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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再在刚才自己拂过的那部位细细地摸了过起。
然后她就摸到了一点儿突起的地方,是卡在了那架子的木头里面,那里有一条缝,那东西就卡在了那条缝里。
看起来又好像是人为把它塞进去的。
这是什么东西?
她的手指碰到那似铁非铁似铜非铜的小指粗的东西,果然便又有了烫手的感觉。就是这东西!可是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难道是特别的钉子?
她忍不住伸去手抠,但是那东西卡得很紧,根本就抠不出来。
这时,凌渊和那年轻人回来了,交易成功,这个面具已经是她的了。
清漓忍不住指着那东西道:“这个是什么啊?我看这架子好好的,还雕得很漂亮,怎么会把它弄坏了?”
她的话一出,凌渊就挑了挑眉,朝她指着的地方看去。
她想要的是这东西?
“哦,那个啊,这架子我儿子摔坏的,摔了条裂缝出来,那东西好像是他从哪里捡回来的,我没留意时他就把它塞进去了。”
“你都有儿子了?”清漓讶然,他看起来最多二十三四岁啊,又穿得那样新潮,她还是为他是那种很潮流的青年呢,谁知道有儿子了。
那年轻人像是对她这样的吃惊感觉到有点好笑,笑了起来道:“是啊,我早婚啊。”
凌渊就这样看着他们聊了起来,聊着聊着,清漓就来了一句,“那这东西能卖给我吗?我看好像一只圆筒形的哨子,我回去做吊坠。”
那东西虽然只能看到一小半,但是材质特别,似青铜又似老化了的不纯的黄铜,但是不管是什么材质,在塞进那道木头缝里面时就已经完全变形了,根本就连一点儿美感都没有。这年轻人私下还觉得是儿子从垃圾桶旁边捡的人家丢掉的什么东西的一个零件,他完全没有想到有人会注意到那东西,而且竟然还要跟他买!
“不是我不肯给你啊,是那东西卡得很紧,根本就弄不出来,这只架子要是完全劈掉又觉得可惜了点,因为雕工很好,古色古香,其实也算是古董吧,我太奶奶那一辈传下来的东西,要是完全无损的话说不准还能卖个一两万的,所以我一直不舍得丢”
清漓心中一动,立即问道:“那你想不想把它修复好啊?”
“修复?这架子?”
“对啊,可以修复啊,我正好认识一位修复大师,你要不要试试?”
凌渊乐了起来。行啊,这都能顺便扯上生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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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不许再说(月票60+)()
“真的可以修复?”那年轻人半信半疑:“我说的是修复之后完全看不出来的那一种,要是随便换一截木头那就算了。”
“修复之后看不出来的,这点我可以保证。”这也正是因为今天她试验过了她的异能对于泥土也能够起效果,这时才敢做这样的保证,那能量是能够改变所有人东西的内部结构,崩离或是重聚,一切得心应手,她是越来越有经验了。
把这架子的裂缝分开,把东西取出来,然后她再把架子修复就行了,说起来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年轻人便看向了凌渊。刚才他签名的时候他看出名字,才知道这是凌家的孙少爷。只要他说,他就信。
清漓无奈,只好看向凌渊。
帮忙做个担保呗。
有什么报酬?
这个到时再谈嘛。
可以。
两人眼神交汇间,已经是无声地交换了彼此的意思。
“那位大师我也认识,他这两天刚帮君老爷子修复了一件东西,手艺我见过,特别好。”凌渊很是平淡地说道。
年轻人顿时惊喜:“可是君老爷子的那只妆盒?”
“没错。”
没想到君老爷子那个妆盒的事情都传得这么广了,看来他没少到处找师傅啊。那倒是她的一个免费宣传,一听到她认识的那位大师把君老爷子的妆盒都修复好了,这年轻人还有什么好不相信的?当下就决定托清漓把这木架子带去请大师给修复了。有凌渊担保,他难道还怕清漓贪了他的这只木架子?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因为这个架子之前的确是有位夫人挺喜欢的,但是因为东西本身价值也不是特别高。所以开价最多也就是两万五,给大师的修复费用”
“就给五千好了。”清漓说道:“我跟大师很熟的,帮你说一句就行。”
“那真是麻烦怎么称呼?”
