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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令,我看你鱼肉百姓惯了,一打起仗来,就知道躲在房中和歌姬厮混,这个太守令不当也罢!”
彦嗣丝毫不内疚,冷道,“就算是要革职查办,不是天子下令,也得是中书省巡按大人来,何时轮的到你一个武将说话!”
“确实,可你扣着我唐家军的通关文书不放行,蔑视皇威一事怎么算,要是因为你的扣押,延误了我家大少爷在资林的军情,你有担当的起么?”
“我没有,这事儿我何时做过!”彦嗣大声吼道。
做贪官的,都有一个特点,最会审时度势,墙头草的活计做的不要太得心应手。
他转念一想,便想明白了,这平白无故的诬陷,放到了天子的面前,在唐家军和他一个小小的潼关太守令面前,孰轻孰重立竿见影,谁还会管他是不是真的曾经扣过唐家军的文书?
李敖这次是有心对付他,了他心中仍有不甘,他冲身后的士兵狠狠的看去,“你们都是死的么,就看着本官被人束着!”
伸手的士兵闻言面面相觑,却都是不见动作。
李敖经不住笑,“彦嗣,你平日里欺压手下人惯了,到了这一刻,你还指望谁来搭救你?”
“潼关,自今日起,由我唐家军接管!”
他冷声命令部队进城,掠过彦嗣身边,他道,“你放心,我明儿一早就给皇上递折子!”
彦嗣闻言,立刻停止了挣扎,他心知自己这次逃不掉了。
彦嗣被擒,手下官员都是一阵惶恐,在惴惴不安的一上午之后,谁都没能幸免,全数被下狱。
潼关城百姓被这些人欺压惯了,得了这消息,竟有人大白天的放起了烟花来庆祝。
李敖接管潼关之后,以阴浔为尊让人给盛都递了份折子,对外则按照唐淼吩咐的,直接挂出了免战牌。
大夏军队三日前放下豪言,要潼关守将自行将潼关奉上,到了今日中午,刚好期满。
李敖刚刚安抚了城内百姓,手下人就来报说大夏军队在城外叫嚣。
他领了人登上城楼,只见一少年锦衣华服,领着几千人马在城外守着。
此战,大夏派出统帅是皇帝最为中意的儿子,李敖看那少年十四五岁的模样,心猜那少年大抵便是姬若风了。
对方副将看到李敖出来,立刻喊道,“小子,三日之期已到,还不快快出城来降,将潼关城献于我家太子爷,可保你性命无虞!”
李敖闻言,放声一笑,“可巧,你家太子爷来了,我家太子爷也在城中坐镇,说是这潼关断断不能葬送,要我等好好守城,阁下的要求,我恐怕恕难从命!”
那人轻蔑道,“你以为你守得住么,我大夏边关已经集结了两万兵马,破你这小城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劝你别做无谓的抵抗!”
“阁下眼瞎么,我何时说过现在要与你打?”
李敖指了指城门上高悬的免战牌,“九州大陆各国可有着明确的协议,免战牌一挂,七日内不得强行攻城,若你们大夏要公然违反这一协议,我也是没有意见,就让天下人说你们小人行径好了!”
不待那人回话,李敖又道,“我城内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陪着你们唠嗑了,你们要是喜欢帮我们守门,就尽管呆在这里便是!”
他领着人毫不客气的回城,姬若风看着李敖神气的样子,不由握紧了拳头,他看了眼身边的副将,怒道,“赵毅,你还愣着做什么,直接攻城便是!”
“殿下,不可,免战牌一挂,若我们贸然进攻,必然会被天下人耻笑,到时候,您在陛下面前也会颜面尽失,您可别忘了,陛下让您来这儿,是给您立威,而不是徒增骂名的!”
“那你要我怎么办,就这么干看着,七天,谁知道他们七天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给我攻城,攻城啊,我命令你给我攻城!”
