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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伯伯……”
唐铭想劝,可刚一开口,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天子的举动,对他而言,不过是君王对臣子的防范,可对唐慕和慕容沣来说,是一种背叛。
“铭儿,你爹明日就回边关了吧。”
慕容沣盯着不远处挂着的佩剑有些出神,那佩剑并不多出色,剑鞘都有些锈了。
他不由的走近,从架上取下佩剑,宝剑出鞘,已失了锋利,剑身上也有许多的缺口。
“这剑你爹还留着?”
唐铭点了点头,“是啊,府库中宝剑明刀繁不胜数,可爹爹唯独最中意这一柄,说是情谊比天大。”
“这是当年,皇上还是王爷时,我们三人结义时,一道在街边买的,我的早年征战时遗失了,至于皇上,怕早就丢了吧。”
他怅然的叹了声,将宝剑重新放回架上,“我们三人中,你爹最讲究一个情谊,最不会阴谋算计,这事儿你切记瞒着他,否则,他一定闹得满城风雨。”
“这个侄儿明白。”唐淼愈发瞧着慕容沣脸上神情不对,试探道,“慕容伯伯,您是想要做什么?”
“我看枫儿是真的很喜欢你家阿毅,我和你爹做了大半辈子的兄弟,临了做个亲家也不错。”
慕容沣忽然笑了,他顾左右而言,唐铭眉心一拧,“慕容伯伯,不可……”
慕容沣温声打断他,“你放心,我会等你爹走后再进宫。”
“慕容伯伯,我不是这个意思!”唐铭摇头,“按这个情况来看,皇上是铁了心了,您要是进宫,皇上势必会迁怒于您,届时,您要晚辈如何去和家父交代。”
“唐铭啊,我不是意气用事,我是枫儿,她是真的对你家阿毅动了心,作为父亲,我看的出来。”
“慕容伯伯……”
“不用劝了,我没有你爹那样的乐观,他由着你们几个小的自由嫁娶,可我家那几个小的,都是家族利益成婚,只这一次,我想替枫儿做些什么,毕竟,她是我唯一的女儿,和那些小子们总得有些不一样不是?”
慕容沣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唐铭什么都说不出口了,眼中担忧之情尤盛。
慕容沣又笑道,“唐铭,放心吧,皇上不会动我,他也动不了我,天麟朝局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慕容伯伯,你这是什么意思?”
“等到什么时候,皇上真的伤了你爹的心。”慕容沣犹豫片刻,接着道,“你再来找我,那时候,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天麟国内,何时有了一股势力,竟可以和天子抗衡?
唐铭心中仍然震惊,他欲追问,慕容沣已推门而出。
院中起了风,吹起他的衣角,书房背光的角落传来细碎的声音,唐铭面上一寒,暗自催动内劲,疾步冲着墙角走了过去,“谁!”
墙脚空无一人,搁置在旁的一盆白鹤芋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褐色的泥土撒在了周围。
“清音!”
他一声低喝,清音立刻从暗处掠了出来,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儿,“堂主!”
“唐家怕是混了其他人的眼线,给我查出来,切记不要惊动府上其他人。”
清音领命,复又没于暗中。
流风不曾料到唐铭的武功竟然在他之上许多,他被他的内劲逼得内息不稳。
的亏他反应的快,再晚一步,定会被唐铭生擒。
他站在梨落院的地界里,背后都一阵一阵的泛着凉意。
唐淼坐在院子里和姬若离下棋,流风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她不由笑道,“流风哥哥,你这是咋了,我让你去听个墙角,你怎么跟见了鬼似得?”
流风抵着墙压惊,“小少爷,您知不知道大少爷武功如何?”
“我大哥啊?”唐淼捏着颗白子,稍加思考后落子,“我大哥师承无上先师云中老人,我见过几次,虽然我总觉得他师傅是个神棍,虽然我大哥从来没在我面前动武。”
“但是,我哥的功夫听说比我爹还厉害,因为他要替我六哥先占着第一的位置,所以暂时位列天麟江湖榜首。”
唐淼忽而侧了身,冲他摆出一个大大的甜笑,“你问这个干吗,被我大哥抽了?”
流风哭丧着脸,“我的少爷,大少爷这么厉害,您还让我去!”
