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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妈妈对任红梅、张倩点头,说道:“我已经报告了。张倩同学的毕业、工作会在一周内做出安排。”
任红梅拍手:“还是大姐你说话好使。”
妈妈……
“哼!”暖暖不满的“哼”一声,心道:“本来好好的话,从你这女人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和徇私一样?”想着,她还瞪了任红梅一眼,却不理她,对张倩说:“张倩,你为什么会喜欢《不如跳舞》这首歌?”
“我、我是……偶然、偶然在网上听到的。感觉、感觉很好听,所以……”张倩又紧张了。
暖暖无语,心道:“至于这么紧张么?”
“对了,阮,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这时,张倩才想起来要签名。她取了一只笔,是那种水彩笔,蓝色的。笔递给暖暖,指着自己胸前的衣服,说:“写这里就可以了,最好多写几个字!”
“好吧,那我就写‘什么都不如跳舞’好不好?”暖暖接过笔。
张倩点头——阮的签名诶,至于写什么,重要么?
于是,暖暖便在她衣服的胸前,工整、认真的写出一行字:
什么都不如跳舞——阮。
一挥而就!
张倩低头看,暖暖的字是极棒的,甚有小姨那种娟秀、骨感相结合的风范。张倩极高兴,又谢了暖暖,便问暖暖:“阮,你们来这里,是来玩儿的吗?”暖暖大方的点头,说:“是啊,我们是来玩儿的……”
“那,我不打搅你们了!”
和暖暖合照,又要了签名,说了一阵话,张倩就很识时务的走了。人一走,暖暖便松一口气,整个人却是蛮开心的:“想不到竟然遇到粉丝了……对了,妈妈,神巢招人就那么简单么?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苏倚笑:“哪有那么简单?这张倩,不过是得到了我们的推荐,有了一个机会罢了。具体是不是有真本事,还需要看她自己的努力。另外,神巢也要对她进行审查——比如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等等,录用与否,要等这些都结束,才能出结果。”
“哦……那要是神巢不能录用,她有没有毕业的话……”
暖暖不禁有些担忧。
“别担心,大学的毕业证书不值钱——那种证书,国家正规教育体系是不承认的。是属于非学历教育,毕业证也就只能证明她念满了四年而已,并不能证明她的本事。而具体到各个岗位,则是由具体的单位进行相关的考核的……”
“这一点,政府不干涉!”
“哦……”
苏倚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继续逛香山吧!”一行人便又上了石子路,这一次任红梅倒是没敢用暖暖背,用她的话说,就是:“万一碰上了暖暖的粉丝,看到我这么欺负他们心目中的偶像,那还不打死我?”这当然是一句玩笑。
暖暖道:“泥垢了……”
毛铃铛则依旧斜跨在小金子的身上——虽然五个女人里,除了暖暖外,小姨、妈妈、任红梅和毛铃铛都是穿着高跟鞋。可也只有毛铃铛,是无法驾驭自己的鞋子,轻松的走在石子路上,如履平地的。
那简直……太难、难、难……了!
香山径幽,茂叶阴郁,红色的树叶,分离了阳光,又薄薄的渲染、投下,似乎所有的色彩,都融入了那种清凉的红色当中,分外的安静、悠远。五人走的不急不缓,便沿着路三步,在林间游荡。
这里,那一种清冽、幽静自然是极好的,令人的心不禁放松。
任红梅随手撸了一把树叶,再一扬撒,便如下雨一般。她总不喜欢只安静的走路,总是随后的,弄出一些动作……红叶下完了雨,她的手中,便又会多出一只书上的虫子,然后虫子会被她丢出去——
目标,便是暖暖、小姨、妈妈和毛铃铛。
那些毛茸茸的虫子,以及一些秋蝉之类的,却吓得暖暖每每跳脚,大叫不已。她是真的害怕这些东西……至于毛铃铛?这女人,对于这些小家伙,根本就没感觉。落在身上,用手拍开就是。
妈妈、小姨也都好,唯独她——
只有她怕这些东西。