潼关附近的道路均已被大夏切断,城内粮草仅仅只够半个月的量,就算停战七天,又能怎样,既等不大援军,也无法运来粮草,潼关守将此举,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
赵毅心中明镜似得,但姬若风的小孩脾性上来,蛮不讲理的要求让他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愈加有些看轻姬若风,也不知道陛下为何这般的偏心于他,太子殿下完全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姬若风蛮横的下令,赵毅不好在众人的面前下他的脸面,只闻言劝道,“殿下,刚才那守将说天麟的太子在里头,我们不妨让人打探一番,若是真的,顺道将那太子擒了,在陛下面前,可又是大功一件。”
姬若风听了这话,脸上的神情逐渐转好,“那行,你让人去查清楚,要是当真,在父皇面前立了功,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赵毅点了点头,喊来手下心腹,“你带人悄悄潜进潼关城内,看看天麟太子阴浔是否真的在城中。”
手下人领了命令,赵毅看着姬若风道,“太子,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还是先行回营吧。”
“嗯。”姬若风点头,赵毅正要勒紧缰绳,他忽然道,“我一人回去就好,你在这里守着,若是那天麟太子城中,你就直接给我攻城!”
他蛮横的下命令,赵毅只得称是,心里对着不懂事的太子更加的失望。
他拨了一小队的人马护送姬若风,自己无奈的吩咐人就地驻扎,领着手下人在潼关城门前吹着冷风。
傍晚的时候,进城打探的心腹小将回营,赵毅见他只身一人回来,身上还挂了彩,不由凝眉,“是被发现了?”
潼关之前他们不是没有派人溜进去过,可每次都顺顺利利,怎么这次竟这么狼狈。
小将喘着气道,“将军,您看看潼关城如今悬挂的旗帜就明白了。”
赵毅闻言走出了帐子,潼关城楼上不知何时悬挂起了唐字的旗帜。
之前又一段时间,他们对潼关总是束手无策,或者打的艰辛,那个时候,赵毅就怀疑潼关军中有高手,如今见了唐家的旗帜,眼中似又几分明了。
“将军,潼关城内现在由唐家军接管,城内百姓也不知怎的,竟然异常的团结起来,瞧见了我们几个外人,直接就给捅了出去,其他人都被城内士兵绞杀,我也是险险的捡回一条命,不知这唐家军什么时候进的城。”
赵毅肯定到,“他们一早就在潼关城内。”
“啊?”小将面上吃惊,“怎么可能,我们日日和潼关军交战,也没见他们这么凶残过,而且前几日,不都差点被我们打的连姥姥都不认识了么?”
“前几日我是不知,但你可还记得我们前段日子打的一场坚信,按照潼关军的战斗力,你觉得有可能?”
“倒是不大可能。”小将摇头,“潼关军自从几位猛将被我们杀了之后,就几乎溃不成军。”
赵毅问道,“你在城中可有留意城内兵士有多少人?”
“大概一千人五六百吧,人已经不多了。”
“那便是了。”
小将更加疑惑,赵毅开口解释道,“潼关城内士兵逃的逃、死的死,大抵剩下五六百人在坚守,唐家军编制与其他军队略有不同,绝不可能有一千人这样的小部队单独行动,距离此处最近的战场,只有一处资林,我猜他们大抵因为什么原因掉队了。”
“这虽不是什么大事,但传闻天麟皇帝对唐家忌惮的很,这几年更是处心积虑的想要找唐家的难看,他们之前大抵是引人耳目吧。”
小将点头,继而又道,“将军,不对啊,既然他们要引人耳目,为何又忽然间这么大张旗鼓,难道就不怕被人知晓么?”
“或许是有什么他们不再惧怕的原因,比如太子真的在城内。”赵毅谈及此话题,问道,“你可探出来了?”
小将羞愧的摇头,“这还真没有,我们进城不到办个时辰,就被唐家军的人围追堵截,我寻了个地方避风头,趁着守卫不怎么森严,方才偷溜了出来。”
“我知道了,你下去包扎下伤口。”
赵毅伸手挥退了小将,唐家军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汉子,他虽没有与他们正面交锋过,却也看得出,小将身上的伤口,是有人故意放水。
唐家军真要是守城,按照他们的态度,怎么会有松懈的时候,八成是人家故意放回来的。
赵毅如今心中思量一番,对潼关城内局势更加疑惑,也更加不明确,这潼关城内太子究竟是在还是。
若是,唐家军没有理由这么明目张胆的暴露自己的踪迹,若是在,他们故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