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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对她蔑视她吗?
不过现在她必须避其锋芒,之前是季凝护下她的,她最近明显感觉到季凝对她的厌烦,如果她出事,季凝很可能不会保她,只不过现在她还需要她,所以才不会放弃她。
简柔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
不管今天季凝是出于什么目的来这里,褚临不想计较了,让一个门卫送她回去。
季凝温婉一笑道:“那我先回去了。”
看到门口等着的简柔,季凝眼里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厌烦,最近简柔越来越不老实了。
自以为把心思掩藏得很好,其实别人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不够聪明,起码够狠。
但却不适合长期合作,否则连自己都被她吞了。
见季凝出来,简柔连忙摆出甜美的笑容,替她整理下衣服,然后朝褚临和董厉睿弯了一下腰。
董厉睿看着她们的背影,问道:“那女人是谁?”
褚临嘴角微抬,却是讥笑,“一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患。”
季凝一背过身,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
刚才的事情给她敲了一个警钟,白瑾言的地位比她想象中高,陆景迟对他的维护出乎她的意料,陆景迟向来就事论事,今天却为白瑾言破了例,而白瑾言到底是什么人。
前世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今世靠着重生才能爬到这个位置,但她明白这样的优势维持不了多久,对陆景迟他们的事情不够了解,所以她必须趁快得到权利,她感觉到白瑾言或许是她获取权利道路上的障碍。
可她应该怎么做呢?
白瑾言在陆景迟有压力的注视下,犹豫了一会儿,在陆景迟再次开口前,上楼。
在上来之前,白瑾言已经做好了被训话的准备了,结果陆景迟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好像屋里没有他这个人。
白瑾言站了一会儿,刚才又在楼下站了许久,脚有些累了就在床边坐下。
“我让你坐下了吗?”
白瑾言瞪着他,“我累了行不行。”
“做事冲动活该人家从你下手。”
嘿,怎么说话的?感情这还是他的错了。
“让我知道诬陷我的人是谁,我要打的他爹妈都不认识。”白瑾言扬了扬拳头,小脸上尽是愤怒。
白里透红,面如桃花,又娇俏可人,被不解风情的人一掐,“想揍人先把人找出来。”
“安全区那么多人怎么找?”脸疼,被陆景迟掐着,说话不小心喷了点口水出来,白瑾言脸色一黑,偏陆景迟还嫌弃他的口水,在他身上擦了擦。
白瑾言气得牙痒痒的,好像揍他。
刚才他还为陆景迟袒护他感动的一塌糊涂,发现是多余的,幸亏他没有说出口。
陆景迟捏了捏,手感依然很好,对白瑾言的黑脸视而不见。
觉得很有必要再次提醒他:“凡事三思而行,今天摘牌的事就不你计较了,要再有下次,小心点你的皮。”
“你怎么不和你的好兄弟说,要不是他针对我,我才不会这么生气。”白瑾言不自觉地和陆景迟抱怨。
今天他算是和褚临撕破脸皮了,他今天没有离开一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肯定会尴尬。
“这次就当是一次教训,收敛好你的脾气。”陆景迟也不明白他对白瑾言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耐心。
“可是为什么是我呢?”白瑾言不傻,这明显是针对他的。
陆景迟比白瑾言想得更多,只是不知道是哪方人马的手笔。
第八十一章()
261巷子酒馆、饭馆以及提供特殊服务的店面林立,邓容在酒馆听人东拉西扯,说着各方的八卦,这些地方消息是最灵通的,现下安全区最火热的事情非付炳开莫属。
“你说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和烽火佣兵团作对?”一个异能者拿着酒杯,坐在吧台上和旁边的友人道。
“管他是谁,他可帮我们除去一个祸害。”说话的人二十来岁,眉目间带着桀骜,一看就知道是个刺头。
他敢这么说,别人可不敢,和稀泥道:“是是是,今天这么高兴,说扫兴的事情干嘛?”
