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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当睁开眼的那刻。
十几名士兵的眼中突然绽出了那种震骇至极的神色来!
往常时候起床号一响,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从床上跳起。
但今日。
这个十几人的寝室里鸦雀无声。
诡异的是一个个全都瞪着那不敢置信的双眼。
无他。
身上的痛楚没了。
一点都没了!
那能自我感受到的体力就彷如经历了满血复活一般。
短短一个晚上,便能让人从全身散架走路都困难的状态回归到酸痛全无体力充沛的境地?
丹丸!
一时间所有人的脑中都冒出了丹丸俩字!
除了秦凡的丹丸之外,他们已经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先是那些抹到伤口处便马上康复见笑的药粉,现在又是能让人满血复活的丹丸,这…那,那个家伙到底是来头啊?
“我草!铁牛不见了!”
在这完全处于懵神的寝室中,一声惊喊骤然乍作!
铁牛不见了?
唰…!
十五号人立马一腾身,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床铺位!
只见被子被叠得立立整整!
枕头上平放着一顶军帽。
那袭颜色鲜丽的军装平铺在床上。
见到这一幕,十六人脸色陡然巨变!
这样子的造型他们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喜…喜娃,你去卫生间看看,看铁牛在…在不在卫生间!”
一名士兵哆嗦着嗓子说出这完全没有必要的话来。
但那名叫喜娃的士兵果真朝着卫生间冲了过去。
整个寝室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个床位,可无一人再开声。
都知道卫生间是自欺欺人的说法,可他们仍然幻想着这只是一个玩笑,铁牛开的一个玩笑!
“没…没人!”脸色煞白的喜娃抓着铁床的支撑杆,咕噜着喉咙颤道。
“跑了!铁牛指定是逃跑了!”紧着喜娃的话落,一名士兵喊了起来。
“咋办,这可咋办啊!”操着一口川蜀音,喜娃急声慌道。
“纸是包不住火的!上报,上报给那个变态!叫他过来先,喜娃,你去,你给他打电话去!”那名在受训小队中担任队长的士兵从床上迅速地套起衣服来,边套边急喊道。
“哦,哦,哦,好!我马上打!”
喜娃哆嗦着,一头蹿回了自己的床位上,颤抖着双手掏出那台老式的小联通手机拨出了秦凡先前留给他们的手机号码。
其他士兵也在这间隙里快速地套穿起衣服来。
“喂,喂,教官!我是喜娃,铁牛,铁牛不见了!我们一早起床就没见他人影了啊!被子方方正正地叠着,军帽跟军装都被他摆铺在床上!出,出事了!”不等秦凡开声,喜娃赶紧喊了起来。
“等我过去!”
回应他的是秦凡那淡淡之言。
听着秦凡那好像无动于衷的口吻,喜娃一下子愣住了!
再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那头的秦凡已经挂断。
“喜娃,那家伙怎么说?”
“他,他说等他过来!”
然而就在铁牛这一声落下,寝室的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
秦凡一脸冷峻寒意地走了进来。
“教官!”十六名士兵唰地转头看向秦凡颤喊道。
没有理会。
秦凡放眼一扫。
最终目光定格在那张空荡的床铺上。
大步往前一迈,先是伸手探了下被子枕头跟床铺的温度,再而拿起铁牛那件睡服放到鼻子边上闭眼深深一嗅。
对于秦凡一而再的举动,十几名士兵全都一头雾水地懵圈了!
这…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都他妈穿好衣服,跟我出去把人带回来!”
在一众士兵那紧张的不明所以中,秦凡甩下那件睡服,凛着眉头冷声喊道。
如果铁牛是碍于被折磨的程度过甚而逃跑,那他绝对不会理会,但现在,那种对他们而言几乎是魔鬼般的三天已经撑了过来,而且自己配的丹丸足以让他们把身体状态恢复如初,再加上给他们挑出了那些自身实力破绽跟缺点的种种问题,试问有哪个一心想要变强的人在这种情势下会就此甩身走人?
不可能!
对人性钻研地早就无比透彻的秦凡敢肯定这句不可能!
