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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逻辑,和“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道理是一样的——虽然是用了不同的说法,却是同一个逻辑。
无论古代的欧洲、非洲、美洲。还是古代的中华国,凡是有些底子,自命自己“不凡”的,也都一样:上马的时候,有人跪下来给当凳子,出门的时候,做轿子、坐车,衣服要层层叠叠,不利于行动,来彰显自己“贵人”的身份,口中“喝”的一声,立刻就有丫鬟捧着痰盂过来——更恶心一点的,直接吐丫鬟嘴里,让丫鬟吃了!并且,这样的“荣幸”还需要你是身段标志、豆蔻年华,长得丑都不行。另外还有诸如**的存在——无论中西方,这一方面古人绝对比现代人超前。
现代人SM有人骂变态,人家古人玩儿的时候,那就是风雅,是一件文雅的事情。
苏轼玩儿完女人就扔,照样没人骂渣男。
……
So,同样的“逻辑”——像是穿衣服这样的事情,一个淑女是绝对不会自己动手的。暖暖按照叶提娜的指挥,抬起了自己的脚丫子。叶提娜首先要给她贴身增加一条裤袜——是一条非常的轻薄的,几乎透明的裤袜。穿着很轻松,感觉就像是一层蜘蛛的丝网附着在皮肤上一样,弹性轻柔。
然后,才又给她穿上了内裤:粉色的、丝滑的内裤,两侧带着系带。相比以前的卡通内裤,却有一种熟了的感觉,少了生涩。
再之后便是一件同样颜色的全覆式胸罩。
胸罩将她的两个半球完全包裹,而且胸罩很厚,穿上之后,足让她的罩杯大了一圈。权覆式的胸罩肩带很宽,是三角形的形状,落在肩头的地方依然有一寸的宽度。至于身后,又和后背汇合,穿着倒有些像是一个小背心。叶提娜绕到暖暖背后,将胸罩的带子扣紧:“这件胸罩怎么样?绝对没人能看到里面,绝对是安全可靠的小伙伴……”
暖暖囧:“可穿着好热。”
“淑女,要忍耐……”
叶提娜又挑出一件半袖的连身塑形衣,无腿、平角。这件塑形衣不是暖暖的,而是妈妈的,暖暖一眼就看出来了。说:“这不是我的,你要干嘛?”“现在是了,乖乖穿上。”叶提娜迫暖暖抬腿,将塑形衣提上去,一点一点的贴合了裆,而后向上收紧,将胸、肩、胳膊都穿进去,利用前面的U形设计以及肩带将胸托起来,并系紧了束腰的扣子。暖暖就感觉自己的躯干被包裹起来,身子一下蓄满了热气……
“再来……”
这一次,倒是她自己的全身塑形衣了。也是仿肉色的,连同手脚一并包裹好后,又是一件配套的无袖V裆的塑形衣。又将束腰穿好,再套上全身的紧身衣。叶提娜尤不满足的又给她穿了一条厚实的,春秋两季穿的肉色裤袜,毫不透光那种。
“pefect!”
叶提娜很满意的欣赏一下。
又给暖暖穿了一件内裤、胸罩。
内裤和胸罩都是紫色的,带着一些凸起的花纹,很是魅惑。暖暖又一阵无语:“谁家内衣穿两层啊?”
叶提娜眼一翻:“你胸小,只能垫垫……”
“……”暖暖心说,好吧,这女人还记得刚才的话呢。也太记仇了!
叶提娜道:“而且,穿里面的看不见!”
暖暖心里咆哮:“内衣是给人看的吗?谁看?”却不说话,只是拿眼幽怨的看叶提娜。而事实上,就连这层胸衣、内裤也都不是给人看的。跟着叶提娜就给她上了黑色的连身内衣,将之遮蔽的严严实实——倒是胸,现在可不止大了一号,而是大了好多。鼓鼓囊囊的,看着很是壮观。
“伸手……”
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套身上。
之后是白色的连袜皮裤、轻柔的羽绒的高腰裙,短小的衬托出硕大的胸脯的斗篷状皮草上衣,还是白天的那件。至于手套,叶提娜也没给她拉下。再将丝巾、头套一层层套在暖暖头上,将人憋闷的够呛,脖子上紧了皮项圈,扎紧了皮带扣,才是罢休。
暖暖动都懒得动一下……
“着装完毕,咱们碎觉去了!”
