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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部一定要贴合,然后从这里开始收拢。手要轻轻的、柔柔的,不可以紧,也不能松垮垮的。”将丝巾贴合了白飞飞的面部,之后在髻处收紧。
再将褶皱细致的,做的均匀,却又不显得冗余。再用丝巾包住了髻,将橡皮筋、丝巾的边缘相互一藏,使得浑然一体。做完,暖暖问:“怎么样?”
白飞飞则是眼亮,说:“好漂亮。看来蒙丝巾也看手法啊……”
暖暖道:“教你了啊。”
“可我还没学会呢!”
“多练练就会了……那些手法,注意事项我可都告诉你了。”然后便坐下来,不再理会白飞飞,任由她自生自灭。白飞飞则对着化妆盒的小镜子,很自恋的照来照去,手在脸上轻轻的抚摸,满意的不得了。都舍不得摘下来了。就这么的,自恋了一会儿,第二节课就上课了:物理。
是章恒的课。章恒穿着一身灰黑,大步的进了教室之后,便伸手在兜子里掏了掏,然后就取出一个“手雷”看着像是手雷,实际上却是带着许多的按钮、拉环的一个东西。在上面还标着数字,却不知道是什么。便是以暖暖的“见多识广”,看到这个东西之后,表情也都是愣逼的……
这是什么东东?
章恒道:“在之前的课程中,我们简单的学习了一些机械原理。如杠杆原理、齿轮、容差等等!在学习了这些基础、明白了这些基础之后,接下来我们要进入到更深一步的学习当中。并要在学习中,逐渐学会以机械原理来表述、表达……那么,什么又是机械的表达呢?这就和我们写字、画画一样。”
“手雷”在他的手中抛动,轻松而写意。
道:“相信,上个学期时,你们也在物理课上,大致的学过相似的东西。所以,这个我就不细讲了。这个东西你们有认识的么?”将那一颗“手雷”放在讲桌的最前方,挨着边沿,让大家都看到。
讲台下的同学不禁伸长了脖子……那一个刻着数字,显得非常精致的小东西,似乎带着一种冥冥的神奇,吸引着他们的好奇。
可……那是什么?
“都不认识么?”章恒竟然笑了一下,他极少笑,所以笑的并不好看。他又将那个小小的手雷拿起来,很随意的推了几下数字,之后一拉圆环,再重复动作……“这是一个计算器,一个纯粹的,依靠机械做成的计算器。它小巧、精致而结构复杂。冰冷的机器,被赋予规则,然后人们通过它,就可以进行计算……这就像是古老的神话中的一些故事,神仙让扫把可以自己扫地,让鞋子可以自己跑出去玩儿,让一切都变得鲜活。所以,这一节课开始,我们就来学习它我个人,将之称为注灵。”
“工具的明,是为了达到某一种目的。所以,要确定目的。这一种古老的算器的出现,目的就是为了进行计算。和我们东方人不同西方人的大部分,算数都是很糟糕的。你问他们67等于多少,他们都要算一会儿……而我们呢?则可以直接报出答案。所以,他们有这样的需求……”
“先,要制作这样一个机器,基本的思路是什么……”
细分、拆分这一节课,章恒所讲的内容。便是从那一个手雷一样的计算器引申,进入到了一个更为深入、令人思考的领域。即:我们应当如何利用工具,又要用怎样的思维方法,让其具备我们需要的功能。
这一种思考,比一条定律,一个公式更为重要。
是进步的根本之动力。
他将这一明,细致的区分了阶段。陡然的回溯,竟然是从机器纺纱开始,从那种利用水力的纺纱机器开始说……为了在布上直接纺织出图案。人类第一次,近距离的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给冰冷的机器,注入“灵魂”。让机器可以自动的,纺织出一些图案。从简单的图案,到复杂的图案……那些工程师、工匠、企业主,在这些明中做出贡献的每一个人,都让人心生钦佩。
当听闻其故事,竟是让人心生感叹:他们都是怎么想的?纵然是听了前因,明白了后果,却依然要为那种“天马行空”的思想所折服,所疑惑因为即便是听了,也听不懂。章恒讲了一堂课的故事,换来了一个个茫然、不解的表情。章恒却并不在意,又笑了一下,说:“是不是有些听不懂?”
