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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他现在是嘲笑她不成?生气!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抬手将唐淼的手扯了下来,姬若离直接将她的手别字在自己的背后,顺势将唐淼带进了自己的怀中,他轻轻拍了拍唐淼的背,“唐小七,不会有人要你的……”
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啊!
唐淼正欲推开姬若离,好好跟他叫嚣一番,说点什么,比如说,“小爷我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之类的话,姬若离抬手摸了摸她头顶的秀发,十分的霸道,“因为除了我,旁人没有这个机会,也没有这个资格。”
心里莫名其妙的涌动过一股热流,难道真的像靳大爷说的,每个女孩子都喜欢自己的男人霸道一些?
她想了想,忍不住挥退了这想法,最近她怎么总喜欢胡思乱想,尤其是靳大爷以前跟他侃侃而谈的那些,他和其他姑娘的爱情史,以及从中得出的经验。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自己都忍不住吐槽自己,不过她好像确实被姬若离刚才的宣言取悦到了,可她又不想暴露自己,只闷闷道,“姬若离,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是个自大狂呢!”
“我不是最大,而是自信,而且,你找不到比我更加迁就你的人。”
姬若离放开了她,两眼定定的看着唐淼,眼中的坚定和认真,是唐淼看不明白。
很多年后,唐淼才明白,当时姬若离的眼神为什么可以这样的坚定,因为,他们之间,在她自己都不曾留意过的年岁里,已经悄然的走过了许多,再回首,原来,他们已经这样的了解对方了,已经真的非对方莫属了。
“德行!”唐淼忍不住挑了挑右边的眉毛,“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唐淼高兴的时候,总是喜欢抬一抬右边的眉毛,不高兴的时候,则是左边,姬若离知道,她现在心情不错,或许是因为他那句话,或许不是,但现在看来,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季家在城外的一片小树林,我在进来之前,交代过人不要进来。”姬若离拉着唐淼寻了一处高大的树下一起坐了下来,“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你两个人单独待一会儿,只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包括路人。”
唐淼看了一眼周围,都是些郁郁葱葱的绿色树木,高大的树荫人身在其中,都感受不到酷暑的严厉,确实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地方。
“想不到你还有片林子,真是个有钱人。”
对于唐淼的赞叹,姬若离反唇一笑,“比起你,如何?”
“比我,我不知道吖,要不改天我回去让他们查查账,然后我在告诉你?”
唐淼单纯的建议,姬若离忍不住又是一笑,“唐小七,其实你这无辜又自然的张扬,虽然可爱,但是无形中,会让很多人想要抽你,你知不知道?”
“谁没事要抽我,你还是靳大爷,还是君非白,还是浅浅姐,还是……”
“算我错了,你认识的那些人,都是极为少数的人。”
唐淼耸了耸肩,“就是喽,每个人的圈子不一样,小爷在旁人眼里或许欠抽,但在小爷自己的圈子里,可是正常的很。”
“别一口一个小爷的,女孩子家家的,万一喊习惯了怎么办?”姬若离面上一阵阴郁。
“就喊,就喊!”唐淼不服气的扬唇。
“好,你喊吧,多找些兄弟也是不错,你这么喊,倒是没人会注意到你是个女孩子,我倒是安全的很。”
唐淼不满的瞪了一眼姬若离,他却在她威胁的眼神中,想了想,又道,“你呢,还是老老实实的和我过吧。”
“切,原来堂堂谨世子,也是个小心眼的人,也会这么算计!”
唐淼不满的一哼,抱着姬若离的胳膊,枕在他的肩膀上,这人说的话她不喜欢,所以,这个人肉垫子用的一点儿不心疼。
“我这一辈子,都心宽的很,唯独这件事情上小心眼一些,也是可以的。”姬若离想了想,竟然有理有据的说了出来,十分的自然自信。
唐淼闷声一笑,“我们来给你谈谈你母妃的病情吧,上午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说说。”
“你医治的好么?”
“废话,你有看过我失败的时候么?”
