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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大扫除,一、二班之间有个小库房,杨老师借钥匙打开门发现到处落满厚厚的灰尘。王鹤肩扛大扫帚,扬着笑脸道:“杨老师,交给我们一班男子汉吧。”
杨老师想了想,嘱咐:“我再去二班支几个男生,你们打扫动作轻些,别挥起尘土。”
结果不到十分钟,那里就成为皮猴子们打闹的天堂,小库房里浓烟滚滚一步之外看不清对面是谁,里面出来回血的男孩头发眉毛灰白,抹把脸后吆喝着冲进去再战。
教室里只剩湛闳肆和周轿恍坌陨铮桓鲇刑醪晃刹梁诎逡桓霾换挪幻κ岸拮酪巍A踝愉薰弁徽螅⒆苑胃酝蹙凰担骸八┛烧嫦窆袄锾畔蛔渝弈竦睦洗笠!�
王净:“嗯,可不就是,跟我爷爷在家浇花一样。”
夏晓晴笑瞪王净:“你爷爷有湛闳肆帅?”她现在以湛闳肆为衡量万物的尺度。
“我爷爷年轻时也是部队里的大帅哥,不帅我奶奶能瞧得上眼?”王净不怎么喜欢奶油小生,对小冷帅没任何旖旎想法。
话刚说完一群灰头土脸的男生争先恐后鱼贯而入,光洁的水泥地面印上乱七八糟的大脚印。纷扬的尘土像沙尘暴般席卷肆虐打扫完的教室,女生惊呼躲藏,张琪闪避不及被几个男生的脏手抹花脸蛋,花容失色跳刘子滢身边寻求庇护。
“我看谁再欺负女生,扣两朵小红花!”刘子滢高声制止男生野蛮行为。
人群响起一片高低起伏的吁气,王鹤挑起战火讥笑道:“有人拿鸡毛当令箭了呵,当几天小官不知道自己几两沉了,陈老师决定扣不扣小红花,你算老几啊!”
“对啊,成天吵吵这吵吵那的,啥都不让干,老子玩游戏她都管,比警|察都横。”
刘子滢护好身后忐忑害怕的女生,冷冷地睥睨要造反的脏猴们:“扣四朵。”
“艹,兄弟们上。”
男孩们群起而攻之,朝刘子滢扑去,个个带着推翻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的神圣感,浓重的烟雾淹没刘子滢,全身□□的地方沾满尘土。有个男生拧开水杯对她泼洒半瓶凉水,泥浆顺着脸划入衣襟,湿透棉衬衫。
男生发出复仇的喝彩,怂恿肇事者再泼一次。
“叫你他妈泼!”翟皓挥拳砸向那人的肚子,连踹两脚将人踢倒顺势坐在他身上开揍。
女生们七手八脚为刘子滢擦拭,夏晓晴哭着抱住她劝慰说别怕,老师马上就来。
刘子滢抹把脸,拂开夏晓晴,慢慢走到两个打架者附近,拽起翟皓狠狠捶他肩膀一下,倏地哭出来:“你逞什么能啊!”
翟皓蒙逼了,呆呆地回答:“替你出气呗。”
刘子滢再抹把脸:“那也没让你打架啊!”
程修齐气喘吁吁扒在门框上指认:“陈老师,就他们那帮虐待刘子滢!”
作乱者作鸟兽散,抢过女生手里的清扫工具假装认真做扫除。
“你怎么那么肉腾!慢死了!”翟皓的气全撒在程小胖身上。
“我。。。。。。陈老师去厕所,我在外面等很久呢好吧。”程修齐做好事还被骂,无限委屈。
陈老师咳咳两声,见到刘子滢哭花脸脏兮兮的模样心头涌现心酸心疼,蹲下身搂着她柔声安慰,扫一眼做贼心虚的男生们,气急败坏道:“所有参与欺负班长的男生,通通找家长!”
刘子滢去水管洗干净头脸,一双手递给她一方手帕,她从容接过,对翟皓说:“糖呢?”
翟皓愣了愣,噗嗤乐出来,俩手掏出一大把牛轧糖捧给刘子滢:“有点热化了。”
“打架没掉出来?”
