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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卖了老娘,胳膊肘往老爹那儿外拐,等回东离,看我不好好教训她!
“那又如何,我就是我,我不想与你废话,放我走,墨辰还在等我。”我全然不吃白梓苏这套,因为我的脑海还浮现着离别时墨辰邪魅的脸庞,我用他的话提醒自己,不要陷进去,千万不要!这个人不是前世的白梓苏,与我没有任何干系!
听到墨辰的名字,白梓苏眸光一黯,“我以为,你会像从前那般谅解为师的所作所为。”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了。”我是这个花月也好,不是也罢,已经不重要了,若是还愿意爱,就如我能接受墨辰那般,依旧能够接受他。可现实是,我做不到。
我站起身,后退一步,低头整理衣襟,这才发现,经黑衣人一战,原本清新脱俗的白裙已满是污渍和鲜血,我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我竟然就穿成这样赶来与他相见,真是一次糟糕的再遇。
不过,糟糕便糟糕罢,反正我也要走了。
“月儿。”白梓苏跟着站起身,踱步至我面前,已然敛去了所有表情,“就算你不愿原谅为师,至少也让为师为你恢复所有的记忆,如今天下局势混乱,要不了多久,你的身份便会被公布于众,到那时,为师被困于此,更难保你。”
我挑眉,拳头捏紧,“我的身份会被公布于众,这是什么意思?”
目前为止,就我所知,知晓我身份的只有四批人,一批是我以我为阵营的墨辰凝秀等人,一批是南宫池掣所代表的帝王,一批是百花宫为首众人,最后一批就是我的师傅,白梓苏。
单单是这些人,我所面临的风险就多如牛毛,我无法想象,更多的人知晓会是怎样混乱不堪的状况。
白梓苏翩然转身,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痕迹,他再次立于琴案之前,与我背对而坐,“此话说来便长,月儿还是坐下,让为师替你解开忘尘咒的封印,再一一道来罢!”
我想了想,别无他法,只好在他对面坐下。
我刚坐下,他抬手,白玉的指尖轻点在我的额间,一道炫目的光芒在我眼前炸开,我头一晕,失去了意识。
梦中,一道光泽环绕着我,牵引着我走过无数个场景。
由我从一个婴儿懵懂降生,睁开眼便离开了生母,被少年白梓苏抱在怀中,他年轻的脸庞稍显稚嫩,神态却是无比老成,“你叫花月,从今天起,我便是你的师傅,你的长辈,你的亲人,我叫白梓苏,从今天起,你就唤我师傅。”
婴儿的我分明瞪大双眸,眼底浮现着困惑与震惊,以及丝丝戒备。
待我再长大一些,对他少了些戒备,多了分敬重。
他与前世的白梓苏性子截然不同,年纪轻轻就清淡远世,俯瞰苍生,一颗慈悲为怀的心,就是冰块都得被他捂化了,更何况我只是个寻常的女子。
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发自内心,我自小体弱,他教我习武强身健体,教我识字读书,教我卜卦怜悯苍生。
我四岁那年,有一夜突发高烧,他不眠不休贴身照料,就是那夜,我终对他卸下防备。
我们住在一个远离尘世的山谷,谷中只有我和师傅,种菜做饭,衣食起居,他皆亲力亲为,将我一个病秧子养成了一个活泼乱跳的小丫头。
八岁那年,十四岁的墨辰拜入师门,打破了我和师傅宁静的生活,师傅的重心不再只偏向我,我因此心生醋意,时常捉弄木讷的师兄,他那时叫做若晨,一张面瘫脸整日无喜无悲,我以逗弄他,让他露出不一样的表情为乐,日子倒也过得清闲自在。
师傅每隔一月会出谷前往镇上采购,每每那日,我都会缠着他带上我,只要能够牵着他的大手,手拿着根糖葫芦,我就无比的满足。
十二岁那年,我不小心撞见了师傅沐浴,他出尘的身姿令我心神一荡,少女心从此泛滥不可收拾。
我开始躲着他,避免与他身体接触,若晨发现我的异常,质问我,“月儿,你可是爱上师傅?”
