。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一切生灵,情爱憎恶皆发乎本心,并无种族地界之分。而那时的天地之间混沌之力充盈。各生灵若想强大进化只需凭借本能吸收便可。而那时的境界修为的晋升也绝对没有今日的问道于天之说。我修己身,己身如我。修的己身不腐,岁月永存。也不见得如今天这般如此艰难。”
离阎君叹了一口气:“你所说的那个时候不过是蒙昧无知,先人未化之时的时代了。三界未分是因为远古时期天地未变,也没有如今这许多种族地域。大环境未变,又怎会又如此多的地界之变。至于你所说的什么大同之境,那是远古时期人们还未开化,不得已居住在一起而已。如今远古时期已经过去了不知几千年,天人冥三界独存也已经很久,彼此间已经有了诸多不同,也因此有了不同的认可的东西。你如何还能让这局面回到远古时期?”
孟阎君此刻摇头:“你所说的不过是你一面之词罢了。你永远是你小时候的那般模样,胆小怕事,却又偏偏有诸多想法。你不是天界之人,又怎么断定天界之人在入了人、冥两界之后一定就会大肆杀戮呢?”
离阎君看了一眼孟阎君,长呼出一口气,而后沉吟说道:“我自然不是天界之人,自然不会清楚他们如何想。可他们是怎么与人、冥两界隔开的,你不会不知道。你觉得在这样情况下,天界之人会在三界之门同开之时会对人冥两界之人网开一面?”
听到离阎君与孟阎君如此说,风子俊与吴官郁垒等人心下震骇不已。他们此刻只是短短功夫便听到了许多在大荒典籍都查找不到的缘故秘辛。且从离阎君、郁垒还有孟阎君的谈话内容来看,三人原本便是旧识,且孟阎君似乎要以一己之力去打开三界之门,但是当时的郁垒与神荼,还有离阎君是极力反对的。且三人同时对孟阎君出手,这才将孟阎君的野心与阴谋挫败。
而郁垒显然是对昔日自己的出手后悔不已,竟不管不顾自己最初对孟阎君出手时的态度,而是极力忏悔一般站向孟阎君。
众人此时不但惊诧这些秘辛,更是对于孟阎君的强大而惊骇。神荼的实力他们没有见过,是以没有直接的感受。可是郁垒与离阎君的实力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千年前三人联手才堪堪击败孟阎君,那么孟阎君该有多强?如今他历经千年还未反应完全觉醒便已经让金乌拼命,若是完全觉醒又当如何了?
想到这里众人遍体生寒,尤其是想到了孟阎君苏醒后的目的便是要再次打开三界之门,妄图以一己之力恢复远古时期的大同盛世。想到这里,风子俊率先高呼:“前辈,您要三思啊!”
郁垒看了看风子俊,轻声说道:“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会明白了,有些事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做,有些事明明最初是自己选择的,到头来却要后悔不迭。我如今所言做的,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于天下来说,于苍生来说,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风子俊再欲说着什么,却被太昊出声制止。太昊自然是看出了郁垒此时的决心,也知道郁垒的心思无可挽回。若是任由风子俊说下去,激怒了郁垒还好,毕竟郁垒对风子俊青眼有加。但若是激怒了那位犹在觉醒期的孟阎君,只怕风子俊立马便要横遭不测。要知道,眼下的孟阎君听口气为了开三界之门,已经积攒了一千多年了实力与怨气。此时若是有人敢横加阻拦,只怕立马就要承受他的怒火。虽然太昊有心站在离阎君一边,但却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于眼下境况无益,只得制止住风子俊。而后太昊转脸看了一眼吴官三人,吴官也是摇了摇头,传音与太昊:“风兄,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是以我等实力,确实对此时无能为力!若想影响孟阎君的觉醒,眼下只能由柯诺耶劳与大巫师还有希望。只是眼下——他们不知去了哪里。”
众人听到吴官所说,皆心下惶恐不安,这才发现原本在扶桑树上的大巫师与柯诺耶劳已经不再周围,便连一丝气机也无。
雷蒙率先开口说道:“只怕柯诺耶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