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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应该先吃饭么,你不是饿坏了么?”她笑着反问。
靳方言不相信的摇头,“你是在摸着坏主意呢?”
“靳大爷,你今儿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么?”
“你知道?”
“靳大爷,要不我怎么说你人老了呢,什么记性,不是你前两日让人稍信给我,说是让我回京后找你的么?”
唐淼冲他翻了一记白眼,靳方言无奈的摇头,推着唐淼上马车,“得,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没有小馆子的心情了,回我山庄吧。”
“嗯,你家正好。”唐淼想了想赞同的点头。
靳方言奇怪的盯着她的后脑勺,“好什么?”
“没什么,我们夫妻小别胜新婚,你就别打扰了,和崔叔一起坐外头吧!”
她忽然笑眯眯的看着他,当着他的面儿,一口气将帘子拉了起来。
“死小鬼!”
靳方言骂了一声,闷闷的坐在了崔叔的身边,崔叔笑着劝道,“少爷,不是说外面的空气好么。”
“崔叔!”靳方言不满的瞪了一眼崔叔,“赶紧走!”
马车赶回靳家的时候,还没有到用午膳的时候,红缨便安排了一间房间给慕容枫休息。
一切安顿妥当后,她从屋内退了出来,正好撞见靳方言,忍不住好奇上前,“家主,那位慕容小姐真是唐少的未婚妻?”
“那小鬼说是,可我怎么觉着哪里怪怪的。”靳方言扫了一眼小院,又道,“唐淼呢?”
红缨回道,“唐少说府苑外的八卦阵不好用,说是要帮着整理整理。”
“这小鬼又想干什么?”
红缨摇了摇头,唐少爷想做什么,还真不少一般人可以了解的。
靳家门外的奇门五行,除了上次被唐淼闯进来过,还真没有出现过旁的什么问题。
唐淼这小子这个时候动他家府外的防御系统,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他飞快的从府苑大门走去,刚要跨出门槛,迎头撞上往内走的唐淼,立刻问道,“唐淼,你动我家屋外的奇门五行做什么?”
她笑嘻嘻的看着他,“靳大爷,我跟你做个买卖呗?”
“什么买卖?”
“我跟你说,你府上的那个疯丫头是我逃婚对象,你也看到了,那是个恋童癖的变态老女人,我还小,可不能折在她手里了。”
“所以……”
“我要把疯丫头放你家!”
他双手环胸看着她,“这和你改我家的奇门八卦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疯丫头的师傅是个精通玄学的人,你家的奇门八卦对她不过小菜一碟,所以我换了个她轻易不能解开的。”
“唐少,你还不懂怜香惜玉啊。”
“哼,靳大爷,要是你懂的话,你不妨攻陷了疯丫头,我一定很感谢你。”
靳方言啧啧摇头,“你这人还真是无情。”
“靳大爷,天麟码头那边块的生意,我让你一成怎么样?”
“成交!”靳方言一手握住唐淼的手,笑着凑近,“唐少,你还有其他未婚妻么?”
“靳大爷,要脸不要?”唐淼鄙视的看他一眼,抬步向前。
他几步跟上唐淼,“唐少,这心黑不要脸生意才做的大,你懂么?”
“切!”
唐淼没好气的摇头,正欲开口,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鹰飞跃了八卦阵,落在唐淼的肩头。
“它、它竟然飞进来了!”靳方言不可置信的指了指唐淼肩头的生物,那小鹰灵性极强,它一双锐利的眼眸凶狠的盯着靳方言看了看。
“大惊小怪,我便宜师傅送的雪鹰,当然很好用。”
她微微抬手,雪鹰温顺的蹭了蹭她的脸颊后,落在她的手上。
唐淼伸手取了信,雪鹰不知怎么的,飞到了靳方言的肩上,却依旧用锐利的视线盯着他。
“唐少,你家这宠物好像不喜欢我。”
“怎么会,我看它挺喜欢……”
她幸灾乐祸的笑,一手拆开信纸,信上两行小楷映入眼帘,她不自觉蹙眉。
靳方言立刻问道,“怎么了?”
