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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豆儿回来后,大家的心情都放松了许多。在虹风休养了几日,又游览了古寺群,该玩的地方都玩了一遍。哥哥们该做的事也都做了,病着的人伤着的人该好的也都好了,于是我们启程回国。
白微暇送了我们很多礼物,又派兵护送了我们一程。这转眼之间已是春暖花开时节了,来时厚重的衣服都放进了箱子里,我也能偶尔同哥哥们在马上奔驰一阵透透气,不用总是窝在马车里了。
这段时间王子哥哥同温暖的感情飞升温,虽然间或有洗毫有意无意地当当电灯炮,两个人还是有些如胶似漆的意味。只是越接近凤栖城,温暖不经意流露出的忧伤也就越重了。且不说明妍会不会同意王子哥哥纳妾,就是温家也不太可能同意温暖嫁给人家当侧室的,她和王子哥哥的情路还是不知何时才能走到近头。
看着温暖越来越郁郁寡欢,王子哥哥心里也不好受,时常让我劝着她些。我心里则是又同情又叹息,喜欢谁不好呢,非得喜欢有妇之夫,虽然不像在现代的时候要一夫一妻制,可是女人的嫉妒心理是不会改变的。且不说明妍会不会对温暖妒恨,就是温暖自己,若是她能嫁给王子哥哥,那她会不对身为正室的明妍感觉妒意吗?爱情永远都
是自私的,接受王子哥哥大享齐人之福,这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只是她目前不得不承认的。
一夫多妻制度下的悲哀啊。
“诶?妹妹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陈零被我看得有点毛,不安地道。
“哼,oo7,你以后要娶几个老婆?”我磨刀霍霍向陈零。
陈零愈不安,道:“妻子自然只有一个。”
小样的,还敢跟我玩文字游戏。“那妾室呢?侍婢呢?”我瞪他。
陈零总算有点明白过来了,瞅着无人注意,凑到我身旁低声笑道:“我只要你一个人。”
“呸。说什么鬼话呢。”我啐了一口,心里却得意万分。暂且也不去管这件事实现的可能性有多大,只管现在开心。
陈零看着我笑,似乎是在笑话我莫明其妙的忌妒,我白了他一眼,纵马追上陈棋,道:“妖精哥哥,咱们快到凤栖了吧?”
陈棋先夸我:“妹妹的骑术越来越好了。”然后才道:“再有个两三天也就到了。妹妹是想家了?”
“嗯,是啊。不过,我怎么觉得这路上的气氛不太对呢?”似乎处处透着些紧张。
陈棋道:“好像是又在和幽都打仗了。”他口气轻松,我也没有太在意,以前也有听说幽都常犯凤麟边境的,但是我却没有想到,这次和以往那种小规模的交战是不一样的。
回到凤栖才真正感觉到了那种无处不在的紧张压力,原来这一次幽都侵犯凤麟边境凉州、太平驿、宜南一带,而战乱刚平的成钧竟然也兵攻打宜化、虎山、招家沟一带,兵的理由却是凤麟屡有贼匪骚扰边民,而凤麟守军对此丝毫没有尽到职责。最最令我吃惊的是,玄鹰也兵银荒滩、普淘台,出兵的借口却是一件陈年旧事。
多年以前凤麟同玄鹰曾联手攻打过幽都,当时幽都战败,两国都获得了一些割让的土地城池。其中有一个地方叫普淘台,本来是割让给玄鹰的,但是凤麟以在普淘台居住的人中有不少凤麟人为由,以少量银钱从玄鹰手中买了过来。当时玄鹰也没有在意这样一个居民少土地面积也不大的地方,想不到多年以后却以此为由斥责凤麟是强行夺
取当年买普淘台的钱太少,倒确是和白得的差不多了并要兵夺回。
同时有三个国家的攻打,战线连绵几近凤麟大半个国境线,顿时让凤麟草木皆兵压力丛生。
苏大将军同苏大苏二都已奔赴战场,连苏三的姐夫都已在军中,把伤势初愈的苏三急得整天国主,若不是陈零国主,他就要一门心思地投军去帮父亲杀敌了。
我进宫去看望皇帝,在忧心国事的压力下他又病倒了,但还是带病处理朝政。我暂且住在宫里每日侍奉汤药,尽尽孝心国主好歹我也是他的“女儿”啊。
“父王,该吃药了。”深夜,我走进清心阁主上的小书房。
主上还在伏案工作,从我手中接过汤药却放在桌上,道:“一会儿再吃国主,婴儿,在父王身边坐一会儿。”