叶提娜劲头十足。
“我着装完毕了,你呢?”
“我就这样啊。你包起来,我光着,这样才有对比的效果。对比懂不懂?”
“……”
暖暖一头黑线。
出了卫生间,叶提娜搂着暖暖的脖子,就像是骑在暖暖的背上一样。和苏倚、苏婉、夭芃芃、夭桃桃四人招呼一声,就回卧室。暖暖很认命的由着她摆布。进了卧室,直接将暖暖扔床上,“啪”的一关灯:“今天就别入静了。也不差这么一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还要赶路呢!”
“你这是让我好好休息么?”
暖暖嘟囔一句,动动身体。
穿成这样,闷热煎熬的厉害,怎么能好好的休息?能睡得住就不错了。叶提娜压着被子,将暖暖裹进去,凶狠的瞪她一眼:“那那么多的废话?碎觉。不然我收拾你哦……”这一句威胁很有效力。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是老实顺从一点儿的好。不然还不知道叶提娜怎么折腾人呢……她心里一阵自我安慰:“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还是叉开腿,静静的享受吧……”
闷热中,意识沉沦。思维被拉伸到极限,然后崩碎成细小的碎片,沉寂于永恒中。
永恒在刹那。
刹那永恒。
第798章 依然被欺负()
当一个长度被分割、分割,一直至于“端”,这一个端便是“普朗克长度”——这也是量子运行的最小长度,是十的负三十五次方米;与之相应的,时间的“端”是“普朗克时间”——是十的负三十四次方秒!这是一个多了不起的数字呢?“普朗克长度”是小数点后面三十五位;“普朗克时间”是小数点后面三十四位!
感谢科学计数法,要不然这将是一个令所有人头疼、头大的一个数字。
而当思维逐渐的缓慢、停滞、拉长……最后被拉伸到了极限,突然崩碎成一个个片段的一瞬间,暖暖的一个念头突然就泛起了一下,然后兀的沉寂:这是不是就是“普朗克时间”和“普朗克长度”?当空间、时间分割到最小的单位,不可再被分割——当这个极限一下子过去,是不是就断了?
念头就像是水花一样淹没在黑暗里,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一个念头也不知是第几次出现,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
因为这个念头,从不被记得——或许可以说,是不存在于浅层的记忆中。
那种断了之后她站在一片梦幻的紫色当中——
天空石浅紫色的,脚下是深一些的紫色虹桥,远处有太阳、有云朵。到处都是一些柔和的紫色的如同缎带一样的云雾。她驻足远眺,这里的神奇,无法描述……是天空,可又感觉不到上下左右。世界只有一个中心,她分明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中心。可是,她却主宰不了这一片空间。
甚至,她就像是发呆一样,思维都是一断一续的。
这……是梦境么?
泛起的念头像是气泡一样在紫色的云海中咕嘟一下冒了个泡又消失了。长久的像是千万年未思考,突然又是一个念头起来……这个梦真够荒诞的!又是一个泡,然后消失……梦是荒诞的,但能够知道自己在做梦的人,却又有几个?但她却知道自己在做梦,虽然在梦中无法醒来……
梦境一成不变,她也似乎一直不变。
总站在这里,安静的看。
看亘古不变的风景。
梦醒……
她睁开眼帘,羽绒头套没有开眼洞。只是眼睛的部位没有塞羽绒,而料子轻薄,半透明,隔了两层,视线却模糊。依稀可以看到天光已经亮了,默的吸一口气,热的人有些心慌慌的,睡着了还不感觉,一醒来就一阵难以忍受。她动一下,面朝上躺着,开始回忆自己的梦。
梦一开始回忆还是清晰的,但想着想着,就忘了,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的记忆残留。水过无痕,梦过也无痕。
过一阵,又一扭头,踢叶提娜一下。
“天亮了,快起,帮我把身上的东西去了。”
叶提娜扭动一下,继续睡。
暖暖:……
“小姨,你快来……”
又叫了叶提娜几声,叶提娜死皮赖脸的没动静。她也只能憋大招,喊小姨过来了。须臾,小姨就推门进来,问:“宝贝儿,怎么了?”暖暖忙起来,撒娇诉苦:“小姨,快,你快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