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离无忧神尼生前所在的庵堂已经不远,但张新雨却还是被人叫住了。
“这位姑娘,你印堂发黑,脸色阴沉,何不坐下来,听上一卦?”一个摆摊的算命先生叫住了张新雨。
张新雨顿住,她听出这算命先生是在和自己说话,却没有打算停下来,对于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她向来不相信。
却听那算命先生继续道:“姑娘可是带先人回家?”
张新雨心头一震,其他倒罢了,这算命的又怎么知道包袱里放的是师傅的骨灰呢?
张新雨坐了下来道:“你最好说清楚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否则别怪我砸了你的招牌!”
她心情并不好,非常不希望被那些骗钱的算命先生浪费时间,但张新雨却愣住了。因为这叫住他的算命先生竟然是个瞎子!
如果是一般的装瞎,被现在的张新雨看穿,说不定会把他变成真瞎子。
但这个算命的无可争议的已经瞎了,因为他的眼眶,竟然是空荡荡的!他的眼珠俨然已经离开他的眼眶很久很久了。
张新雨本就不多的火气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进而心中对面前的算命先生多了一丝钦佩。
“既然你看不见,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包袱里装着什么东西的?”张新雨问道。
瞎子并未如张新雨猜想的那般自称是算出来的,而是微微一笑道:“其实我能知道姑娘包袱里的东西并不是我能算,而是因为我的鼻子很灵。”
“有多灵?”
“比狗还灵!”瞎子道,“有的东西算不到,却闻得到;有的东西闻不到,却能算到。”
张新雨总算有了点兴趣:“哦?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瞎子道:“我还知道你现在的心很乱,因为有一件你很在意的事在困扰你;我还知道你背上背着的人是你的至亲,不过她却是死于非命的,而且绝对不超过半年。”
张新雨已经开始觉得神奇,这个瞎子竟然连这些都能算到:“你又是如何得知?”
瞎子道:“因为我能感觉到灵魂的怨念,只有死于非命,而且死去不久的人才会有”
张新雨道:“你是说,她在怨恨当时杀她的人?”
瞎子却摇头道:“奇怪的是,她对于凶手并不怎么怨恨,不对,她是在怨你,或者更准确的说,她是想逃!”
张新雨不由想起师傅临死之前的说话,当时向清玉也是这个意思,师傅似乎并不怪王之一,反而叫他照顾自己。
“想逃?”张新雨不解。
瞎子沉吟良久,还不时掐指念算,最后面色一凝道:“姑娘,冒昧问一句,您的生辰八字可是这个时候?”说完他挥笔写了一个时间在黄纸之上。
张新雨更是震惊,她到此刻才算真正服了,这瞎子写的正是她准确的生辰时刻,普天之下,只有死去的师傅知道,就算是王之一也是不知晓的,但这素未谋面的瞎子算卦先生,却一笔就写了出来。
“是又如何?”张新雨试探问道。
瞎子叹道:“那就对了!姑娘一副天下罕有的好八字,
虽然瞎子我看不见,想必姑娘必定是美若天仙,天资聪颖之人。”
张新雨道:“这…似乎应该是好事啊?”
瞎子道:“对你来说是好事,但对你周围的人来说,就是坏事了。”
“为什么?”
瞎子道:“因为人与人之间,同样是相生相克的。姑娘你的命格高贵无比,与你亲近的人在一起,相生很难,相克却是一定的!…简单的来说,越是和你亲近的人,越容易被你克死!”
张新雨知道他说得算是比较温和了,张新雨虽然不信神佛,可也听说过一些,瞎子说的这情况,在民间被称为,通常认为会克死父母,张新雨不由心中一阵黯然,自己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父母抛弃的呢?
“你的意思,我背上背的人,是被我克死的了”张新雨问。
瞎子想了想道:“是的,从根本上来说,是这样的!“
瞎子能坚持这样说,至少证明他没有说谎,张新雨长叹了一声,问道:“先生您怎么称呼?“
瞎子道:“我叫章八字,当然,姑娘也可以叫我章瞎子。”
张新雨:“你确定你不会看错?”
