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荷香这才停了声,但心中实在憋屈。她原以为小女儿章桃不认她,她还有大女儿嘛。章杏又生得好,十一二岁就不断有人打听要说亲。虽是经历何家说亲一事,名声上有些掉份,但是这一两年还是有不少人家明里暗里打听想要结亲。前不久,还有个通县的想要求娶呢。
章杏虽是拒绝,她当时也气得骂了她一顿,但是心里也得意。她叶荷香的女儿这美名都传到别县,以后说不定有更好的上门求亲了。反正大女儿年岁也不大,再等个一两年也没关系。
孩子大舅都请了全塘镇有名的半仙掐过章杏的八字,说是她只要过了十岁那次大劫。日后就有想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大女儿命好,她日后定能嫁个好人家。她这个做娘只管等着享福就行了。
可是现在呢,出了土匪这么一事,大女儿这名声算是彻底完了,日后休想再说个好人家了。
叶荷香这么些年的希望就这么落了空,她如何不怨不气?
魏云海听不得她埋怨章杏,叶荷香不好大声,只得改行动,想一回,气一回,怨一回,就忍不住狠狠揪一下子章杏。
章杏是有些饿了,也知道叶荷香心里有气,倒也没有闪躲,见她居然揪上了瘾,便将碗重重一放,叫道:“娘。”
叶荷香吓一跳,仔细看章杏脸色一番,又气上头来,正要再次下手。章杏一下子打开了,冷脸说道:“娘,你要再动手,我就将你找大舅借钱的事情告诉伯伯了。”
叶荷香上次去淮阳,原来是叶大舅自掏的钱,因为她后来从章杏这里得了一根簪子,激动之下就许下来回全程她来全包的诺言。那根簪子她很喜欢,舍不得出手,便琢磨着从魏云海那边一点一点抠钱积攒已还叶大舅。
若是魏云海知道了这遭,别的不说,叶荷香讨几天冷脸决计是少不了的。
叶荷香还要从魏云海手中抠钱,自是不会让章杏将这事捅出去。
她斜着眼睛盯着章杏,咬着牙齿说道:“死丫头。”
章杏将空碗推给她,叶荷香只得拿过了,摔着帘子出了门。
章杏坐着看一会窗外的蓝天白云,舒一口气,复又到头睡下。
又睡一遭起来,天已是重黑了,章杏觉得自己心境已是完全平复下来,便起了身。一出门,她就发现章金宝坐在屋檐下,拖着腮看着远方的天。
章金宝听的门开声响,立时跳起来,跑过去紧紧牵住章杏的手,小心翼翼看着章杏脸色,道:“大姐,今天刘先生给我们讲了策问。”
章杏心里温暖。章金宝只初上私塾时,她问过先生讲学的内容。这都好几年都没跟她说先生讲学的事情了,今日重说,不过是为了怕她郁结在心。
“哦,是吗?讲的是何种论题?”章杏顺着问道。
两人边说边进到厨房里。叶荷香在下厨,魏云海在灶头添柴。叶荷香瞟了章杏章金宝,脸色就冷了下来。魏云海则站起身,微笑说:“杏儿起来了,饭菜马上就好了。”又让叶荷香打水给章杏洗手脸。
章杏洗了手脸,正要上桌吃饭。魏闵文与傅湘莲赶着马车回来了。
章杏看着傅湘莲挺着那么大一个肚子下马车,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搀扶。谁知傅湘莲却抓住她的手,自个先流起泪来。魏闵文也心事重重看着她。
倒是弄得章杏觉得自己这番淡定很不应景了,只得干干说:“我,我没事。”
魏云海有些看不过去,对魏闵文说道:“闵文,扶湘莲进来吧。”
魏闵文于是与章杏一左一右搀着傅湘莲进了屋。魏云海让叶荷香赶紧添碗筷。傅湘莲坐下了,还是不松开章杏的手。想着章杏遭遇了这事,这会的平静定是强装的。她心里越加难过,泪眼婆娑看着章杏。
叶荷香看傅湘莲那样子,更是一肚子气。心道,要论不好受,谁有我这个做娘的难受?好不容易将这个养这么大,正要准备享福时,却遇了这事。如不是给你们送东西,她会遇到这事吗?要论这事根源,这老大夫妻俩就是根源。(。。)
:
第一二九章()
魏云海看不惯娘们的哭哭啼啼,拿起筷子,道:“好了,好了,都吃罢,都吃罢。 ”
不知是叶荷香手艺不好,还是章杏这事导致大家都没有心情吃饭。一顿饭大家都吃了几口,便陆续停了筷子。
魏闵文看傅湘莲一眼,傅湘莲就拉起了章杏的手。章杏只得带着她到自己房里说话。章金宝丢了筷子要跟过去。魏闵文说道:“金宝,你开年不是要下场吗?去自己屋里温去。”
章金宝虽是不想去,但是魏云海也不看他。叶荷香更是直接过来拉人。他只得到自己屋里去。
厨房饭桌上就只剩下了魏云海与魏闵文。这两人都是不喜说话的。沉默一阵,还是魏云海开了腔,道:“你妹妹这事你与湘莲两个是怎么看的?”
