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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上次国会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斯考特·赖利参议员会帮助维克托,在美国国会内推动了一项对萨尔瓦多很有利的《对外能源援助法案》,为绿湾能源的炼油厂修建扫清了障碍,并且还答应了帮萨尔瓦多军方争取更多的军事援助。
为了达成这一切,维克托所付出的代价是100万美元的现金,付给一个名叫波斯顿·博得的游说机构,同时还有阿卡胡特拉正在修建的炼油厂中,为其预留了10%的分红收益。
当然,更主要的是,对方会同意收下这些,是看在了德士古公司的CEO亚伦·埃尔维斯的面上。
否则的话,就算维克托将这个条件再提高一倍,估计可能连这位斯考特·赖利参议员的面也见不到。
现在维克托抓住了约翰这个点,就可以顺着这条线,获得一把登堂入室的钥匙。
而且依靠着约翰的介绍,他可以利用手中所掌握的庞大的黑金,由点及面的开始蚕食这种隐秘的关系网,构建起属于他自己的地下利益网络。
有的人会问,美国会有腐败吗?
维克托对此嗤之以鼻,他这个依靠黑色产业起家的人只相信一点,只要权利存在的地方就有贪污腐败,这是人类自从发明了“政治活动”这个词语以后,就不会有丝毫改变的事实。
而美国表面上看起来腐败比较少,除了政府对于这些行为的打击力度比较大以外,更多的是,他们把一些私底下的腐败行为表面化、合法化了。
放在阳光下进行的“腐败”还是腐败。
当然,维克托和约翰达成的约定,不会就此签订什么协议,一切都不会落于纸面。维克托也不怕约翰玩什么过河拆桥的把戏。
别看约翰·克劳迪现在身为CIA驻萨尔瓦多情报站的负责人,背靠着强大的美国,在萨尔瓦多当地是大权在握,办什么事情都无往而不利,什么也不缺的样子。
但是认真思考一下,就会发现,约翰现在其实非常的缺少“美元”这种硬通货。
美国是一个高福利、高消费的国家,政府对各行各业征收了相当严重的税收来维持社会福利系统,以此来向外界表明资本主义社会的先进性。
而约翰身为一个普通的情报机构的官僚,本身那微薄的薪水,就无法支撑他现在这种大手大脚的花费。
更何况,他现在不仅仅是维持自己的生计,他还需要大笔大笔的资金来大肆活动,需要拉拢人心来为他攫取权利的计划修桥铺路。
这样一来,他对于资金上的需求是无法依靠那稳定的薪水来支撑的。
无独有偶的是,约翰所急缺的东西,恰恰是维克托最不缺少的。
作为一个依靠黑色生意起家的人,维克托的道德几乎已经降到了“水平面”以下,钱这个东西对于他来说,来的快,去的也快。
所以从这方面来说,维克托在这方面实在可以算是慷慨得很。
他们两人:一个是有权无钱,胆大妄为,又急着攫取权利的情报局官员。
一个同样胆大妄为,在拉美小国内有钱有权,但是同样急需在美国国内找到一个“保护伞”的家伙。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样两个有着共同需要的家伙碰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人都是天字第一号的绝配了。
第二十一章 阴谋始动()
看样子萨尔瓦多快要进入雨季了,这几天天气沉闷,空气中郁积的水气让人就算不动弹,但是也感觉身上黏乎乎的,分外不爽利。
电视内的天气预报今天的温度达到了32度,维克托一大早睁开眼睛的时候,印入眼帘的不是德维尔蒂那光滑匀称的睡脸,反而是科迪这只大狗头。
它就站在床头,吐着舌头一眨不眨的盯着维克托熟睡,看到他醒过来以后,立刻热情的用那双粗糙的舌头给维克托来了一个“早安吻”。
推开显得异常精神的科迪,摆脱掉德维尔蒂纠缠着的手脚,维克托穿了一条短裤,直接起床,他的动作可能惊动了熟睡的德维尔蒂,她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翻了一个身子继续睡了过去。
维克托看过去,金发女仆那曼妙的身体在一片晨光中一览无遗,不过那挺翘的臀瓣上遗留下的红印,证明昨晚战斗的激烈程度。
科迪对于维克托不理它显然有些不满意,于是它“汪汪”的叫了两声,等维克托转过头来以后,它的屁股后面的尾巴晃得跟电风扇似的。
