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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维克托仅有的几次同安菲罗之间的会面,他虽然只是短短的出面过一两次。
但是每当看到他的身材,还有扶着肚子走路的姿势,维克托就忍不住怀疑,安菲罗为什么会留这样一个人在他的身边。那一定是他有什么过人的长处。
“老板你不是让我盯着独立宫和国民议会吗?在大选结束,所有人都升官发财的时候,我们的这位路易斯先生却一屁股坐上了一张冷板凳,这种情况很反常,所以我接触了一下他。”
内森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醇香的液体在他的口腔内搅动,略带苦味的咖啡刺激味蕾分泌了大量的口水,想要冲淡这种刺激,这让他的味觉更加的敏感,也更能体会到那种咖啡的香味。
喉咙的干涩略有缓解,内森放下了杯子,继续说道:“所以,我发现,我们的这位路易斯先生最近惹上了一些麻烦,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安菲罗阁下并没有出面为他解决,所以……”
“所以他就恨上了自己的这位恩主,迫不及待的想要反咬一口之后再逃离他的身边。”
“呃……”维克托的说法让内森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重点不是在这个路易斯身上,而是他透露出来的信息,“这样说也没错,但是他告诉我的消息却很重要。
根据路易斯所说的,这些信息都是安菲罗指示,他亲自泄露出去的……
而且我们的副总统最近还频繁的同内阁的一些成员在私下里接触,好像在策划着什么……”
维克托右手托腮,没有说话,脑海中却在疯狂思考。
和内阁成员频繁密谋,大量的党派机密信息的泄露,和博萨诺这位传媒大亨莫名其妙的翻脸,让基民党的舆论处境艰难。
这些事情不论哪一件单独拎出来都会让人怀疑安菲罗的用意,更何况是这么多,集中在了一起。
把这些已知的信息串联起来,维克托的眼睛一亮。
他前几天一直疑惑的问题好像得到了解决,独立宫为什么会否决联合报业集团对普雷格雷索传媒的收购了。
博萨诺一直以来就是基民党的铁杆支持者,当然,他支持基民党也是一种政治投资。
但是不可否认,一个掌控萨尔瓦多国内传媒届30%份额的传媒大亨的支持,对基民党来说,可以让他们在面对一些坏消息的时候,减轻许多压力。
而他支持基民党,而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毫无疑问,是基民党的领袖,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
现在他和基民党翻脸,分道扬镳了,那么毫无疑问,最大的受害者的也是我们的何塞总统。
这可不是1加1等于2这种简单的加减法。
没看见这一次,博萨诺名下控制的几大媒体,火力全开的炮轰何塞总统,不停的给基民党制造各种负面新闻……
“真是有意思,”维克托肯定了内心中长久以来的怀疑,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
第七十五章 造势()
在所有人的关注下,拉巴斯省的补选失败的消息传了回来,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作为基民党起家的地方,自从1960年拉腊·贝拉多,阿夫拉姆·罗德里格斯和拿破仑·杜阿尔特。在拉巴斯省首府萨卡特科卢卡建立萨尔瓦多基督教民主党以来,拉巴斯省就一直被视为是基民党的地盘,这里的民众几十年来一直都支持他们,从没有改变。
所以,一开始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懵了,紧接着一种同仇敌忾的气氛涌上心头。
不过这种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是到了午餐时分的时候,这种情绪就消失了,大家一边吃着午餐,一边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沮丧和不满。