章八字道:“没有人能保证一定对,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我一生中只算错过一次。”
张新雨道:“其他都对?…那你的眼睛是怎么没有的”
章八字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我只算错过一次,所以我失去了眼睛!…诺,我的规矩写得很清楚,只要你认为我算得不准,或者是错得离谱,章某任你处置。”章八字指了指他身旁挂住的招牌,上面的确有这样的保证。
一个算命先生,一生只错算过一次,虽然丢了眼睛。却也算是非常非常非常难得了。
张新雨微微一笑道:“你能算到我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
章八字偏着头道:“姑娘是在想,如果章某这次也算错,是该要我的舌头还是耳朵。”
张新雨再次一震道:“你竟然真的能够算到?”
章八字摇头道:“其实刚才并不是我算的,不过是我大胆猜测而已,一个好的算命先生,第一要掌握的本领不是算,而是猜!”
张新雨叹道:“如果真如你说的,我就是那魔煞命,是不是意味着我身边的人都会倒霉?”
章八字坚持到:“不是倒霉,是克!我说过姑娘你的命太富贵,必然会克死周围亲近的人,就算死人也不例外。”
张新雨不敢相信,但章八字的神奇却令她不得不相信。
只听章八字继续道:“所以你身上所背的灵魂,也不愿意附在你身边,她想逃。”
张新雨道:“也就是说,我找个地方把她安葬下来更好,以后再抽时间拜祭?”
章八字道:“拜祭也免了,姑娘你把孝心装心里就好了。”
张新雨心下怅然,她想不到自己的情况竟是这样,如果这是真的,那师傅应该是自己害死的。
“那是不是和我越亲近的人,就越容易受我的命格所影响?”张新雨道。
章八字道:“那是当然,所以姑娘最好还是离你在意的人远一些。”
张新雨:“远一些是多远?”虽然王之一和柳城若的关系还有些不清不楚,但真要张新雨狠心再不相见,她自问不一定能做到。
章八字道:“一般说来,十丈以外的距离,影响就会小很多了。”
“我明白了。”张新雨放下了一大锭银子后,很快离开了。
天正山庄内院,来了位客人,虽然是深夜偷偷进来的,但他的确是位客人。
如果在以前,他是天正山庄庄主柳城若请都请不来的人物,但今天,他却自己找了过来。
不过柳城若并不开心,因为她十分清楚他的来意。
柳城若没有独自见王之一,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人,王之一的熟人,赵仁豪。
王之一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利,柳城若拉一个外人在场,本就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态。
王之一还未来得及说明来意,柳城若就先开口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告诉你,那不可能!……你应该知道大哥在我心目中的分量,无论是那女人还是木竹村,我都绝不会放过!”
王之一知道,其实相对于柳末雨叶和冷漠,柳城若的脾气显然更臭,决定了的事情绝不可能更改。
更何况,知道冷漠在柳城若心中颇为重要以后,王之一心中也多了些许安慰,毕竟,冷漠为她付出的实在太多太多。
但是王之一更清楚,柳城若所谓的大哥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就算分量再重,也不过是一个十分百分万分重要的大哥,而非其他!
“其实,冷漠兄应该在你心中的分量,比你想象中还要重很多!”王之一望了赵仁豪一眼叹道,如果不是有他在这里,王之一原本打算将冷漠一直隐瞒柳城若的那件事情告诉她,毕竟,冷漠已经不在。
但赵仁豪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柳城若也没有让赵仁豪离开的意思,王之一自然只能闭嘴。
天正山庄从来不缺高手,就算经过动乱之夜,高手损失大半,依然能和黄风教拼个势均力敌,实力之强可见一般。
各堂堂主,有一半都能算是顶尖高手,不过在柳城若看来,这些人都不堪大任。
原因在柳城若看来很简单,他们太老了,早已经被磨灭了斗志。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