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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这是不是明摆着打着我徒弟的旗,知道我拒绝不了,明目张胆的挑衅我、看不起我!”。
她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君非白,似乎想要在他那里得到认同。
“呃……”
站在王瑞的立场上,他这么做好像也完全没什么错,君非白想着,这事儿要是换成了他,估摸着也好不到哪里去。
君非白本想提醒唐淼,他当年也改了容家的大阵,公然挑衅试探了唐淼,可他看了看唐淼的眼神,心里立刻否决了这一想法。
唐淼的性子,哪怕他们相处这么些年,他也找不出一个恰当的词汇来概括形容,大概王瑞自己也料想不到,他理所当然的举动得罪了唐淼。
有时候这小鬼心里的点,总是让人难以理解的奇怪!
“桃花!”跟君非白说了今天的事儿之后,唐淼发觉自己这心里依旧不解气,她忽然大声喊了一句。
“主子。”桃花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不知是不是被唐淼忽然的叫唤吓到了,身后的长凳差点将他绊住,且熙在一边儿看着憋笑憋的辛苦。
他勉强站直了身子,冲且熙虎了一眼后,冲唐淼笑了笑。
“桃花,摘星楼试营业第一天城中权贵的同时,帮我给南宫焱送个请柬去。”
“主子,我没有地址啊。”桃花为难的看着她。
“嘻嘻,你忘了这边儿有个质疑我们情报网的帝君么?”唐淼指了指君非白,笑的不怀好意,“明儿让叶仙他们去试试,试不出来么,也不怕!”
扫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空的一楼大厅,唐淼倪了一眼吭头算账的掌柜的,这办事效率,果然贴心!
她收回了视线,故意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君非白,“毕竟风冥涧在上京城有分舵呢,再不济还有靳大爷在道上的人,实在不行么,还有我浅浅姐!”
她理所当然的罗列着自己可一想到的人,平淡的好像吃饭一样,容、靳两家,随便一个在上京城便可搅弄出一场事故来,这样的两个人,在她嘴里,竟然让人觉得稀疏平常的可以。
“唐小七,你犯不着来嘲弄我,摘星楼本就是你我一半一半的产业,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你自己说的么,况且,他们若是没有这个实力,何谈在流觞的眼皮子底子溜达?”
君非白抬手拿着酒杯去碰唐淼的,“不过,你这么做到底又是憋着什么坏呢?”
“嗯……简单啊,当年潼关的事情,如今我六哥的事情,我都欠了阴浔的,但那什么王……王……”
她左想右想,怎么都说不出那个名字,君非白忍不住勾唇提醒,“王瑞。”
“嗯对,你刚才不是跟我说了么,这么看来,王瑞一个顶俩,我救了他算是还了阴浔的人情了,毕竟我的立场也难做,不过么……”
她故意顿了顿,君非白知道面前的小鬼心里憋着坏,论起闹腾这一点来说,怕只有和她臭味相投的靳方言才能相较一二,他仰头饮下杯中酒,静待唐淼的下文。
唐淼正指着下巴看着君非白,想要他开口问一句,自己好洋洋洒洒的接下给他解惑,可人家完全不买账。
没劲!
心里狠狠的鄙视了君非白后,她又道,“你说,他们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南宫焱是不是的给他捅个刀子、放个冷箭什么的,只要人不死,我一般都能够救回来。”
“你觉得南宫焱能配合你?”
“君非白,你不觉得反复的折磨一个人,比一刀直接了解了要痛快么,只要在可控范围内,我觉得不成问题,他只要不死,我只要在救治,就不算不对啊!”
“唐淼,我第一听说人情是可以这么还的!”
“怎么,你不赞成?”
“你牛!”
他冲她竖起了大拇指,说什么来着,唐淼这小鬼闹腾起来,远远比他们这些人要太多!
在还人情的目的下,既不得罪南宫焱,还乐此不疲的算计着王瑞,他十分相信,她会故意放点东西在王瑞的药物中。
听说当年姬若离都吃过生黄连,何况是这个她真心不王瑞?
弄得不好,南宫焱最后反过来会感谢配合她也说不准!
