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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这个结论,就不难猜出南宫池掣生气的缘由,结合他刚刚问我的话,莫非他认为我从凝秀那儿得知了什么,对他蓄意报复?
这个男人真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下说什么我也不能放任凝秀离开我的身边,南宫池掣这么生气,很难说他会不会为此惩戒凝秀。
我眼一闭,心一横,“陛下,凝秀呆在我身边很好,我很喜欢她,若你执意将她换走,我可保不准等到你一同四国的时候,我还在这世上。”
以死相逼,这是我最不屑使用的筹码,可是如今局势所逼,我已没有其他选择。
南宫池掣的脸跟掉进了大染缸似的,一时间又是白又是青又是黑,好不精彩。
“花!月!”他低低咆哮,双眸迸发着咄咄光泽,“你胆子肥了,竟然敢威胁朕!”
我一双眨巴着的眼眸甚是无辜,“不是陛下要花月做自己的吗?花月依照您的话做了啊,这样又错了?”
本姑娘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南宫池掣欲怒不能怒,只好用一双喷着火光的眸狠狠瞪住我,“皇后自然是没有错,错的是朕!”
恩……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皮笑肉不笑的摸摸他的脑袋,“陛下怎么会有错,错的是臣妾才是。”
胸前拽住衣襟的力道猛然变大,南宫池掣深邃的眸暗潮汹涌,“皇后可知今夜为何日?”
我心一惊,却喜笑颜开,“臣妾怎么会知道?”
“撕拉。”
前襟一凉,我粉红的肚兜暴露在空气中。
“花月,朕说过,朕讨厌你对朕虚情假意,为何在朕的面前,你非得这般全副武装,像只刺猬,将自己缩作一团,用外表的刺面对朕?”
我眼疾手快的将空出的一只手护到胸前,冷眸正色,“陛下你要做什么?你忘了方才自己说过的话了?”
闻言,南宫池掣渐渐深沉的眸,陡然转冷,犹如水面结冰,瞬间天寒地冻,“你就那么讨厌朕?为何你就不能像在乐颜林语陌的面前那般,与朕泰然处之?”
“陛下想听实话?”
我挑了挑眉,令人厌恶的控制欲……在不同的人面前表现出不同的自我,那是我的自由,他凭什么左右?
帝王就是帝王,事情管多了,什么事都要插一脚,无聊透顶!
南宫池掣深深的望着我,点了点头。
“因为陛下既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知己,而是禁锢我的自由,全然不顾我感受,强留我在身边,还对我妄加控制的敌人。”
我已懒得与他虚与委蛇,只想赶紧结束这段对话,早些回去休息。
南宫池掣脸色黑沉得可怕,“朕在你眼中就这般不堪?”
我讥笑,“难道陛下认为,我该对一个只想利用我,害我爱错了人的人感激涕零?不好意思,花月心没有那么大。”
“呵,说来说去,你还是忘不了国师?”转眼间南宫池掣敛去了所有情绪,沉静的眸满是嘲讽,“皇后,你口头上说对他恨之入骨,心里怕是还爱着他吧?”
我条件反射的反驳,“你胡说!他那般背叛我,我恨不得他……恨不得他,不得好死!”
话说出口,我竟发现自己的心痛得不可自抑。
这又是原先身体的感情?
“花月不想多言,陛下若是想要出尔反尔,那便继续罢!”我自嘲的闭上眼,不再去看南宫池掣探究的目光。
“果然……”南宫池掣低低呢喃,几不可闻。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微凉的触感落至我裸*露的肌肤。我死死咬住唇,屏气凝神良久,却没等到意想之中的后续。
我疑惑的睁开眼,对上一双自嘲的眸,南宫池掣单膝半跪在地上,只着了身单薄的白色里衣,隐隐能看到他胸前露出的春光两点。
我低下头,丝质的金色外袍披在我的身上,掩去了我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薄唇微启,极为疲倦的样子,“皇后,朕累了,你随凝秀回去休息吧!”
我眼前一亮,他这是放弃将凝秀从我身边调走了?还有……我安全了?
简直不敢相信,这就不是南宫池掣的作风嘛!
我擦亮眼睛,企图从他平静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可他面不改色,双眸一片深潭如死水,没有起伏,“皇后可是对朕的这个决定有什么意见?”