丢了几次,她的这一“弱点”就被任红梅抓住了。于是,毛铃铛手里的虫子,也不去丢别人,便特地丢她,吓唬她,惹的她心一阵砰砰的悸动,惊叫声不觉。本来,在树荫下,显得极为阴凉,她身上的衣服虽多,却也仅是出了一些细汗,不算是很热。可她硬是被任红梅用虫子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妈妈啊,太吓人了。
小姨、妈妈则没有解救她的意思,反倒是看她尖叫不已,在一旁和任红梅一起笑。光是笑还不算完,竟然和任红梅一起,抓了虫子丢她……光是丢还不算,还吓唬人。小姨说:“不许叫,不许害怕,接虫子——”
这两个“不许”委屈的她想哭。简直太欺负人了。看着自己女儿那种可怜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看着就要流出来的模样,妈妈却是不忍,喝止住了小姨和任红梅,说:“好了好了,妈妈不许她们欺负暖暖了……”
“妈妈……”
刚被吓的够呛,此刻,妈妈的温柔,让她的眼泪再忍不住,流下来,声音满是泣意,一边抽噎、一边道:“妈妈,那些虫子好怕人……呜呜,真的好怕人……呜呜……呜呜……”她哭,疏泄着身心中,那种害怕。
第300章 泪与笑()
害怕、恐惧之情绪,是人皆有的。无非是有人怕狮、虎,有人怕猫、狗,有人怕鸡、鸭,有人怕黑,有人怕孤,有人怕闹……只是“怕”的对象不一,仅此而已!而暖暖最怕的,无疑就是虫豸一类的东西:
多足的、无足的、长毛的、光洁的、漂亮的、丑陋的——蜈蚣、蚯蚓、毛虫、青虫、蝴蝶、飞蛾、蚊子、苍蝇、蜱虫、米虫、蟑螂、蚂蚱、屎壳郎等……这些里,便连大家感觉美丽、漂亮的蝴蝶,也让她怕的要死!
她怕——“她”也怕;“他”也是一样的“怕”——所以,纵是“她”和“他”的记忆、阅历、情感都交融在一起,也依旧是怕的!
“别怕,啊……”苏倚的手,在暖暖的肩背轻抚,柔声的安慰:“不怕不怕,那些不过是树上面的虫子,是吃树叶和露水的,不会咬人……”顿一下,苏倚道:“而且,刚才妈妈已经不许她们俩用虫子丢暖暖了……”
“嗯……”暖暖努力的,止住哭,心中却想:“哼,刚才你也拿虫子丢人家了——妈妈也是坏妈妈!”她说:“妈妈你说话算话。”
妈妈道:“好,不许哭了啊!”
“我不哭了……”
暖暖保证……她的声音,却依旧带着那种薄薄的颤抖。本来,她也没想要哭的,只是刚才,被小姨、妈妈和任红梅将虫子丢在身上,是真的怕的不得了,而妈妈又喝止了小姨、任红梅,那么的温柔——
所以,她才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自己的。
眼中,含着水,看看小姨、任姐姐,又扭头看铃铛姐姐,再看妈妈……暖暖的心中,不禁暗道:“刚才好丢人诶,只是被丢了虫子,竟然就吓哭了……”而实际上,却不是被虫子“吓哭”,而是被妈妈温柔“哭”的——简直就是污点。
污点啊……那些虫子,她虽然怕,见了会心砰砰的跳,会紧张、害怕,可那也仅仅,是一种本身的情绪而已,虽吓的叫,可却也不至于哭——甚至,她也敢去抓这些虫子——只是心里会毛而已。
污点啊……〒▽〒。
“好,这就对了……不怕了啊。”苏倚说话,便给了苏婉、任红梅一个眼色,任红梅将手里的虫子一丢,撇嘴道:“没劲。跟你玩儿呢,居然哭……这样也太玩儿不起了吧?行了行了,笑一个——不然我不叫你手锤了啊。”
“嗯……”
暖暖绽开了一个笑容,很晶莹。
小姨道:“就这一次,以后可不许怕了。再怕虫豸,小姨就把你吊起来,然后……啪啪啪……”看着暖暖,小姨笑的满是恶意,很夸张的,咏叹了一句:“卫生间的铁环,早已经在等待中,变得饥渴难耐了!”
暖暖……
遂,一行人便继续走,头顶的红叶,层层叠叠的繁茂,人行走期间,身上便也蒙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渲染的极富情趣。行至一个小亭,诸人便在小亭中,稍歇了片刻,然后才又上路,一连看了许多的风景,还路过了一些建筑——
其中,便有一尼姑庵,叫做碧云庵。只是,碧云庵作为清修之地,五人虽然路过,却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