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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会儿,唐淼这小子的思想一向古怪,他也不想了,干脆静下来听唐淼说,省的自己跟个小傻子似得问来问去。
“阴浔,你说要是有人侵犯了你,可你却总还想着那个人,脑子里总还有奇奇怪怪的想法跳出来,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唐淼踌躇了半天,抱着膝盖想了想,终于慢慢吞吞的问出了口。
“唐淼,谁侵犯你了?”阴浔脱口而出,俨然一副没有听见后面话题的模样。
唐淼睁大了眼睛虎了他一眼,这是个什么人,她现在只感觉自己心里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奇怪,只怀疑自己得了什么自己都看不懂的绝症了,这症状一定得治,不然可不得了,可郁闷就郁闷在,她完全找不到自己的病因所在。
阴浔被唐淼一瞪,倒也当一回事儿了,毕竟唐淼难得认真一次,看这样儿,这事儿倒是难为她好长时间了。
“简单喽,你喜欢上人家了呗。”阴浔说着,一个倾身逼近唐淼,脸上戏虐的看着唐淼,“唐淼,你也算是长大了么,也知道思春了,不简单啊,谁家的姑娘,我帮你看看去,好歹那人将来可能是我师娘,我得给你把把关。”
“天底下哪有徒弟给师傅把关的?”唐淼嘴角一扯,冷眼扫向阴浔左手捏着的最后一块千层雪丝,“阴浔,别以为你干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阴浔倪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直接将手中的千层雪丝塞进了唐淼的嘴里,“我这不是正准备孝敬师傅你么。”
“唔,这还差不多。”
唐淼叼了千层雪丝,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听得不是很真切,他笑了笑,坐回了原位,放下的手被东西膈应了一下,一看是本医术,他信手捡起来一看,忍不住笑了,“你到现在还要看这么简单的医术典籍么?”
当年唐淼跟阴浔说好,阴庭教什么,她便教什么,但偶尔唐淼玩心大起的时候,喜欢教他一些医术,比如让他背医书什么的,所以他虽不懂多少,却知道浅显的入门知识,简单的"miyao"也会辨别。
不过么,阴浔一直十分好奇唐淼一身的医术是从哪里来的,阴庭之前,没听说过有谁做过她师傅,他们两人前后进出风冥涧的时间差不多,他不曾见过阴庭教导唐淼医术方面的知识,后来也只偶尔的带过,从形式上,更像是在和唐淼切磋。
他并不相信有人可以无师自通,对于唐淼身上的这个谜团,一直十分的好奇。
“那是桃花被人骗了。”唐淼吃完了千层雪丝,随便答应了一声,脑中的思绪忍不住就跑偏了。
阴浔刚才的回答忽然间冒了上来,喜欢上人家了,这不能吧!
她很姬若离认识多少年了,喜欢也不能说喜欢就喜欢上了吧?
可阴浔在她认识的几个朋友中,算是感情经历比较了,毕竟他回京之后,皇帝姑父给他指了好几个侍妾,比起君非白那个苦苦追妻的货,以及靳大爷那个迟迟没有成亲的大龄青年,她徒弟简直就是个人生赢家啊!
如果真像阴浔说的,她喜欢上了姬若离的话,那么问题来了,姬若离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呢?
应该是喜欢吧,不然也不会主动吻她,但是,她现在可是个男的啊,姬若离如果这都下的去嘴……
所以,如果她猜想的是真的,姬若离岂不是个男的,那他岂不是……
“斯!”
这事情怎么想怎么恐怖,唐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为什么事情的走向忽然间奇怪了呢?
“唐淼你想什么呢?”
阴浔看着唐淼忽然间拧眉,忽然间一脸困惑,又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现在干嘛呢,对着他表演呢?
“哎,不是在想你看上的那个姑娘吧。”他抬了抬肩膀痞笑看了一眼唐淼。
“算……是吧……”
唐淼眯了眯眼,说的有些勉强,阴旭轻哼了一声,“你那算是什么回答,还有……”
他抬手伸向唐淼,对方忽然一愣,抓不准他想做什么的时候,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他修长的手指越来越接近她的脸庞,最后她的脸上忽然一轻,顿时清风拂面,她脸上漂亮而精致的雕花面具已经落在了对方的手中。
阴浔右手把玩着唐淼的面具,“话说,你什么时候喜欢带面具了,你那么张扬的性子,也喜欢遮遮掩掩的做人?”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唐淼伸手夺了阴浔手中的面具重新戴上,“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知道么?”