“是……”
同学回答的很大声。
言由心生。
“实际上,想要明白这一个想法。你们就应该去尝试一下,去做一遍,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试着,自己用这种思考方式,做出一些东西来。然后你就会理解他们的思维,并且记住它,让这种思维成为你们的一部分。这是一种伟力它是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章恒带着并不好看的笑容,鼓励了同学们一句。跟着“铃铃”的声音就响了。下课后,一班的同学,尤其是男生们,都心动不已。便自然的,形成了一些小组,有心要做出一些东西来也许是一些玩具,也许是一些脑洞大开的东西。就连周处也跑去结小组去了。白飞飞蒙着丝巾,转过来,和暖暖说:“这节课好无聊啊……”她的话,很显然的代表了一大部分女生的观点机械这种东西,挺无聊的。
不过,暖暖却是属于“少数”的一部分。内心中,对于物理的热忱,让她很喜欢物理,更喜欢这一节课上,老师讲的东西。心里则是琢磨,自己是不是应该买一套工具。机床啊、钻头啊之类的东西,弄一个小实验室。
虽然不一定可以能做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但一定很有意思。
就算……只是复原出老师手里的那个计算器,并且做不得那么精致。就做一个大的,做水桶那么大,只要能计算,那也是挺让自己感觉了不起的。她越想,心中就越是热,心中决定等回去之后,就和小姨、妈妈商量一下。反正自己家的房子那么多,随便用一间开辟实验室应该不是大问题。
第九十章 岳南写的歌()
“喂……”白飞飞用手在她眼前晃一晃,说道:“人家和你说话呢。”暖暖白之一眼,说道:“说呗,手晃撒子,眼都晕喽!”故意的,学了一句四川话,逗了白飞飞一下。白飞飞忍俊不禁,噗嗤的笑,旋以手背掩口,才止住笑,说:“阮,你再给我讲一下怎么蒙纱巾的,是不是要这样,然后……”
转过头,手在发髻上比划,却将原本井然有序、清晰明了的步骤、手法混的一团糟。暖暖听的囧,嗔道:“少女,你有没有认真听啊?那么简单都没记住……”心道:“都不长心,要搁小姨,肯定把你吊起来,狠狠抽屁股……”想着,便又给她说了一次,让她自己试验:“飞飞,你倒是自己做几次啊。手法熟练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白飞飞道:“可你包的这么好,人家都不忍心拆诶。”
囧……再白她一眼,暖暖道:“你还是先拆开再说吧!先说好了——拆不开可不许哭啊。反正我是不会给你拆的……”似笑非笑的,瞥白飞飞一下,暖暖十分的确信白飞飞这个笨丫头是无法将她给包裹的丝巾拆开的——而事实也果然如此:白飞飞双手在发髻附近摸索了好一阵,却连“门”都找不到。
明知就在发髻的根部。
却找不到。
暖暖看的笑。白飞飞恼:“你还笑……你快点告诉我,这个怎么拆开啊!”暖暖将套着电热手套的双手拿起来,放在桌上,样子萌萌哒,却不告诉她,反道:“刚才都说好了,我不会替你拆的。你死心吧……”
“喂?”
白飞飞……
然后“铃铃”的铃声响起,就上课了。是曹魏的古典。今天曹魏换了一身衣服,一条深红色的灯芯绒裤子,一件墨绿色上衣,显得人带着几分老气,却稳重。曹魏一如既往的开门见山,开始讲课。四十五分钟的课堂,一晃而过,纵论古今,大开大合。下课后,白飞飞就继续跟自己头上的丝巾较劲……
岳南起身、过来,走到暖暖跟前……“阮,我错了……”他的语气满是诚恳,没有丝毫的不服气。之前的代数课、物理课、古典课一连三节课,无论是上课、下课,他都是默的,沉寂着……
这一段时间他显然是在想自己的对错。
……
“我……我想写首歌,阮你可以帮我么?”他鼓足了勇气,问暖暖。暖暖则问他:“膝盖还疼不疼了?”“就磕了下,没事儿的……”岳南吸一口气,笑。笑容很是纯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