两人酒杯默契的碰到了一起,三两杯酒下肚,唐淼的情绪明显低了下来。
君非白眼尖的压下唐淼正欲饮下的酒,“怎么有心事?喝酒可不能是发泄的好方法。”
唐淼松手放下酒杯,却并不愿意谈及君非白新提出的话题。
君非白抬了眉梢,淡淡道,“跟姬若离有关?”
34 明白什么了?()
拿着筷箸的手一顿,唐淼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虚盖在碗口上。
见她不说话,他更加肯定,“看来真是,你一晚上都甚少提到他,若是从前倒是不会。”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夹了唯一可以算的上是甜菜的溏心枣糕搁到她碗里,“你不是说吃甜的心情会好些么,试试。”
“我有这么明显么?”她一筷子戳了碗里的枣糕,颇有几分郁闷和不服气。
“难道没有么,以往只要跟姬若离扯得上关系的,你就阿离哥哥个没完,今儿倒好,不单单只提了一次,好像还可以避开似得,他一贯都向着你,这次是做了什么,你竟然这么不舒心?”
他们这些人中,要属最了解唐淼的,应该是姬若离,唐淼那些他们看着十分怪异的点,他似乎都十分明白,而且驾轻就熟,轻易不会自己走进雷区,怎么这次,竟然能惹得唐淼不高兴了?
难道这小子对唐淼的抬步不应该是宠着、护着,生怕说错了一句给委屈了么?
君非白的反问,勾起了唐淼今日在谨世子府的回忆,戚冥那不靠谱的回答她瞬间冷了脸。
她盯着君非白看了几眼,他抬起的眉梢依旧保持着微微上扬的角度,似乎在告诉旁人,他已经洞悉了一切。
都是群眼光毒辣的家伙,甚是讨厌!
她几口吞下枣糕,郁郁的将手臂横在桌上,用头枕靠在上面,在眼毒的君非白面前,被看穿也是正常的。
她撇了撇嘴,吧今天在谨世子府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君非白说了一遍。
君非白听完后,撂了酒杯就是一笑,且一发不可收拾。
“有什么好笑的?”唐淼如同撞鬼似得看着他。
他好容易止住了笑容,嘴角上扬得到弧度依旧没办法十分好的控制住,“唐淼,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的?”
“难道不应该么?”她十分傲气的反问。
姬若离的人是不是正好路过,君非白不清楚,但他大抵是这世上最唐淼的人呢。
之所以不让她知道,大概是因为那背后指使的人吧。
他、容浅还有姬若离,其中最不希望唐淼被卷进复杂事情的,应该就是姬若离了。
越王妃如今依旧处在昏迷状态中,唐淼虽暂时护住了她的心脉,但早日解毒才最是关键,如果按照唐淼说的,火凤草是关键,那么不希望越王妃醒来的人,自然会处心积虑的去动作。
唐门,唐门虽偏向二王爷姬乎,但不代表的勾当都会一心一意想着太子府。
家大业大,总有顾不上的时候,也总有疏忽纰漏的时候。
君非白明面上是冲着容浅来的,但也有一部分原因出在那批货物上,他这大半个月懒在上京城中,可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干的。
按照且熙她们传回来的情报,唐门在太子府那批货物中,也参与了不少啊。
那批货物中,不单单只是唐淼嘴头上说的人口问题,其中还包括了九州大陆不少国家明令禁止流出的货物,其中甚至有些,是黑市中都寻不到的物件。
这么大规模的禁运物资同时流向陈国,其背后,绝不是一次简单的买卖,也绝不是姬若风一个人可以撑起来的买卖。
且熙隐约查到唐门在其中扮演角色,但越王妃究竟知道了些什么,必须得等到她醒来才能知晓。
进来各国使节纷纷到访,或明或暗,上京城中都涌现了九州不少的势力,寻常拜会交往,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让人不得不将遐想转到这批货物上,作为关键人物之一的姬若风自然不会希望越王妃醒来,若她说出来,那么他的罪责绝不会轻。
但自从上次天家祭祖后,二王爷就和太子宫结成了联盟,只要他不傻,就不会再自己被禁足期间,得罪自己刚刚结交的新盟友,这个节骨眼,这个时机并不好。
撇开姬若风不谈,那边越王妃知道什么,必须要让人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