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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在寿辰的时候,好有拿的出手的贺礼。
所谓贵的总是不会错的,往贵了送没有人会说个不好出来,只是和送至心坎的差了几个意思罢了。
听说二王府的采买,并没有设定上限,这让许多官员都笑眯眯的站在背后看着,究竟二王府这一次,究竟有多么的阔气,自然,也少不了好事儿的官员在一边猜想,姬乎这次的寿礼没有送到心坎上,皇后会不会因为儿子和他联手的关系,而做另一番的评论,亦或是接着贺礼来给姬乎一个下马威,好让姬乎知道,和太子宫合作,就应该识趣听话。
上京城最近有趣儿的事情不多,但朝野上下的目光,一定是集中在皇后寿辰的事情上,当姬恒表示不再给姬乎把关的时候,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关于姬恒忽然这么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众人都是猜测纷纷。
不同于朝野众人的猜测,秦牧他们是很清楚的各种原由的,戚冥秘密将人带到大理寺的时候,就已经严明了面前这人是在风冥涧那位少当家给越王妃治病的时候出现的,而又故意干扰的嫌疑,人送来不久后,越王府就有了行动,这其中的联系很自然的便发生了。
起先这人嘴硬不肯说,但刘苹的本事也不是吹的,磨到了今天,这人终于是招了,但刘苹和秦牧都知道,这并不全是事实,这男人在承认姬乎的时候,表情还是轻松的,但他们再去追问木有有没有人的时候,男人的神情都变了,变得如临大敌,这模样这表现是很有问题的。
“秦牧,你也听见了,该要的话全都要了,还有的,人家不肯说,我什么方法都用过了,你要是有办法,你就去把他的最撬开。”
刘苹双手叉腰,懒散的看着秦牧,整个大理寺,如果连刘苹都没有办法撬开嘴,那便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秦牧识趣的摇了摇头,“既然是这样,就算了吧,且押着吧,明天告诉大人一声。”
“嗯。”刘苹颔首,她抵着情面的肩膀一动,右脚往前踏了一步,径自超门口走去,“就这样吧,你不说的,我也没有办法强逼着你,这么些天了,我对着你也腻了,相信你也跟我一样,好好休息吧先。”
刘苹一边儿说着,一面儿从男人身边走过,她越过了秦牧,他还没有跟上啦,她又回头去拉秦牧,“走了!”
秦牧跟着她走了出来,刘苹出了门,反手关上暗处的机关后,按照反方向又弄动了一下机关,原本关上的门的墙体上,又出现了一道石门,刘苹一脚迈步,走在最前头,狭长的走道中,零星的点着火把,并不十分的亮堂,她一边走一面道,“你都看听见了,那人的态度可嚣张强硬着呢,我可不认为他是被我撬开嘴巴的。”
“刘姐,你是说……”
“嗯,寻常被人撬开嘴,会说一半留一半么,他这么说,无非是想引我们去查他背后的人,至于二王爷么,或许他原来是和那男人背后的人合作的,但现在么……”刘苹低低的笑了一声,“或许是被抛弃了。”
“这么一说,我们还要不要……”
“废话,当然要,大人是站在那边儿的你不知道么,大人既然谨世子,就不会希望碰到刚才我们说的那种情况。”刘苹没好气的回头倪了一眼秦牧,“所以啊,不管那男人有没有支吾,我们都会往下查,被逼迫着必须往下查,往拿幕后排戏的人料想的查下去。”
“大夏存在这样一个可以轻松利用皇子,又让人无从反抗,完全按照那人的料想来走,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怕么?”
刘苹顿了顿,叹了口气,“大人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如今么,又得比之前更加忙活才行了,镇不住到他为什么要谨世子。”
刘苹是柳月白身边的老人,且发起火来的模样,还是有些可怕的,虽然秦牧不认同她的话,但他也没有敢出声反驳,只是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刘姐,你让人来传话,难道说的不是刚才那男人么?”
“如果是刚才那男人,我还带你进来干什么?”刘苹摇了摇头,推开了身边的门,“或许这里面的人说的话,会让你震惊的担心会有被人灭口的危机,大人若是知道了,估摸着得笑出来了。”
“啊?”