魏闵文是大清早就得知有土匪的时候,过后一打听,才知是章杏他们遇到了这事。傅舅爷傅舅娘皆是不相信,傅舅爷还亲自找上了里正,才知是真的。
傅舅娘脸色都变了,道:“这丫头怎地会遇到这事的?这该如何是好?”
虽是小地方,没有那么多讲究,但是未出嫁姑娘遇到土匪,不管有没有受到欺负,这名声都算是彻底完了。
傅舅爷沉默一阵,说道:“闵文,你妹子若不是为了湘莲,是不会遇到这事的。你与湘莲赶紧回去一趟,看看家里情况,多劝慰劝慰你妹子,等过些天,咱们盂县那边铺子开张。你妹子若是愿意,你就带她到盂县去。”
傅舅娘也点了点头。“这边镇上也不能呆,盂县到底人多些。还是让孩子去那边吧。”
魏闵文虽是爷们,也没有傅舅爷这般历事多,但也知道出了这事,章杏在魏家庄肯定呆的不会好受。盂县那边铺子已是忙得差不多了,就等这边好货运到那边就开张了。
那边还有个宅子,是傅舅爷给他们夫妻备下的。傅湘莲产期就这个月,最起码半年之内是不会到盂县去的。他们原打算由傅舅爷看着盂县那边铺子,这边就由他守着,一边还可以等着孩子出世。
现在出了这一事。傅舅爷的意思他往盂县去,顺便照应章杏,这边就由傅舅爷来看着了。
魏闵文虽是想守着孩子出世,但是更担心章杏。他想起章杏要他帮忙在镇上找铺面宅子的事情——漳河镇太小,又出这事。还不如在盂县给章杏张罗这事。他原想将这事说出,与傅舅爷商议商议,毕竟傅舅爷走南闯北多年,人面经验比之他只多不少,有他帮忙把关。岂不更好?
但是这毕竟是章杏托付给他的事情,他还没有理会过章杏,这事就不好跟傅舅爷说了。
魏闵文忍着没有,自去备马车准备回魏家庄。傅舅娘就去房里跟傅湘莲说了章杏遇到土匪的事情。傅湘莲吓得一样变了脸色,立时就要回魏家庄看章杏去。傅舅娘又跟她说了傅舅爷与魏闵文商定的结果。
傅湘莲二话没说,红着眼圈就点头答应。
现下。魏闵文听了魏云海问话,回答说道:“若是杏儿愿意。过几日,我就带她到盂县去。我们那边铺子已是忙妥了。过几日就开张。”
魏云海点了点头,“这样也行。就怕杏儿不肯跟你们去,你让湘莲多劝劝她。你自己在盂县也留个心,若是那边有合适宅子,就回来说一声。”盂县那边的宅子毕竟是傅舅爷给魏闵文两口子备下的,章杏住久了,总是不好。还是自己拿钱出来,买个宅子给孩子住的好。
“这倒不用。”魏闵文说道,“那边宅子虽是不大,但还住得下两三个人,杏儿只要愿意,只管住下去。”家里积蓄去年年岁都用得差不多了,今年都还没有到手,哪里还有钱在县里买宅子?
魏云海摇了摇头,“让你留心些,你就留心些。家里事情不需你们操心。”他说罢,就站起身出了厨房。
魏闵文一个人又独坐一会,这才出去。章杏房里的灯还亮着,傅湘莲说话声时不时传来,他便在院子打转。
章杏房里。
章杏劝慰良久,才使得傅湘莲止住了哭。章杏拿帕子给傅湘莲擦了眼泪,微笑说道:“都快做娘了,怎地还动不动就流眼泪?”
傅湘莲拖着章杏的手,又上上下下看她。章杏噗嗤一笑,道:“我真没事。你知道我跑得快,连兔子都跑不过我,那些土匪就更不要说了。”
傅湘莲红着眼圈,她这会已是相信章杏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