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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还在家呢……”
“我去把它弄上来……”
任红梅说走就走,暖暖、苏倚、毛铃铛三人则是开始帮小姨一起摆水果、烧鸡、月饼各种吃食,须臾功夫,任红梅就再次上来了——她侧身跨着小金子,就这么优哉游哉的,自天台的铁门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教育小金子:
“我是你啊,家里人都走了还不知道,就知道睡觉!和你说,要不是你姐姐我想到了你,你都被人忘了……”
小金子自铁门一出来,见着苏婉等人,立刻就从悠然的状态,变成了小跑。跑到苏婉跟前后,很是狗腿子的伸头,挨着苏婉蹭了蹭,气的任红梅从它身上跳下来,用力在它脑袋上抽了一巴掌——
“就个缺心眼儿的货……还金毛吼呢,干脆叫金毛哈士奇得了!虽然不是狗,却胜似狗中极品哈士奇,堪称狗杂种!”任红梅这一句损的,却极为顺溜,惹的小姨给她一个白眼,嗔道:“都胡说些什么?”
“嘿嘿……”任红梅干笑……
遂,她做出一脸的文艺,看向西方。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太阳就已经快要落山了,西边的天空,更是堆砌出一大片形状各异,如橘红色的海洋一般的火烧云。云在西天上,迅速的变化着形状……
“夕阳无限好啊……”任红梅一句吟,看着那并不刺眼的火烧云,已经迟暮的日头,和暖暖说:“知道西天的灵山为什么是金灿灿的,佛的身体是金身吗?”
这个,暖暖还真不知道,她问:“为什么?”
任红梅道:“看到了吗?那就是西天的灵山净土的佛光……所以,那里就应该是金色的,对不对?”她指着西边的天上,橘黄色的云彩——但见的云彩不住变化,瑰丽奇幻,有那么一刻,竟然真的是心有所念,固有所显的!
夕阳、傍晚……那天空半边的火烧云,便是西天极乐世界、灵山净土的佛光。这一说法听来是那么的“扯淡”,简直就是“信口雌黄”,可暖暖细一想,竟然又感觉其中,其实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火烧云多变,若有人从中惊鸿一瞥,看到了大日如来、诸多罗汉、菩萨,乃至于莲花宝座、大雷音寺……且将之当真,弥合于经典之中,却也并非不可能!
至于一些地方,所谓的“佛光”岂非同理?
似乎……真的有理。
“佛教起于印度,后传中土,所以我们认为佛国,是在西方的。这样一来,自然就会和天象相结合,形成一种观念——所以呢,咱们国家的僧侣,一直认为西天极乐,佛陀都是金身,其实还真的就是因为这夕阳下的云彩……而若是看过印度的佛教,你就会发现,人家那个并不是金身,而是彩色的!”
妈妈浅笑。
“这样啊……”暖暖受教。
“说到底,还是凡人愚昧,对于自然的认识不足的缘由……那时候,人们还都认为云彩上面,是有天庭呢!而实际上,云就是云,里面什么也没有。西天的传说,实际上也就是这么来的……”
“哦……”
暖暖也去看云。
火烧云变得更红,太阳已经触到了天与地之间的边界,正一点、一点的下沉……日落,似乎比日出更慢那么一些……毕竟,离去总是不舍的!太阳一点点落去,完全落下。天空的火烧云也迅速的褪色,消散!
东方,月已在天空。
色带黄。
没了太阳,一家人便坐下来,正儿八经的赏月。月渐高,天色也完全暗下来,清冷的月光,淡淡的洒下,将天台照的一阵灰白、清凉。暖暖看着月亮,心里却并不是“我寄愁心与明月”,而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每一个十五的时候,看到的月亮都不是银白色的。而是那种白中,带着一些淡淡的黄色呢?反倒是月初、月末,月弯弯的如钩的时候,月是白的。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想什么呢?”
一粒剥了皮的葡萄,冷不防的塞进暖暖的嘴里。任红梅笑嘻嘻的问她。暖暖将葡萄吃掉,指着月亮,问:“为什么一到了十五十六,月亮圆的时候,月亮反倒发黄了。而月初的时候,月亮才是白的?”
“因为你看到的月面大了啊——看到一小条,和看到一大片,怎么能一样?”任红梅理所当然的回答:“其实,月亮的颜色没变。只是你的感官出现了错觉!就比如……我们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啊!”