而且一个为了逃而逃的士兵至于把被子叠得如此整齐还祭上军装军帽吗?
能让铁牛顶着上军事法庭的危险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决定,这绝对是出事了!
而且是外人无从想象揣测的大事!
想到这,作为他的教官,秦凡做不到无动于衷!
虽然铁牛跑不跑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这个哎呀教官也根本无需去在乎在意任何人,但这是一份责任感,秦凡给自己的责任感!
铁牛可以受不了选择逃跑,但不可以在他的统治下出事!
“是,教官!”
十几名士兵齐声喊应道,呼啦啦迅速套好衣服。
跟在秦凡身后往外狂跑出去。
(本章完)
第287章 我会杀了他!(4)()
西北宁川。
繁华的市中心上。
一名孑然一身的青年脚步踉跄地在街上狂跑着。
汗水打湿了全身衣物,他浑然不觉。
他一边跑一边对手机喊着,“翠如,求求你,告诉哥,你在哪?告诉哥好不好,哥求你了!哥现在就在宁川的市内了!”
“不要来,不要来!哥,我求你,不要来!”电话那头,叫翠如的女孩儿惊恐地抽泣哭喊着。
“翠如,告诉哥好不好,求求你告诉哥啊!”青年漫无目的地跑着,他不敢停下,他怕停下自己会崩溃,他怕一旦静下来自己会彻底发疯失控。
“不!不!不要!我不,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啊!”哭喊声中尖锐扬起,正在经受着心里崩溃的翠如疯狂地尖吼出来。
“你不告诉我,我去杀光那些人!但凡是最近跟你有牵连的,一个我都杀光!全都杀光!杀杀杀杀杀杀杀!!!”
说到最后那一连串的杀杀杀,青年已是歇斯底里了!
“不要,哥,你不要!杀人犯法,会坐牢会被枪毙,爸妈不能没有你!你不要,哥你不要!”听到青年那歇斯底里的狂吼,手机那头的翠如突然止住了哭声,无比狂喊地摇头喊起来。
“告诉哥你在哪?告诉哥,哥就不去杀他们!不然现在就去,马上去!全都把他们杀光!!!”语气稍作一缓,但到最后又狰狞起来。
“我,我,我,我在宁川大酒店十八楼1804!啊!!!啊!!!”
在说出自己处身所在后,翠如突然像是情绪陷入癫狂般,几声凄厉的啊声喊罢,手机被她砸到了地上,双手插在长发中歇斯底里地狂哭暴喊。
听着电话那头那阵让人心碎的凄楚哭声。
青年那紧攥拳头里的手心被指甲给刺穿渗出腥红血液滴落下地,但对此他都彷如丝毫感受不到般。
苍白的脸上覆着那一层层的汗水,他不停地呢喃自语着,“宁川大酒店1804,宁川大酒店1804!”
宛如魔怔般的呢喃声中,他迎着一辆驶过来的出租车跳了过去,拦在了出租车前!
“草!疯子,这大清早的你找死啊!”出租车一个急刹停下,司机降下车窗怒吼起来。
但青年不予理会,快速地绕到边上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急促地喊道,“宁川大酒店!快,快,快!”
后视镜中,看着青年那渗人的模样以及那鲜血横流的手心,一下子被震住!
哆嗦道,“我,我,我得回去交班了,不,不载客了!”
嘭!!!
一拳轰在身前副驾驶的椅背,青年狰狞暴喝,“我说快!”
“我,我,我…!”司机慌了。
“你他妈再不走信不信我杀了你!”青年身体往前一突,那只带血的手迅速地掐在司机的脖子上。
“走,走,我走!我走!”司机快哭了,面对着那狰狞面目以及带血的手,他再也无从选择。
“快!快!有多快开多快!”撒开手,青年狂吼着。
“好,好,好!”
全然都被恐惧支配的声音中,司机一把松下手刹深踩油门,出租车立马蹿了出去。
一咬牙,连前面的红灯他都不敢等了,一脚油门就这么飙了过去!
不到五分钟。
在青年的致命威胁下。
司机超速百分之二百,连闯三个红灯来到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