直觉告诉他,七少爷最后如天使般的那个问题才是重点所在!
七少爷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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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藏好你的兔子尾巴()
唐淼手里捏了一把白子观察棋局,棋盘上黑白二子错落有致、泾渭分明。
她与姬若离的棋艺,总是棋差一招,他刚才落了一子,须臾之间,斗转星移,他们之间的胜负已分。
多做挣扎已是无意,她将手中白子撂进棋盒中,从一边扒拉了流觞剥好的瓜子仁儿,测了身子面向流风。
她一颗一颗的捡着瓜子仁吃,一面扬了扬眉,“所以,你被我大哥抽了?”
“我要是真的被大少爷抽了,您还能见到我吗?”
流风苦着脸走到姬若离身侧,他怎么觉着,这小少爷让他偷听墙角是假,借着大少爷的手教训他才是真的。
“说的也是。”唐淼点了点头,复又叹了口气,“就是无趣了些。”
看来,他没被大少爷抽,还可惜了?
流风敢怒不敢言,他不就是那天晚上拿着剑指着她了么,都这么些天了,他不仅被唐家人折磨,还被她消遣、差遣,这火气怎么就不见降呢?
唐淼扫了一眼棋盘,每每和姬若离下棋,输的总是她,也是无趣了些。
她将手中最后留着的一颗白子掷入棋盒中,流觞会意上前收拾了桌子,又重新换上了一盏新茶和各色糕点。
糕点还是之前红缨拿来的,有不少是唐毅爱吃的,唐毅如今被疯丫头带走,不知去了哪里,她倒是可以吃独食了。
她夹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馥郁芳香、软糯甜腻,可却少了唐毅跟她抢食的热闹。
她拿起一根银箸,有一搭没一搭的划拉着桂花糕,在上面留下一道一道柱形的印子,“你在我大哥那儿,都听出啥了?”
流风回道,“听慕容将军的意思,他会在唐将军离京后,进宫去面见圣上,促成两家联姻不变。”
爹爹离京后进宫……
唐淼手中筷箸一顿,深深的陷在桂花糕中。
这几日,一直未曾见到爹爹的身影,慕容伯伯又如此说。
想来,这的事都是瞒着爹爹的。
她细细想来,这边关的加急文书,来的倒还真是巧,不然此刻,唐家非得天翻地覆不可。
浅黄色的茶汤里,飘着几根牙尖儿,碧绿碧绿的,她盯得有些出神,半晌,竟是冷声讽道,“大人的世界还真是无聊!”
她握着银箸的手上一紧,覆上来的手很大,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背,一点一点的将温度传递到她的手上。
她指尖一松,任凭银箸滚了出去,她一抬眸,姬若离担忧的视线便撞进了她的眼眸深处。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颚,她精致可爱的脸庞仿佛是上天的杰作人挑不出意思的错处。
她分明是个可爱稚嫩的孩子,可眼中多变的神采,总让人看不透,又让人渐渐沉沦其中人忍不住着迷。
他眉梢轻轻一扬,清朗的声音中透着些蛊惑,“唐小七,有时候,我宁愿你不是这般的聪明。”
“阿离哥哥,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你不觉得可笑吗?”
唐淼轻笑间又道,“单纯是会死人的,这个道理你比我明白!”
生在唐家虽比姬若离生在皇室要好,可若是单纯了,真的会出大事的,当然,像她这样的伪白兔也不错。
姬若离盯着她微愣,继而放声大笑,“哈哈哈!”
唐淼不知道他忽然间笑什么,看怪物一样的盯着他,只听他道,“确实,不过单纯如你,刚刚好,小心藏好你的兔子尾巴。”
擦,这小鬼会读心不成!
“那还真是多谢阿离哥哥提醒。”
唐淼用纯良的笑容掩藏自己内心的惊恐,“那啥,我忽然想起来,我有本书没看完。”
她迅疾的转了身,只觉自己一颗小心脏从刚才姬若离提醒她开始,就一直跳的厉害,就好像是有什么秘密被人窥见了一般。
所以说,在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出来的人,最是讨厌,这小鬼才多大,道行就这么深厚!
她回房取了本佛经,看了两页,内心的震惊和吐槽已经平复了很多,她唤来流觞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