“嗯……”
暖暖点头,示意任红梅说。
任红梅道:“譬如说,有一种泛黄的白纸,你观察它的整体的时候,就会感觉它是泛黄的。可是,等我用黑色的颜料,一点、一点的涂满它,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地方,让你看。你就会发现,那白是非常白的,并不泛黄……”
暖暖领会:“是对比?”
“对,就是对比。我们有一个专业的名词,叫做‘搏’,是从古籍中化出来的。这是一个很明显的对比,天于月为之搏,则月圆则搏之明,月缺则不显!哎,说这些没意思了,今天十五,不谈学习……”
暖暖……
毛铃铛撕了一条鸡腿,塞了一口,说:“既然没意思,你倒是出一个节目啊……红梅,你的花样不是很多吗?”
“好啊……”任红梅眼睛一亮,拍拍屁股便起来,下了泡沫板。很是人来疯的大声道:“你们看好了啊,这种专业的技术,估计杂技演员都玩儿不来……”说完,她便腰肢用力,身体便腾空而起,一个空翻。
第310章 杂技、故事、舞蹈()
跳跃、旋转,任红梅动作矫、劲,一连便是一组空心跟斗、实心跟斗、花式跟斗!她的这些跟斗、空翻——空心的跟斗,可以不用手、单足翻,可翻的不倚腰力,软如无骨,亦可劲的全凭腰力,身体正直、不倚,就如一个圆中的直径,以圆心为轴转一圈!
虽,身体多少,还是会因用力,有些后仰、前倾,可依着她“动作”的那种微小的幅度看……这样的跟斗,杂技演员纵基本功再扎实,亦是不能做到的!这一“动作”对身体的基本素质、劲力的把握要求太高——
已超出了“普通人”的范围!
倒是那一软跟斗,约莫是练过一些软功、柔术之类的人,便可做到。至于那实心的跟斗,则是缩手缩脚,身蜷如求,在空中滚来滚去,高可腾空四米,低可掠地而过……这一技艺,普通人就更不用想了。
“啪啪啪……”
一组跟斗秀完,小姨、妈妈便是一起鼓掌。听着小姨、妈妈鼓掌,暖暖和毛铃铛也才跟着拍手——她二人,却是并未看出其中的“玄机”的!鼓掌完毕,苏倚道:“红梅你这一手却是俊俏,的确难得……”
苏婉道:“铃铛、暖暖——考一下你们俩的眼力。说说看,刚才红梅表演的跟斗里面,哪一种跟斗是最难得?”
哪一种……是最难的?暖暖、毛铃铛二人便一起瞥眉,回忆刚才任红梅的跟斗。毛铃铛想一下,先道:“最后的那个花式跟斗最难吧?我看着她中心都转头上了,就像是整个人以头作圆心,离着倒转了一圈儿……”
苏婉问:“暖暖,你说呢?”
“那种……那种实心的跟斗吧?”她感觉,最难的应该是那种实心的跟斗,毕竟人蜷缩成一团,在空中滚来滚去,别的不说,头晕是肯定的——所以,这个应该最难,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找不到方向了!
“好……”苏婉撕了一根鸡腿,拿着当话筒,大腿冲上,说:“现在,两位分别已经给出了答案……铃铛呢,认为是第三种花式的跟斗最难;暖暖呢,认为是第二种的实心跟斗最难!下面,我们就来采访一下红梅……红梅你说,哪一种最难?”
鸡腿的大头,朝任红梅一捅,示意任红梅回答问题。
任红梅一弯腰,张嘴,一口就将鸡大腿一口叼去,只留下了光溜溜的一节骨头。一大口的肉,便进了她的嘴,一阵咀嚼……苏婉无语,将鸡腿骨头挥动了一下,嗔道:“喂,你把我的话筒都吃了……”
“……”
“哈——”暖暖、苏倚和毛铃铛忍俊不禁。
毛铃铛一口咽下嘴里的肉,无辜道:“我看你把鸡腿塞过来,还以为你喂我吃肉呢。不好意思哈……”只是,看她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不好意思”的意思!然后,她才开始揭晓答案:“最难的,是第一种啦——”
“啊?”毛铃铛惊讶。
“为什么?”暖暖……
话说,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