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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贝贝那丫头这几日闲的发慌,去了青萝那儿,这会儿身边少了个小跟屁虫,甚是自在。
说来也奇怪,一路走过来,形形色色的灯笼,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粉嫩嫩的小兔子、美丽的白莲花……还有各式各样的面具,或是龇牙咧嘴的妖怪,或是可爱的小动物,精致极了。
“难不成今天是什么节日?”我终于忍不住发问。
“没错,今天是盛京一年一度的灯会。”
要说灯会,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放荷灯,悠远流长的河面上漂泊着色彩缤纷的荷花灯,就好像夜空里的星辰,熠熠生辉,只不过暮色未至,现在放未免过早了些。待会儿等天黑了,我一定要玩个尽兴。
天色渐渐暗下来,集市上的人也多起来,墨辰牢牢的握住我的手,生怕我走丢。我任由他拉着,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心中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雀跃不已。
这货明显比离陌远更懂我,凡是我视线停留三十秒以上的玩意儿,他尽数买下,且直接吩咐店主送回府上,又是一笔小费,都没见他眉头皱一下的,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感叹一下有钱人的好处,嗯,够爽快!够果断!
我左手一只糖葫芦,右手,呃,被握着,吃得津津有味,墨辰右手还端着一份桂花糕,眼见我看得眼馋,他伸手喂了我一块。
“好吃吗?”
我砸吧砸吧嘴,好吃是好吃,就是比起我做的还差那么一点。
墨辰笑了,“月儿可还有什么想吃的?”
我摸摸肚皮,七成饱,心满意足的把嘴擦干净,忽然想起他好像什么都没吃,“不用了,你不饿吗?”
“不饿,看着月儿吃便饱了。”
他静静的看着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白衣盛雪,褪去了阴冷嗜血的他,如同四月的春风,柔和的,温暖的,仿佛初识时的那个他是我的幻觉。
被他这么一说,我反倒不好意思了,“不饿也得吃呃,常言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待会儿你还得陪我逛呢,别到时候饿的走不动路了。”
说着我拉他进了转角小巷子里的面馆,坐下,“这一顿我请客,你想吃什么点就是了。”
刚说完我反应过来这里只有面,尴尬的挠了挠头,“呃,要不换一家?”
墨辰摇头,微笑,“不用,就在这儿吃罢。”
结果,一碗面又下了我的肚子。我活了两世,都没改掉贪吃这毛病,尽管我这一世还是厨子……我深深的自我鄙视了一通。
等我们出面馆,暮色终于降临,满街的灯笼,散发着盈盈光芒,大人带着小孩,男人女人,成群结伴,共度这美好的灯会。
此情此景,我不由得有些思念远在另一个时空的亲人。
爸爸妈妈他们都还好吗?
空闻和白梓苏是否快乐幸福着?
一抹自嘲还没来得及浮上嘴角,右手上微微加大的力度让我回过神,墨辰静静的看着我,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他淡淡道,“月儿,你又走神了。”
给读者的话:
温柔的墨辰~~
第三十八章 梦还是记忆()
呃,被发现了,这货的眼神真不是一般般的犀利……“辰,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复制网址访问 ”关于困惑了我很久的“花月”的身世之谜。拉着墨辰兜了一圈,终于在河边找到一处凉亭坐下。这个问题我还不能问的那么直接,一来不能暴露了我不是真正的花月,二来不能伤了墨辰的心,毕竟是她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而如今我问的,正是有关这个男人的事。可是我说话又不太会拐弯抹角。思来想去,我在他疑惑探究的深沉目光下缓缓道,“墨辰,我跟你说过,过去的事,我都记得不清,但是我没说过,这三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醒来时花贝贝便一岁多,娘亲告诉我,我是因为死了丈夫跳水失忆的,我相信了,后来有天一群黑衣人闯入,杀了娘亲,我和花贝贝被逼跳下悬崖,被师傅搭救,我就是在那里学习的厨艺,再后来,我回去过曾经住的村子,发现整个村子的人都消失了……我开始质疑,也察觉到不对劲,辰,我不想过得这么不明不白,那个人在暗,我却始终在明,我甚至不知道,布这个局的人是想害我还是保护我。”