为首的人瞪了起头的异能者一眼,拉着男人喝了一杯。
男人喝了一杯,推开还想拉着他的人,不耐烦的走到酒馆阴暗角落的圆桌坐下。
酒馆里有些闷热,再加上喝了几杯酒,男人解开纽扣,露出大片胸膛。
“那些人真是烦死了,一点胆子都没有。”
佣兵团中以狼牙佣兵团和烽火佣兵团为首分为两大派系,只有少部分保持中立,各有自己的立场。
“既然不喜欢何必和他们一起。”黑暗中坐着一个人,坐直身体,灯光照射在他脸上,赫然是邓容。
“要不是老头的吩咐,你以为老子愿意伺候他们,整天担心这担心那的,烦死了。”
邓容拿着一支烟在手上把玩,偶尔放到鼻尖闻,“头儿叫你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宁和君子结仇,也不得罪小人,他们有时候会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就算不和他们结好,也不要交恶。”
男人是狼牙佣兵团团长许耀宗的独生儿子许崇光。
许崇光烦躁地撸了两把头发,语气恶劣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烦。”
“最近因为付炳开的事情,我们得注意点,虽然不知道道是谁干掉了他,如果知道是谁的话,”邓容摸着下巴,停顿了一下,“真想认识一下。”
许崇光看了眼周围,凑过去道:“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一副你别想骗我的表情。
“我应该知道什么,反正杀他的人又不是我。”邓容双手大开放在沙发上,表情慵懒,嘴上说着不知道,他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狼牙佣兵团的下一任团长和最有实力的队长,坐在角落里,依然有人关注到他们。
一伙不甘寂寞的异能者围了过来,“邓队怎么坐在这不和大伙聊聊?”
邓队向来人举了下杯,“白天事忙得要死,晚上就想在这偷个懒而已都被你抓着。”
“嘿,主要是大伙儿想听听你的神勇,干掉付炳开对邓队来说应该很容易的吧。”付炳开的异能等级是晶核堆积起来的事众所周知。
邓容眼眸一冷,手腕转着酒杯,看着里面酒红色的酒,漫不经心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他的事和我可没关系,让人传了出去,人家就找我算账了。”
来人轻笑,明显不相信,“啧,我还不了解你,在兄弟面前还装。”
邓容放下酒杯,错开来人伸过来的手,“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等邓容走出酒馆,那人啐了一口,骂了几句脏话,旁边的人安抚了几句。
“你和他生什么气啊,早要你不要过去了。”
“谁不知道付炳开死了,获利的是狼牙佣兵团。”
队中有人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就付炳开干的那些事,多的是想收拾他的人,就是不知道撞到谁手里了,比如那个神秘的一组成员。”
被旁边的人撞了下,朝那人那边示意了下,见他黑着脸瞪他,立马闭上嘴了。
“这算是落荒而逃吗?”许崇光拉了拉风衣,夜里风有些大,气温低。
“要不要揍他一顿?”来人挺欠扁的,手痒痒的想揍人,不过这段时间不能出来招人恨,啧,付炳开死都死了,还要祸害人,真是死后都不安生。
邓容瞪了他一眼,许崇光耸肩,他只是说说而已。
深夜,路上基本上没多少人出来走动,他们回去要经过一些小巷子,邓容脚步一顿,许崇光跟在后面,疑惑道:“怎么不走了?”
邓容看着前面,眼神凝重,那里站着一个人,许崇光也注意到了,隐隐感觉到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付炳开前两天才死,这不得不让他们小心。
“你先走。”邓容道。
许崇光不同意,“我走了你怎么办?而且老子才不怕呢。”
“你似乎并不意外。”前面的人说话了,有些熟悉。
“我还在想你会在什么时候来找我,看来你比我想得要着急一些。”邓容把许崇光护在自己后面,让他不要多嘴。
那人走近,暴露在灯光下的是一张精美绝伦的脸蛋。
“屎盆子都要扣在我头上了,你说我能不着急吗?”白瑾言盯着邓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白瑾言把事情捋了一遍,发现邓容可能是个突破口,陆景迟说了不再追究这件事,但是他就是觉得心里憋着一团火。
“我可能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