“到底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还是拿去骗你的心上人?”阴浔身子朝后仰了仰,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这年头,不是每个姑娘都喜欢带些神秘感的男人么,你人不大,心眼倒是挺多的!说说,到底是谁家的姑娘你这么惦记?”
“是有这么个人,以后你有的是机会知道。”
唐淼闷了声,自己本来就挺烦闷的了,偏偏阴浔的话题总喜欢绕到这上面来,实在是让人欢喜不起来,瞬间就没有了聊天的心情。
“这么说,这人我是认识的?”
阴浔朗声一笑,狐疑的看了唐淼一眼,她却已经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窗外,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似乎,他多嘴了。
他立刻收了声,唐淼侧坐在阴浔的斜对面,手肘抵着窗框边沿,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纯白皎洁的月光从外面照射了进来,正好贴着她的侧脸,尤其一双深褐色的眸子中,好像深不见底的湖水,忽然照进了月光一样,十分醉人的景色人看着不由的惊喜。
唐淼论辈分来说,当是他的臣子,是他的表弟还是堂弟,但另一层面上,她确实是他的师父。
十六岁的少年,也是时候可以娶妻生子了。
似乎不管从哪个层面上来说,他有了心仪的姑娘,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不知为什么,他总也忍不住询问唐淼心仪的姑娘,并不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和好奇,而是另一种奇怪的心情。
一种他暂时说不明白,心中模糊的抓不到的朦胧的感情,他心中不断的追问自己,那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可最后却又悄悄的溜走了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纵然他有模糊的概念,但心中一直有一种感觉,那答案有些危险,他心中冒出这个想法之后,自然的掐断了自己的联想,不想要再追寻下去。
旁人的私生活,他关心这么多做什么?
背轻抵着车厢,他满满的合上了眼眸,车轴转动的声音、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都清晰可听,一道一道车辙压过地面,他的心忍不住烦躁起来,却不明白自己究竟在烦躁些什么。
多年后,他在想起这个夜晚,时常在想,有些事,是不是早些开口,早些明白,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只可惜,他最后所能回忆到的,只有那一晚十分透亮的月色,和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
他曾拼命的回忆那一晚的人事物,最后竟再也想不起来了。
人说,错过是相逢。
后来他发现并不是。
其实,错过了便是一生啊!
60 你()
唐淼的视线没有焦点的朝着窗外看去,夏夜里的暖风迎面拂过,吹得有些微微的熏。
阴浔被唐淼冷淡对待后,也不说话,静静的倪了一眼她的侧颜,合上眼眸闭目养神。
狭小的空间因为两人默契的不说话,变得更加的安静,车轮一圈一圈的压过地面,不知多少圈之后,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太子殿下,您到了。”
桃花柔美的声线将阴浔拉回了现实,桃花已经贴心的为他拉好了帘子,他倪了一眼外头,驿馆的匾额突兀的撞进了他的视线中。
“唐淼,我难得来一次,难道你不是应该好好替我接风洗尘吗?”阴浔指了指身后的驿馆,似乎在职责唐淼这个做师傅的不厚道。
唐淼伸手将自己面前的食盒提着放到面对阴浔的方向,“我是来接食盒的,就你,没大没小,还指望我尽师傅的义务?”
“你让我给你医秋楚紫衣侯,这件事情足够低我六哥的事情了,你还能跟我谈什么条件?”她一面说着,一面瞟了一眼面前的驿馆,“我没让你自己来,已经算是对得起你的了。”
“唐淼,我看你上辈子不是大夫。”
唐淼的眉梢忍不住一扬,阴浔嘴上挂上了一抹谜一样的微笑,“是个账房先生,什么事儿都算的这么清楚,谁说的过你?”
“阴浔,你小子走不走?”
唐淼笑眯眯的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