百般的话语化作一声怜爱的叹息,晚风下,墨辰浓密乌黑的睫毛微微颤动,良久道,“月儿你说过,过去对你而言并不重要,那么,这一次由我来守护你好不好?”也就是说,他不想说。好吧,不想说就不想说吧,我也不能强求,索性我也没报多大希望,况且就算知道过去的花月有何经历,也和现在的我无关了。我点点头,指着河面上花灯,兴致勃勃,“好啦,我们去放花灯吧!”匆匆往河对岸走,虽然手被牢牢牵着,我和墨辰还是悲催的被人群挤散了,我郁郁的被推搡着,两只眼睛忙碌的在人群中搜索。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丫的,要不要这么倒霉,出来逛个街都走散了!人潮攒动,一抹清雅的白顷刻间吸去了我的视线,我定定的看着,惊诧的瞪大眼眸。我想此刻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哪,我看见了谁?那个曾经许诺我一生一世却背叛了我的男人?到底是我看花了眼,还是这根本是我的梦境?我以为我忘记了,可以重新开始的,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世界好像瞬间崩塌了……原来,我还是在乎的,我还爱他,我根本没法忘记他。一时间,我犹如丢了魂,心痛的麻木了,却乱如麻。我呆愣着站在原地,直到那人影消失在人海之中……墨辰找过来的时候,我已没了赏花灯的兴致,小逛了一会儿便回了墨宅,洗洗睡下。……“师傅!”一抹俏丽的嫩绿色身影匆匆冲进房,额角隐约沁着汗珠,还未跑至书台前,白衣盛雪的男子就丢下手中的毛笔将其拥入怀中。他的手指轻柔的摩挲在少女平坦的小腹,斥责的语气,双眸却温柔得不可方物,“月儿休得胡闹,伤了贝贝可怎么好?”少女不满的撅唇,哀怨语气,“贝贝贝贝,师傅就知道心疼贝贝,师傅整天待在书房里,月儿一个人好生无聊的。”男子轻笑,引得胸膛微微震荡,“不是有若晨陪着你吗?”少女撇嘴,双眼闪着恶光,仿佛那人就在眼前,气呼呼的模样好不可爱,“师兄那块大木头,无聊死了,再跟他待一块儿,我也要变成木头了!偏偏还取名叫什么若晨,我说叫若辰才对!冷得像冰块!”男子失笑,“又是木头又是冰块的,月儿就这么不待见若晨?若晨听到了怕是要伤心了吧?”“月儿也很伤心啊,师傅就知道用师兄搪塞我,明明月儿只想要和师傅在一起的。”少女抱紧男子,瞬间气若游丝,少了分咄咄逼人,多了分撒娇的意味。天知道她有多无聊!不,她无聊的快要疯了!男子叹了口气,双眸却是宠溺得滴出水来,“好啦,那师傅陪月儿出去玩好不好?”“嗯!”少女的笑容灿烂如朝阳。场景陡然一变。“师傅,求你,不要……”少女脸色苍白的背靠着墙壁,惊恐的摇头晃脑,风干的泪痕还依稀可见。被她唤作师傅的男子静静的看着她,平淡的琥珀色眼眸无喜无忧,依旧是那一身白衣,却没有一丝温暖,恍若千年寒冰,他说,“既然你发现了,我也没必要再遮掩了,月儿,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了解这一点吧?”少女颤抖得厉害,脚一软跌倒在地,“也就是说……我真的是什么天……命之女,而你……抚养我成人甚至与我在……一起也是因为……”“没错。”男人垂眸,少女看不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他的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如果一把尖锐的刀子刺透少女的心,“不过是做戏罢了,你当真了?”“做戏……做戏……”少女低喃,最后竟笑出声,“白梓苏,我真傻,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你,最后还是被你骗了,到底是为什么,天命女?我该庆幸我是吗?因为我是天命女才有幸与你认识,一次,两次,呵……不会有第三次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了,白梓苏,若是以后我恢复了记忆,我们便是陌生人,我花月再也不会像傻子一样爱上你第三次了!”男子睫毛动了动,只是几秒的迟疑,他举起手,灼目的光芒下,少女缓缓闭上了眼……一声细不可闻的低喃与此同时响起,“忘记了……也好……这样你或许便会幸福了……”……醒来之时,枕巾湿了一片,我茫然的看着床顶镂空的花纹,胸口的刺痛还在,梦境之中那种刻骨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