我拼命摇头,气势顿时弱了下来,“那……陛下你的手……可以拿开了么?”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别人面上对我好声好气,我是断不会冷言冷语相对的。
南宫池掣翩然起身,声音淡淡的,“皇后,朕会遵守诺言,但你若做出出格的事,朕就不会再守那毫无意义的诺言了。”
我点了点头,快速爬起身,裹上他丢给我的袍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安宁殿。
就这样,在我狼狈而逃的身姿之中,封后宴落下了帷幕。
给读者的话:
情绪持续低落ing
第七十六章 来势汹汹()
伴随着鸟鸣声,晨空迎来了第一道曙光,大地归于喧嚣,万物复苏。清心宫。“娘娘!”“娘娘!”“娘娘!”彼时我正睡得昏天黑地,忽的一道魔音催耳,有人剧烈的摇晃着我的身子。“唔……”我咕哝一声,翻了个身,无视。“娘娘!娘娘!”那声音不依不饶,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我裹紧被子,再次翻了个身,心情有些烦躁。“娘娘,敏贵妃正率一众娘娘,往清心宫这边来呢!”这一句话,将我猛然惊醒,我霍的睁开眼,从被子里弹出脑袋。“凝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娘娘,敏贵妃正率一众娘娘,往清心宫这边来呢!”我立马清醒了。该来的总归是来了。距封后宴已隔数日,说话算话的南宫池掣当真削掉了我皇后的实权,第二日就一道圣旨,将管理后宫的重任交到了敏贵妃手中,自此,我的日子就没好过过。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嫔妃隔三差五的跑来我的清心殿骚扰我,美名曰之拜访,实则只是冷嘲热讽,笑里藏刀。没了实权,我倒成了这后宫最好欺负的软柿子。这次,居然一群人组团来了。“娘娘莫要着急,衣服我已挑好放在你的床头,她们人现还在福禄宫,离这儿还有好些路程,您稍稍快些就好,待会儿奴婢再给你画个淡妆。”凝秀却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切,不早说!刚刚是谁那么心急火燎地叫我起床?害我吓了一大跳!福禄宫在最南边,清心宫在最西边,徒步要花上个半个时辰的样子。尽管如此,我还是速度的穿衣,洗漱,大脑飞速运转。此次前来挑衅的“女团”规模似乎有些大,而且还是敏贵妃率头,我前思后想,估摸着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我“商讨”。这个敏贵妃原名纪荷敏,是当朝大将军之女,南池第一才女,她十二岁被御封为公主,十四岁进宫,凭借着家中强大的势力,她在后宫的地位可谓稳如磐石,坚不所动。据此后宫中分为三派,一派是敏贵妃带头嚣张跋扈的敏妃派,一派是视敏贵妃不爽,又无法撼动敏贵妃的地位,在暗中气得牙痒痒的反敏派,还有就是处于两者之间,什么破事都不管,安心睡大觉的中立派。经凝秀鉴定,这些日子,来骚扰我的都是敏妃派。我想,我比较适合做第三类,可惜我想安于无事,有些人却自个儿来找事。“凝秀,敏贵妃大约带了多少人来?”我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凝秀站在我身后,为我梳理凌乱的青丝。“回禀娘娘,有熙园宫的熹妃娘娘,木兰宫的兰妃娘娘,艾雪宫的雪妃娘娘,冬梅宫的梅妃娘娘,梨落宫的丽妃娘娘,元蒲宫的——”“停!直接说重点!多少人?”我喝令住滔滔不绝之势的凝秀,这妮子记忆力咋这么好?好得令人汗颜……凝秀细数,“连同敏妃娘娘共有十五人。”我仰头哀嚎,“天哪!这次我真被南宫池掣害死了。”私下我直呼南宫池掣全名,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凝秀见怪不怪,“陛下也是迫不得已,大将军掌控南池三分之二的兵权,陛下想要一统四国,必需借助大将军的势力,敏妃娘娘就是连接兵权的那根线,若是不把握好线的松紧,便很难控制大将军这步棋。”我不以为意的努努嘴,“凝秀,你是南宫池掣派来收买我的吧?”“自然不是。”凝秀面色凛然,“娘娘,无论如何,凝秀都会站在你这一边,请您放心。”我微微一笑,看来强保下凝秀是正确的,这妮子年纪大,心思细腻,想起问题来,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