当然,这个发泄的靶子对准了一个目标——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
聪明的政客第一时间撇清自己同这次失败的关系。
他们向围在身边的记者侃侃而谈,自己是如何警告总统不要在这个时间举行补选,极力表示自己毫无责任。
就像是一艘航行在大海上的轮船,不过才刚刚漏水,这些船上的水手不想着怎么修补漏洞,而是第一时间想要跳水逃生。
同时,处在风暴中心的独立宫总统办公室也在寻找替罪羔羊,有人称何塞总统的新闻发言人在和某个记者在“陌生人酒吧”中闲聊时,曾经说过,这次补选失败的责任在党派总部,也就是埃尔南德斯·恩布里奥尼主席的身上。
不过,大家对于这种解释充耳不闻,群体本能导致大家自动的忽视其他的声音。
一份一直以来忠于政府,被基民党视为盟友的报纸这样写到。
“昨天总统又迎来了另一场失败,他本来”应该好好利用这次演讲的机会,平息越来越多的关于自己领导力的质疑。
然而这场补选的失败,被一位内阁同僚形容为其“软弱无力”的又一次证明。
“自卫部队削减计划”泄露之后,本来志在必得的拉巴斯省补选又可耻性的失败了。面对这种情况,反对党发布的最新总统民意支持率调查,让总统处境可以用“灾难”来形容。
根据调查显示,同刚刚当选时相比较,何塞总统的民意支持率下降了15个百分点,居然落后于反对党领袖3%。
面对如此窘境,党派需要进行非常认真、现实的分析,并得到重振士气的安慰和保证。
然而,用一位基民党议员的话来说,“我们得到的,不过是把以往的发言稿改头换面后又拿出来的陈词滥调。”
……
对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的批判更为的公开和放肆。
新圣萨尔瓦多省地区后座议员,里卡多·莱昂西奥·埃利亚斯说道:“选区已经用投票结果给了我们催人猛醒的当头一棒。民众已经不再满足于老生常谈和井底之蛙般的自鸣得意。他们渴求改变,也许总统应该退位让贤了。”
圣萨尔瓦多市中心,塞萨尔大街上的一栋高楼内,行业领先的热点追踪栏目“周末观察”的编辑一边研究着手上的报纸,一边催促着自己的手下召开紧急会议。
二十分钟后,节目组原本预定明天播放的一个对工会领导人的采访节目被决定压后。
明天的整个三十分钟的节目内容被全部改变了。
前基民党国会议员安戈洛·亚当斯受邀参加,还包括一些民意调查机构的负责人和这方面的一些权威人士。
紧急制作的新节目的内容是:“该走了吗……?”
政治上的动荡必然影响到金融市场,维克托指示塞尔达,让新成立不久绿湾风险投资银行悄悄的将手中的本币脱手,大量的吃进美元和英镑。
其他的投资机构也纷纷效仿,引领萨尔瓦多金融市场走向的美洲银行的负责人法雷拉·费尔南多,在圣萨尔瓦多郊外绿树环绕的家中给银行自己的助理打了电话。
电话中,法雷拉让助理通知所有高管第二天一定要早早的赶到办公室。
“政治上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一定会让市场失望,我们要赶在其他机构开始抛售之前,抓紧时间减少损失。”
周日,《新闻写真》的记者联系了刚刚在拉巴斯省补选战中失败的候选人,刚刚死掉的卡塞雷斯议员的遗孀雷米西奥·莫拉莱斯。
记者特意在对方吃完了午饭,舔舐完伤口后才打的电话。
电话中,这位记者将媒体上的消息向这位刚刚在补选中失败的女人做了通报,听起来这位卡塞雷斯议员的遗孀对党派怀着强烈的恨意,她认为是党派让她丢掉了自己丈夫的事业和名望。
“是他让我丢掉了我丈夫的名誉,但是他以为自己的位子就坐稳了吗?”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头版标题,记者心满意足的想到。
安菲罗此刻正身在自己位于圣萨尔瓦多郊外,费卡林森林旁边的庄园里,这个庄园按照英国的乡村风格修建的,每当安菲罗有什么大事需要决定的时候,他就会跑到这里来小住几天,清空脑海,放松身体。
不过,就算他躲到了这里,庄园内的电话还是被好几个忧心忡忡的内阁同僚和后座高层议员给打爆了。
他们在电话里向安菲罗表示了对于党派现如今状态的忧虑,准备接替他,担任基民党全国委员会理事长这个党内职务的戴维·萨马内斯·奥坎波也给他打了电话,表达了同样的忧虑。
“……你也知道,这些事情我应该和党主席通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