秦牧一脸奇怪的看着刘苹,然而她并没有在回头,只是把自己的后脑勺留给来了秦牧,他紧跟着刘苹,不到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女人,或者还说是老妇人端坐在踏上,她正安心的看着书,丝毫没有注意到来了人一样,屋内的摆件一应俱全,并不似之前关押那男人的地方。
大理寺什么时候竟有这样的一间不像牢房的牢房存在了,秦牧奇怪的挠了挠头,坐在灯前的老妇人已经搁下了手里的书,她一脸平静,“刘苹姑娘来了?”
“自然得来了,您老有那么的事情要告诉我们,我怎么好不来?”
“哼,我哪有你这姑娘精明,知道审人要直插人的心窝子,不像那些蠢人,就知道严刑逼问,最后不也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老妇人恨恨的说道。
“您老说笑了,我怎么敢审您呢,您可是皇后和先去皇贵妃的乳娘呢,我家大人如今替谨世子办事,说起来,您都得算是谨世子的长辈,我们这些家臣的下人,怎么好在您面前居大,您老就莫要这样折煞我们了。”
刘苹笑眯眯的看着老妇人,她只冷冷的倪了她一眼,“姑娘,你这是寒颤老生呢,当年那事儿说出来,莫说是长辈了,谨世子不推老生下十八层地狱,老生就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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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一点安全感没有()
天空中的墨蓝色已经不见了踪迹,转而是浅浅的蓝色,很淡很淡,水洗一样的清透,秦牧和刘苹一前一后从牢中出来。
晨间凉爽的风迎面吹来,并没有比之前秦牧进去时候的好上多少,秦牧看了一眼天色,转眼就天亮了,他在牢中的密室竟然呆了这么长的时间。
秦牧又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走了两步,有树叶歪歪斜斜的飘落到他的脚边,青梗梗的叶片上,有零星的被虫咬过的痕迹,落叶而知秋,这么看来,是真的到一个萧条的时节了。
秦牧想起之前在牢中听到的一席话,忍不住叹了口气,刘苹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只当是她的玩笑话,然而现在,他沉重的心情,似乎已经成了最好的证明。
许是秦牧想的太过入神,他竟然真的叹出了声响,刘苹挨着近,很容易就听到了,她出言道,“叹什么气啊,这对于我们来说,并不一定是件坏事儿,说不好还是制胜的关键,哪怕不是,只要利用的好,也够那边消停一阵的了。”
“刘姐,你是开玩笑的吧,这事儿,就算是捅出来,知情的人怕都不会好过,自古知道天家秘事的人,就算是有功,又有几个,是真的能够留下活口的?”
秦牧出言反问,刘苹之前警告的话,可是真的,这事儿,不是弄不好,而是只要一说,就难逃劫数,这样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了,也大都会选择闭上自己的嘴巴,硬着头皮冲上去,受益的绝不会是他们大理寺。
“秦牧,这话可不能说的太死,留不留活口,关键是要看这话怎么说,由谁去说。”
刘苹轻笑着摇头,并不赞同秦牧的话,秦牧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模样,明显有话要说,刘苹却已经转了身,“我那儿还有些事儿要出城一趟,话你也听清楚了,直接告诉大人便可。”
“刘姐,哎,刘姐,您别有话只说一半啊!”
秦牧不满的追了几步,刘苹早已大步超大理寺外走去,他摇了摇头,往大理寺的后院去。
昨日大理寺来了一重犯,柳月白忙活了一宿,就在后院临时休息的厢房住下了,秦牧走进后院的时候,大理寺的下人和衙役都没有醒,显得静悄悄的。
秦牧放轻了脚步,走了三两步,便看到柳月白睡下的厢房门大开,窗子也直接大开着。
他立刻迈开了步子走了进去,床上的被褥整齐的叠放着,没有被人挪动过的痕迹,秦牧不经诧异,“大人昨夜一宿未睡?”
“听说,昨夜里,刘苹喊你过去了,那老妪终于肯说了么?”柳月白端坐在桌前,轻抿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水,眼中一片复杂之色。
“嗯。”秦牧点了点头。
“不容易啊,一年前这老妪就住进了我们大理寺。”柳月白勾了勾唇,左手食指不断的婆娑着茶盏的边沿,“能撬开这老妪的嘴,刘苹这功夫见长啊!”
一年前?秦牧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