“那就可以了,不用跟我说了,我信你。”
姬若离顿了顿又道,“唐小七,我今天只想跟你一个人呆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呆着,就挺好的,你乖好不好?”
乖,有着这个讨人厌的字眼,这小鬼怎么总喜欢说一些让人讨厌的字眼!
唐淼心里一阵郁闷,姬若离勾了勾手,将她带进了怀中,似乎,他已经合上了眼眸,耳边是姬若离有力的心跳声。
之前,姬若离有跟她提过,最近在处理太医院的事情,太医院看着没什么,可听君非白说,实际上,太医院的势力牵扯到了前朝**,每个人的处置,都不容易,这次,皇帝将整个太医院的人员变动交到姬若离的手中,看似容易,其实并不好做。
方才,她也听出他口中隐藏着的疲惫,很想问他事情是不是没有处理好,之前他说要问她意见,可之后便再也没有听他提起过。
想来,应该也是没有处理好吧。
“姬……”
一个浅浅的音节从她的口中溢出,她却再也没有说出的话,谁说人只有在最为疲惫的时候,才会选择用寂静来放逐自己的内心。
就像姬若离说的,他们就这样安静的呆着吧,只有他们两个人,暂时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也挺好的。
75 药不对症()
大夏皇城,太医院
蒲青正拿着小药锄倒腾着自己前几日从储秀宫宫女那里得来的不知名小花,他刚一抬头,边瞧见柳月白迎面从门口进来。
蒲青刚进宫不到一年,上个月刚被分进太医院,到了下个月也才刚刚满八岁,七八岁的小孩子,没有什么心计,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加上蒲青为人乖巧又活泼,众人见了也都是欢喜。
偶尔有些官员出入太医院,都会习惯性的给蒲青一些碎银子,得他几句讨巧的话,也算是图个一时乐子。
在这些官员中,蒲青最是喜欢柳月白,虽然他不会像其他的官员一样带些碎银子给他,但他只要来,总会带些民间杂记来给他,里面都是写他在宫中瞧不见的新奇事情,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是最好的。
是以,蒲青在瞧见柳月白的第一眼,就欢喜的超柳月白奔了过去,“柳大人!”
他手上还拿着刚才的小药锄,白净的小脸上还沾上了一些泥土,可他自己却浑然未觉,一双眼睛巴巴的瞅着柳月白别在背后的手。
“哦,是小蒲青啊,做什么呢?”
柳月白摸了摸蒲青的头顶,十分和善的看着他,蒲青扭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陶瓷盆子,“柳大人,我种花呢,褚秀宫的姐姐给的,说是种出来很漂亮呢!”
他说着就要拉柳月白去看自己忙活了一上午的杰作,柳月白用了力,阻了他的去路,“小蒲青,我今天找你们家院首,是有的事情的,改天吧,改天我在来陪你。”
他和善的又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安慰他,这些日子,太医院的人手更迭,并没有完全结束,世子点下在处理太医院几个主要官职的人员变动上,并没有明确的表态,太医院中,有些明知自己有问题,又深刻明白自己之前是帮助过太子的人,已经主动辞官了。
现在剩下的,就剩下如令然这样,算是个人物的人,频频有人辞官,世子殿下的态度又不明朗,这太医院啊!
柳月白的视线瞟过周围的景物,嘴角微微上扬,这里的气氛,还真是有些压抑沉闷呢,倒也是难蒲青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要在这样的环境中,忍受着大人们无形的压抑,甚至可能还会被强制性的成长。
“那好吧。”蒲青想了想,乖巧的点头,科眼光还是忍不住朝柳月白的身后看去,“不过……”
他有话想要说,却又不敢说,柳月白心中又是一叹,蒲青刚刚进宫的时候,他正好遇上这孩子,是个十分活泼的孩子,当时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他现在还记得。
如今再一看,竟然也有些陌生了,一时间不由感慨起了皇宫内廷改变一个人的力量,或许,再过几年,蒲青就会变得面目全非,再也不是他当初见到的那个孩子。
柳月白心中起了些凉意,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笑意盈盈的看着蒲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