我依言坐到他身边,道:“父王,今晚早些休息吧。”
主上轻轻叹了口气,道:“婴儿,你若是累了就早些睡,这几天你总是陪着父王熬夜,身子可受不了。”
我道:“我不累,倒是父王最近身体不太好,要多休息才是。”
主上道:“国难一日未除,朕则一日不得安寝。”想来也是,谁的枕头边上有几颗定时炸弹摆着,谁也不能睡得安稳。看着他鬓角的银丝,额头的皱纹,我心中一阵难过,这个皇帝真是不好当啊。
“我们会赢吗?”我问出一个白痴问题。
三面夹攻的情况下,凤麟的兵力已倾巢而出,现在刚进五月,后勤都未必能保证得了,现在谈论胜负简直就是愚蠢之极。我这么问也是因为心中实在不安,虽然我对凤麟没有多么强烈的国家荣誉感,可是我的身份是一个凤麟人,我的家人朋友也都是凤麟人,如果凤麟不幸亡国,那我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现在连瑞王都已经领兵出征了,时局势危,令人堪忧。
主上只是苦笑,抚摸着我的头道:“只怕父王没有时间为你庆生了。”
再过几天就是我国主日了,眼下这种局势当然没可能有什么大规模的庆祝活动,不过好在我本来也没期望过,心理上倒没什么落差。
“父王,幽都、成钧、玄鹰,他们是串通好的吧?怎么那时候监国公主在这里,我们都没看出来呢?那时候她不是还对我们示好吗?”我郁闷地问。监国公主送我的礼物可都还在呢。
主上道:“此一时彼一时。国与国之间是没有什么长久稳固的友谊的。”
“他们联合起来国主我们,那其它国家就坐视不理吗?若是凤麟真被他们给瓜分了,
对于其它国家来说也并不是好事吧?当然,虹风是指不上了,国家又小,兵马也没多少。瀛波和聚阖都离得太远,未必愿意帮忙。可是赤炎和阳骊呢?赤炎并不想看到成钧国土扩张吧?我们是不是可以向赤炎借兵呢?”我道。
主上拍拍我的头,道:“婴儿,这些事有父王和朝中大臣去考虑,你不用烦心这些。告诉父国主生日时想要什么?”瞧瞧,我想找个机会装装智多星都不成,没人拿我当瓣蒜。
一名小侍细声细气地禀告:“玉妃娘娘求见陛下。”
主上眉头一皱,道:“她来干什么?让她进来吧。”
玉妃显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进来便香国主溢,袅袅娜娜地,手中还拿着食盒。见我也在,神色间便有些尴尬,道:“主上,臣妾亲手做了几样点心,煮了羹汤,您和永淳都进一些吧。”永淳二字显然是不得已国主上去的。
我见主上神色不愉,忙道:“父王,药也差不多凉了,快喝了吧。正好再吃点玉妃娘娘做的点心国主快子时了吧,也该吃些东西了。”
主上这才点了点头,玉妃忙上前把食盒放在案上,早有小侍过来一一打开。不得不称赞一下国主的手艺,想来古代女子待字闺中时就要学习女红厨艺也是有道理的,至少在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抓住老公的胃。
随便吃了一些,主上便让她出去了。玉妃的神情里不免带了些幽怨。
我陪在主上身边看他批阅奏折战报,国主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舒舒国主地躺在榴月宫里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边关连连告急,主上的白又多了不少,几次在上朝时对唯唯喏喏却无良策的大臣们大脾气。
苏洪苏大国主父子勇猛善战,在凉州、太平驿等处与幽都军队尚可一抗,瑞王在宜化一带抵御成钧的部队也是相持不下,但是在银荒滩的守军王力将军却遭到了玄鹰军队的猛攻,玄鹰带兵的人是陌王鹰惜安。鹰惜安虽然不像韩王鹰悯安那样战功赫赫,却也是位不可多得的文武双全的儒将,他用兵出人意料,竟然在半月之内便攻克了银荒
滩,进而逼近普淘台。
王力也算是征战多年的沙场老将了,竟然在鹰惜安的强烈攻势下节节败退,把主上气得几乎犯了高血压。
而后勤补给又出了问题,三线作战的3o万军队所需的粮草的国主要靠征用民,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