那一刹那,我的世界顿时变得五彩斑斓。
我顿悟,原来我爱上了白梓苏。
在不同的时空,花月又与另一个白梓苏相遇,对他日久钟情。
给读者的话:
嘿嘿,这么多章,终于揭晓啦,憋死我了,亲们看懂没?我写得脑子有点乱(′?皿?`)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又是何苦()
自知爱上了,我便不再退缩,开始了热烈的追求攻略。复制网址访问 桃花林书房琴房……处处都有我留下的痕迹。“师傅辛苦啦,今日月儿做了一道桃花羹,还请师傅品尝。”我双手捧着雕着精美花纹的碗,立于书案前,浅笑颜兮。“师傅,这个招式好难,你再教月儿一遍可好?”桃花林,我抱着他的胳膊,软声撒娇。“呵呵,师傅弹的曲儿真好听,月儿还要听。”我抱膝而坐,下巴搁在臂弯下,眨着亮晶晶的双眸,视线盯在他白玉的指尖,不曾离开。可惜某人无情无欲,生性淡泊,任凭我如何主动,只当做我孩童心性,以师长之姿纵我胡闹,无尽宠溺,却不曾了解我一丝一毫心意。一年两年……我的坚持,我的痴心,不入他眼,我却怎么也不愿放弃。当年我追白梓苏从高中到大学,从大学到工作,我都没有放弃,两年对我来说真真算不了什么。我依旧死缠烂打,不顾若晨的劝阻,一颗心全然坠入了这个我唤做师傅的男人身上。但是,我又从不敢逾越分毫,他是坠落凡尘的仙人,而我不过是贪恋凡尘的普通女子,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慢慢感化他,便已足矣。十四岁生辰,我央求师傅带我临近东离盛京灯会,他温良一笑,答,“若是月儿棋术赢过了若晨,为师便带你去。”谁不知道那个木头疙瘩师兄棋术与师傅不相上下?我从小与师傅下棋,就是耍赖皮也是次次惨败而归,如何能胜得过若晨师兄?那夜,我一人躲在房里,一坛桃花酿,喝得酩酊大醉。忆起前世今生,我哼着歌,默默流泪,“唯一纯白的梦里花盛开在琥珀色月牙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我也不曾害怕天空透露着微光照亮虚无迷惘在残垣废墟之中寻找唯一梦想古老的巨石想象守护神秘时光清澈的蓝色河流指引真实方向穿越过风沙划破了手掌坚定着希望去闯唯一纯白的梦里花盛开在琥珀色月牙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我也不曾害怕我也不曾害怕……”前世的他,最爱我唱歌时的模样,他笑言,花月,你就是我心中那唯一一朵梦里花。可转眼间,他背叛了我,与我的蓝颜暧昧缠绵。现世的他,如兄如父,宠我疼我,却离我那么远,我爱他,爱得心里好苦……他是我两世的羁绊,两世躲不过的劫。我悲声恸哭,因为我清楚,我和师兄住在山谷边缘,这歌声无论如何都传不到山谷正中央的师傅那儿。我既不想扰了喜爱清静的师傅,也不想让师傅看到我这幅为情所困的狼狈模样,在这份爱面前,我是那么小心翼翼,缩手缩脚,因为在乎,因为不想失去现有的生活。泪眼模糊间,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拥入怀中,“师妹,你这又是何苦?”我什么都不说,只是哭,若晨便不再问,默默陪着我。当我烂醉如泥地歪倒在他的肩旁,如水的月光透过天窗流泻一地,一切归于静谧。哭也哭够了,该发泄的也发泄了,第二日,我强打起精神,开始了漫漫的求学路。前世加现世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未如此认真的对待过一件事,清晨天未亮爬起床为师傅做饭,随后跟着师傅习武练字,午餐只吃些糕点,一学便学到天黑,由于承包了谷中的一日三餐,又是一顿丰盛的晚餐,待安顿好师傅这边,再飞奔至若晨那儿与他学棋下棋。就这样,在他多日魔鬼训练下,我棋艺飞涨,终于在距灯会十日前,我打败了师兄。我惊喜若狂,抑制不住心头的喜悦,第一时间冲进师傅的书房,将此事告与他。他同意了!太好了!我喜出望外,又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若晨。哪知道师兄一点儿也不为我感到高兴,他目光灼灼,深邃的眸有我读不懂的复杂,“师妹,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我回他,信誓旦旦,“师兄,我年纪小没错,可凡事我都看得通透,爱便是爱了,我不会否认,逃避,我心意已,这次花灯会,我便向师傅吐露真情。”若晨仓皇转身离去,丢下一句话,“那你们去罢,我就留守在谷中好了。”场景一恍,我已身处花灯会上。人群攘攘,冲散了我和师傅,我站在原地,被人群推搡着,急得泪水在眼眶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