维克托知道,它这是催促着维克托赶紧开门,它需要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了。
作为一条训练有素的军犬,科迪早就被训练了不能在房间内随地大小便。所以,憋了一夜的它迫不及待的想要维克托带它出去。
对于科迪这份约翰送给他的礼物,说实话,维克托很喜欢。所以这几天里,维克托无论去哪里,进进出出的都带着它。
不过可能是突然转变的环境,而且科迪在军营里的时候,除了接受侦查、巡逻、跟踪还有排爆训练以外,还接受了查毒,追捕重犯和搏斗等等的训练。
而如今,它突然生活在梵迪诺这个空气中整日都弥漫着毒品和犯罪气息的环境中,一时之间,显得有些不适应。
洗漱完毕,把科迪放出去解决它自己的生理问题,维克托看着它一溜小跑到了别墅小花园的草丛里。
坐在走廊的一张藤椅上面,维克托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眉头微皱,聚精会神的看着一份今天早上的报纸。
最近这几天,何塞总统可有点不太好过,虽然他成功代表基民党赢得了萨尔瓦多自30年代军政府独裁之后的第一次总统选举。
但是党内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论调: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或许是用力过猛了,他在这场选举中所暴露出来的虚弱很明显让基民党内的强硬派感到有些不满意。
当然,领袖自然不必事必躬亲,但是如果把竞选时所发生的腐败丑闻和机密信息泄露的过错,全部归结在党主席恩布里奥尼和理事长安菲罗的身上的话,又不免显得有些太过了。
有好几个平民党代表来找过维克托谈话,向他表明了这种忧虑。
维克托还能怎么办呢?他现在都还没有看懂圣萨尔瓦多的政坛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他只能拍着对方的肩膀,好言安慰了一下这些底层党员代表们,告诉他们说:“我们现在是胜利者,所以,先尽情享受一下胜利的喜悦吧。不过你们的这种忧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会向高层反应的,不要太过担心啦。”
送走这几个忧心忡忡的代表,维克托立刻向安菲罗打去了电话,将这些底层党员的动态向现在这位副总统先生做了汇报,对方只是淡淡的一句“知道了,”之后就没有下文。
照理说,现在安菲罗还没有卸任基民党全国委员会的理事长职务,对于党内的思想动态是他权责范围内的事物,他就算成为了副总统,也不应该这么的漠不关心。
思来想去,维克托只感觉到眼前一片朦胧,虽然不是很肯定,但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定有一场大风暴正在私底下的酝酿。
只是不知道,这场风暴对准的目标究竟是谁了。
这场媒体和基民党的“蜜月期”已经进入了尾声,关于这场大选的报道已经结束,媒体在经过短暂的平静之后,又开始追逐着那些政治人物。
那些议员的周围又开始围满了各个媒体的政治记者,他们纠缠着那些“知情人”,想要刺探到何塞总统在上任之后,究竟会推出什么样的政策,来刺激跟阳痿患者一样,呈15度下垂状态那样疲软的经济以及究竟如何解决现在同马蒂阵线之间的内战。
不过政府还没有到这种心猿意马的地步,所有的人都三缄其口,没有任何收获的记者只能把目光转向了公共卫生和教育部有关于《医疗机构扩展计划》的传闻。
感谢上次的消息泄露,有关于推迟这个计划的信息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
但是所有人在这个闷热的四月里昏昏欲睡的时候,这些精力旺盛的记者很敏锐的在公共卫生和教育部所下发的一份又一份书面答卷中,发现了正式推迟“医疗机构扩展计划”的书面解释。
所以,传闻正式变成了白纸黑字的官方记录,至少从黑暗中钻了出来可以见光了,那些知情人也不再会一有人问就慌不迭的躲开了。
于是媒体开始热炒这个同所有人的医疗资源有关的新闻。
《观察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