“凌少夫人。”凌渊就接过话去。
噗,凌少夫人
清漓差点喷了。他现在还真是不遗余力的在将他们的这层关系广而告之啊,这到底有什么意思?
“啊?”年轻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是不熟,人家的关系可轮不到他多话。所以也只是微有点儿尴尬地接着说道:“凌少夫人。真是麻烦你了,要是那东西取得出来,就送给你吧。”
清漓一喜。这敢情好,不花钱,她喜欢。
有了这东西,她也没想再逛了。年轻人帮着把那只小架子搬到了凌渊的车上,给了自己的号码和地址。对清漓又道了谢,目送他们车子离开。
清漓讶然:“不用送君若愚回去吗?”
“不用,乔梁他们会送他回去的,你不是急着回去看这东西?”
“呃。是啊。”
他们回到了凌家,发现大院那边停了几辆车,凌渊的眉微微一皱。直接把车开到了他那边去了。清漓望了那边一眼,心知是凌家的那些亲戚来了。也有点儿意兴阑珊。
“在你和董微涟的婚礼上,在那边闹了一场的那些人?”下车进了大门之后她忍不住问道。
凌渊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皱眉看着她。
“怎么了?”清漓莫名其妙。
凌渊突然又有点儿烦躁,把东西放下之后,他对她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我们还有个问题要好好交流一下。”
他这么严肃地说这话,清漓心中就是一跳,还以为他想到了什么真的很严重的问题,便立即走了过去,“什么问题?”
凌渊逼近她,那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她忍不住退了两步,后背已经贴到了墙上,见他还逼近来,忍不住就叫:“你现在要壁咚我,身高也不对啊!”
现在他手按下来,一定在她的头顶上很多好吧。
本来很是烦躁的凌渊一听这话忍不住就气乐了。“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清漓撇了撇嘴:“那你这身高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的确是很有压力。”
他哼了哼道:“你还会觉得有压力?你不是胆子大的很吗?之前安排的什么事情忘记了?让你二表姨光着身子躲到罗斯宇的车后厢去,让罗斯宇带着这么个女人罗家?”
真亏她想得出来!
“你这么鄙视为什么还让你的人帮我?”清漓就翻了个白眼,她就是要毁了雷黛眉,让她一辈子都记住这一次来京城是多大的心理阴影,然后还不敢回源城乱说她和凌渊的关系!
“我要说的不是这事。”凌渊把话题拉回来,她要怎么对付别人他一点都不关心,只要她喜欢就行,但是:“刚才你有一句话让我听了很不舒服,而且这句话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哪一句话?”清漓努力回想,她似乎没有说什么啊?壁咚?
“你说,在我和董微涟的婚礼上。”
清漓点了点头,嗯,没错啊,然后呢?说他的那些亲戚闹了一场?她在等着他接下去的话,谁知道他就那样看着她了,面色很臭。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是说,就是这句话让你不舒服?说在你和董微涟的婚礼上?”
“没错。”
“可是这话有哪里不对?”
“你这么说,总让我觉得,我真的和董微涟结过婚了一样。”
“你们本来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凌渊的唇已经愤怒地压了下来。
先是轰的一声,而后便是浑浑噩噩,茫然不知所以何。脸发烫,心狂跳,呼吸都几乎要忘了。
他本是惩罚和警告的意味,最后也成了安心品尝。
许久,他放开她,一手抚着她发烫酡红的脸,低声道:“连正式进入婚礼程序都没有,根本就不能算是一场婚礼,而且,本来那就不会是一场会完成的婚礼。你记住了,下次我不想再听到你说那样的话,否则”
他看着她微肿的红唇。
清漓立即就伸手捂住了嘴巴,怒瞪他,终于回过神来。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