翟皓粲然一笑:“掉了,又让我全拾回来了。”
ry。。。。。。
第十九章()
阳光明媚的周末。
刘子滢大大伸了一个懒腰,时间刚过中午整点,醒来就可以吃饭的滋味太幸福啦。
刘爸刘妈分头忙事业很早便出门了。饭桌上摆着几盘菜,刘子滢揭开陶盆盖子,里面盛的是昨晚刘妈精心熬制的大骨汤。
“哇,好香。”她夸张地吸吸鼻子,门外盯梢的乖乖已经开启挠门模式,汪汪叫唤博取小主人同情心。
“馋狗。”刘子滢打开正屋门,乖乖撒欢蹦跶进来,贴她的小腿蹭来蹭去。
洗漱后先用骨汤拌米饭喂乖乖,自己端着一盘糖醋里脊去厨房热菜,刷锅点火把菜炒热,酸甜的香气很快炸裂四散。
“好想念有微波炉的日子。”她吞咽着口水自言自语,家里第一个微波炉是刘子滢挣命非要买的,宁愿添400块小金库。买来头几天刘妈嫌弃有辐射,后来看刘子滢和刘爸使的顺手方便,干粮啥的叮2分钟热了也就慢慢适应,居然一发不可收拾扎进微波炉先锋团里,前前后后换过五、六个。经常刘子滢头天晚上用转钮式热宵夜转天天放学回家变成了触屏式。
一人一狗吃饱,躺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看海尔兄弟,愈来愈深信他俩有基情,小时候没留意的台词通过饱受x段子洗脑的刘子滢过滤加工,简直叫人无法直视呐,不如去看童年阴影《魔方大厦》。
关掉电视,刘子滢长叹一声:“唉——电脑、手机,不淘宝刷个微博成么?”
重生半年,她算戒掉网瘾摆脱低头族了。以前睁眼先摸手机,检查昨晚下的视频好没好,学校渣网速,白天抢不上网是永远的痛。上课不带书行,不带手机绝对伤心死,人家都低头玩谁顾得上跟你说话。两年大学熟悉的不是同学教授而是各种大v营销公知号以及天涯各种著名撕逼帖婆媳帖八一八。
考试周紧张复习阶段,学半小时得玩玩手机放松,糖果传奇5颗心用完作弊调时间能无限玩,没过关计划过关后学习,过了关寻思再过一关,直到一天虚耗完躺宿舍床上抱手机干着急,发毒誓说明天玩手机就挂科。
掐着纤细的小蛮腰,刘子滢万幸没在五年级重活,不然那身敦实肥膘够她哭上一个多月的。受美满家庭影响,她不像一般意义上的肥婆那般隐喻低迷,渐渐歪成一个外强中干的毒舌胖妹。肥胖贯穿了她整个美好的豆蔻年华,臃肿身材和满脸青春痘叫她抬不起脑袋做人,鼓不起勇气向暗恋许多年的男神告白。
刘子滢活动活动手腕,低头对乖乖说:“生命在于运动,给家里清扫一下吧。”回忆那些不好的做什么,权当那二十年是场喜忧参杂的黄粱梦吧。
脏衣服用大盆泡满,倒上足够的洗衣粉静置。乖乖伸舌头去盆里喝水被她赶走:“不许喝,你狗盆里不是有水吗!”
组合柜边角是藏污纳垢的绝佳场所,刘子滢在客厅展示柜第二层甚至发现疑似蚊子幼虫外壳的褐色不明晒干体,一瞬间好想拍照博物君求翻牌。
“我的天,我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居然没被脏死也是奇迹。”刘子滢累瘫在地毯上。
洁癖的毛病似乎是爱干净的老姨姥爷濡染给她的,三年级暑假刘爸刘妈甩下她到深山旅游探险,老姨姥爷临危受命到家里照顾她,可把老爷子给焦虑坏了,没歇够脚就抓起抹布里里外外全擦一遍。尤其厨房,橱柜里的各种餐具重见天日,她这才知道原来家里还有西餐刀叉和打蛋机。
老爷子陪她21天,刚好足够养成一个习惯。刘爸刘妈回家惊喜发现粗枝大叶的闺女突变干净整洁了。老姨姥爷哭晕在厕所。
从柜子爬上大衣柜,上面堆满凌乱的鞋盒,她按大小码整齐竟然寻到几张年代久远的老照片,刘子滢吹净尘土,照的都是襁褓里的小婴儿,翻到背面写着94年8月21日(农历)。好吧,确定身份,系刘子滢本人无疑。
“我说的呢,家庭相册一张我婴儿相片没有,敢情全扔大衣柜上了,搬家时候我妈那大邋遢必定连这柜子一水给丢回收站换水费了。”刘子滢将照片仔细装在一个信封袋子里,收到自己的藏宝箱中。
床缝里藏的钱抽时间到银行换成整票,前段时间看新闻第三套人民币7月1号停止流通,意味着换不到大团结,市面上流通的第四套她不愁没来源,过年长岁钱可以进账好几百,运气好能达到一千多。
突然灵机一动,二爷那里应该存有不少旧版币,他老人家自军队退伍以后转业到当地保险公司任总经理,挣钱多爱好收藏,古币都有,不会在乎区区两张大团结吧。
刘妈年轻太任性,生刘子滢不久偶然听见二爷议论几句自己哪哪没做好一气之下断了联系,十年没去登门拜访,影响刘子滢对二爷印象也不好。过年过节刘爸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