“风冥涧送出来给越王妃治病的药被人劫了。”
27 找你啊爹爹()
风冥涧在九州内影响深远,即使护送药物的人武功不济,可但凡认识风冥涧旗帜的人,轻易不会招惹。
靳方言对着一点深有体会,之前他曾有几次货物拜托了唐淼运送,其中有一次经过了一处三不管地带,绿林人士居多,且还有不少的江湖势力在其中。
他还记得,在看到唐淼安排的几个伸手一般的押运人员和护送人员之后,他还曾经讽她敷衍他。
他还记得唐淼当时只微微挑眉,当着他的面儿插上了风冥涧彼岸花的旗帜,随后货物三不管的区域,大摇大摆的进去,大摇大摆的出来,愣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少。
事后,他才明白当时唐淼面上谜一样的自信是从何而来。
一般的草野莽夫见了风冥涧的旗帜,都要自觉的退避三舍,今次的事件,目的性十足。
“唐少,莫不是还是针对你的?”
“靳大爷,要是针对我的话,截了越王妃的药有什么用,风冥涧是江湖帮派,就算我得罪了越王,他又能奈我何?”
唐淼摇了摇头,从上次给越王妃看病开始,上京城内就妖风阵阵,不正常的厉害。
“如果不是你的话,那就只能是……”靳方言眼珠一转,忽然道,“难道是针对越王妃而来?”
“越王妃出身唐门,早年行走江湖,结下了仇家也为未可知。”靳方言想了想又是一阵摇头,“可是不对啊,若是对方视越王妃为眼中钉,直接找人暗中下手不就行了,犯不着冒着得罪九州第一大帮的风险啊,除非……”
“除非对方怕越王妃说出什么来,他不能给人治好她的机会。”
唐淼眯着眼补充道,上京城的势力她不很清楚,可也知道,越王妃嫁人之后,已经修身养性了。
越王在朝中也算是有一番势力的,他宠爱的王妃,谁敢这么公然下手?
她到底是知道什么呢?
可不管是知道什么,显然,这些牵扯到的,绝不会是什么小人物、小角色。
靳方言拧了眉,世上和权贵沾在一起的东西,总没有一样是好的。
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肩上的雪鹰,大抵它也知道他们在商量事情,竟然乖乖的不闹了。
他走近唐淼的身侧,试探道,“唐少,要不然咱不治了?”
“不行,人我已经看过了,断没有砸了自己招牌的说法。”
她果断的打断了他的话,靳方言眉心又是一拧,这就是唐淼最吸引人的地方,但也是最让人讨厌的地方。
太过重视承诺,有时候并不是件好事儿。
唐淼一眼便瞥见靳方言额间的褶皱,她伸出食指捻了上去,将他皱着的眉毛压平,冲他笑道,“靳大爷,不是说要合伙做生意的么,要是越王妃治不好,咱拿什么造势啊?”
知道说服不了面前这个人,靳方言抬手将唐淼的手打落,带着些孩子气,“得得得,你说什么都对。”
唐淼瞅了他一眼,见他不是十分生气,又是一笑,“靳大爷,上京城你熟,帮我查查看越王妃呗?”
靳方言闷声道,“你有你的阿离哥哥,找我做什么,季家在上京城的势力也不弱。”
“我会找的,但不是总有季家查不到的地方么,不然你怎么能叫地方一霸呢不是?”她腆着笑看着他。
“唐淼,你不会……”他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唐淼带了些色彩的笑,“我跟你说,把你那好玩的性子给我收起来,要是……”
“你当我傻啊,要是吃力不讨好的危险事情,我能做么,你说是吧?”
她脸上绽放出微笑,像一朵干净漂亮的花朵人没法质疑她话里的真假。
靳方言看着她干净漂亮的笑,总是败下阵来,他推着她的肩膀进屋,“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走吧,吃饭去。”
“唔,不成,我得去阿离哥哥那里。”她转身压住靳方言的手,冲雪鹰看了看,雪鹰立刻从靳方言的肩上跳到唐淼的肩上。
“什么时候不能去,至于连但饭都不吃么?”
靳方言奇怪的看着唐淼,这小子不是一顿不吃就饿的慌么?
“靳大爷,阿雪是我跟阿离哥哥通信的鸟儿,是他告诉我说东西被人截了。”
靳方言看了看她肩上的雪鹰,“这跟你这么急跑路有什么关系?”
“你让我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