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住这个国家。
为此,他们不停的掀起政治斗争,打击自己的政敌。而忘记了我们最初执政的主要目的:发展国家,让民众的生活变得更好。”
“哦,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维克托心领神会的追问道。
“维克托,现在有种看法,”安菲罗不停的走动着,让维克托感觉他有些焦急的样子,“是关于我们的领袖的,媒体上老是说他的坏话,对他很不利,你也应该察觉到了吧。而且政府的内阁内部也有些人对他不满,认为他拖累了整个党派的形象。”
“这个嘛,我不能够发表什么意见,毕竟我只是党内的一名“初级督导”,太高层次的事情我不好发表自己的看法,不过,这个暴风雨来得的确也太快了一些,政治动荡对我的一些生意来说,的确也造成了一些影响。”
“是的,就是这样,”安菲罗重重的挥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对维克托说道:“现在各个地方又要为国民议会的中期选举做准备,昨天还有两个特别有影响力的平民党员来找我,他们说对各个地方的感觉都非常的糟糕。
上周我们输掉了最重要的拉巴斯省地方的补选,本来那应该是很安全的席位才对,但是我们最终还是输了,这种情况对我们是一种警示,那就是民众已经对我们执政党所推行的政策感到不满意了。
如果不发生大的改变的话,未来我们还会丢掉更多的席位,很可能会丧失掉对国民议会的控制。如果这种情况发生了的话,我简直不敢想象,在接下来的几年中,我们这个“跛脚”政府该如何运行下去。”
“坦白说,我同意这种看法,”维克托大力的抽了一口雪茄,皱着眉头回应道。
安菲罗瞄了一眼维克托,他的年轻简直让他感觉到妒忌,如果他现在拥有这样一个年轻身体,处在这样一个精力旺盛的阶段,或许他不会这么着急。
他用了将近四十年的时间,才从一个不起眼的乡镇的书记官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副总统,在这期间他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可以说他早就一无所有了。什么尊严、人格、梦想之类的,被那些不知所云的人整天挂在嘴边的东西,也都被他变成了向上攀爬的阶梯了。
不,或许他还有对于权势追逐的。一切都还不晚,上帝眷顾,他还剩下仅存的一点点时间让他能够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在这个国家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问题在于,我们的领袖需要用多长时间才能解决问题,嗯,时间是个关键,所幸一切还来得及。”
安菲罗的话令维克托心跳加速,这个老家伙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种我们的领袖是一个软弱、没有丝毫主见的人,而想要解决现如今党派面对的困境,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一个人来领导基民党的意思。
可是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是这个国家的总统,当之无愧的“一号人物”,阴谋让他下台的做法毫无疑问,已经和政变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如今呢,安菲罗想要掌控住局势,那么就缺少不了维克托手中的力量,他找维克托前来,和他谈这些可以算的上是“大逆不道”的话,摆明了就是想要利用他手中所掌握的,首都地区的那些手中握有一定的权利的政府官员和军、警方面的力量,而后在某个必要的诱因出现的时候,逼迫大多数人赞成他的做法。
“这个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他忠心耿耿的手下啊,阴谋推翻何塞的统治,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啊,”用力的咬着雪茄的一头,维克托丝毫没有察觉到因为自己的用力,一头的茄衣已经被自己咬破了,露出了里面的料叶,一股苦涩的味道在他的口腔内回荡。
不说别的,自下而上的剥夺一位民选政府总统的权利,逼迫他下台,如果事有不密,走漏了什么消息的话,那身为这个国家第一人的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完全可以用“叛国罪”,不经过法庭的审判,将类似于维克托这样的参与者通通的拖出去毙了,而且没有任何人会为他喊冤。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危机之中也蕴藏着机遇,往往有多大的危机,也就有多大的机遇,要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热衷于赌博呢?
维克托琢磨着,如果他真的加入安菲罗的冒险计划中,并且这场阴谋策划真的成功了,那么毋庸置疑,当安菲罗上台之后,所有的参与这个计划的人,都会得到他的重用。
而他在基民党内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没看到刚刚一开始安菲罗已经用“更进一步”的问题来诱惑他了。
到那时,他将不会再是一个基民党内的基层,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想做什么都得躲躲藏藏的,而是能够成为真正能够影响这个国家决策的,具有巨大影响力的人之一。
一头是丢掉身家性命的巨大风险,一头是更进一步的巨大诱惑,在这种艰难的选择面前,维克托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第八十五章 无法拒绝的邀请()
面对眉头紧皱,一语不发的维克托,安菲罗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冷笑。
他相信这个精明的年轻人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现在之所以沉默不语,只不过是在考虑一个何去何从的问题。
“毕竟还是经历得太少了,还是太年轻了,”两根指头捏着硕大的雪茄,安菲罗悠闲的喷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心里冷漠的想道。
的确,当今天维克托出现在这座庄园内,同安菲罗见面的时候,其实他就已经没什么选择了。
这个世界就是个轮回,新人难,一个打破旧有的势力平衡的新人更难。
虽然这个世界讲究发展,但是对于那些故有的势力来说,他们却不希望看到变数的存在,至少他们不希望看到这些变数游离或者超脱他们的控制之外。
维克托作为圣萨尔瓦多新近崛起的一个实力派,自然就成为了安菲罗计划中的一个变数,所以,他必须要让维克托和他站到一起。不惜一切代价。
“好吧,该死的,已经走到这一个地步了吗?”屋子里一阵沉默,维克托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在推着他赶快回答这个问题。
“是的,党派在国民议会中的多数席位只有十二……不,拉巴斯省补选之后,只剩下十一个了,”安菲罗安慰般的双手交叉在胸前,“只要再有几次补选失败,我们就要提前进行大选了。
就像我说的那样,何塞能够找到解决我们目前面临的困难的办法吗?”
“不,”安菲罗重重的挥下自己的右手,好像一个拳击手正在做赛前的准备,自己面前站着对手一样,“何塞这个人,只会不停的讨好美国人,不停的出卖这个国家的利益,好保住自己的权势。
对于整个国家的发展,他没有计划,也没有方向。
如果让他继续坐在这个位子上,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们等待时机,就像现在这样,等几个月,制造足够的舆论压力,促使何塞自动的辞职下台,这样一来,也不会在党派内引起混乱和骚动,同样也不会给反对派的那些人以可趁之机。
当然,我们必须要很小心,很小心,谁也不敢保证何塞就会安安静静的下台……”
房间里的两个人都知道,即使是一个穷途末路的领袖,也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他还有一些政治上的追随者,也有一些私人的朋友,当然还有来自于美国人的支持。
当然还有个微不足道,但是看上去依然有一定重要性的事情。
那就是按照传统,每个卸任的领袖都有一个推荐自己“继承人”的权利。
这对于希望不造成太大风波的安菲罗,对任何有志于成为这个国家“第一人”的基民党内的高层党员来说,这个“继承人”的资格,能够让他们完好无损的接过前领袖的“政治遗产”,实现他们长久以来的梦想,登上金字塔的最顶端。
“……而你,维克托,你的工作就是让你的人控制住首都地区的局势,我知道,你和首都市警察局的达米亚尼局长是很“要好”的朋友,还有第四装甲团的安蒂诺和瓜杜伊两位上校,他们会听你的话的,是吗?”
维克托小心翼翼的点头,沉默着表示肯定。安菲罗为了这一天,肯定已经做了许多的筹划。
他当了十多年的基民党的理事长,作为党派纪律和严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