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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红梅舔舔的嘴唇,道:“真柔,真香!”
呵口气,道:“什么时候?”
任红梅道:“刚刚。”
苏婉狐疑的,在二人身上扫了一眼,问:“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任姐姐欺负我!”指着任红梅,告状。
“哪儿有?”任红梅反驳。
“行了,你们看电视,我去做饭……给某个便宜女儿,做肉饼!”那个“便宜女儿”自然就是任红梅了。任红梅听的“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妈妈,哦妈妈……”一直叫的苏婉走了,才是转过头,对笑。
然后,她便做出一个ok的手势!
任红梅道:“来,,我给你讲一个汉钟离的故事……要是讲的好,你就再让我亲一下。故事开始了哦:钟离为什么叫汉钟离呢?因为他是汉朝时候的人,姓钟名离,是一位将军……”
汉朝的时候,人的名,普遍是一个字——谁的名字,要是两个字,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一定是卑贱的。那时候,是以单字为贵!钟离作为一个将军,自然不可能是一个“贱人”的,哪怕曾经是“贱人”,成了将军后,也要把名给改了!
不改不行!
而关于“汉钟离”的故事,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她“知道”的,都不如任红梅说的有趣——“有趣”的本身,自然不是故事,而是那个讲故事的人。即便是再乏味的故事,由这样一个美女讲,那也是精彩的。
故事,徐徐展开……
任红梅一粒一粒的,塞着瓜子,不停的嗑。只是瓜子仁,却有一部分含在了嘴里,只是吃了一部分。
第170章 义狐()
此“汉钟离”非彼“汉钟离”,一者为“汉朝之钟离”,姓“钟”名“离”,一者为十试吕洞宾,自称“天下都散汉钟离权”,姓“钟离”名“权”。这个故事,却是出自明末清虚散人之作《清虚怪谈》之中,一则著名故事——义狐。
讲的,是汉朝时期,一名为钟离的将军,于行军途中,救了一只白狐。后来,将军受伤卸甲,归于田园,此白狐为报救命之恩,化为一女子,寻那钟离结为夫妻。钟离之母,性刻薄,对这女子百般凌辱,更数次使钟离休妻,钟离不愿。后,女子被钟母暗中下毒害死,化出原形,众皆骇之。钟母同时说了一门亲,要钟离完婚。钟离在新婚之夜,服下毒药,和自己的妻子死于一处。
“义狐”就是这么一个很传统、很大众的“爱情故事”。
这个故事“她”早就听过——
当然,“他”没听过。
“新婚之夜,宾客如云。新郎引着新娘,进了堂,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夫妻交拜……热闹了足足半夜。新娘盖着盖头,在洞房里等着,新郎醉醺醺的,进了洞房,他‘哈哈’的笑,听着声音,却又像是哭……”
任红梅的声音,轻的、柔的,就像是天空中,悠忽飘过的云朵一般。轻轻的,随风而过,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听着……
那声音,是那么的好听;那声音,交织出的故事,吸引着她,不觉沉迷其中。
“他们喝了交杯酒,然后就洞房了……”
唏嘘一句。
任红梅的声音,低沉了一些,道:“第二天一早,新人是要去给父母问安的,新媳妇有些忐忑的起来——新媳妇,总是怕见公婆的。她穿了衣服,推了一下身边睡着的男人,低声的喃,‘夫君,起来了,夫君!’然而,新郎却一动不动,无论怎么椅,他都一动不动。他死了……”
“死——或许是一种解脱。”
“他心爱的妻子,生生的被母亲毒死,他却无能为力。他想恨,却又不敢恨,他必须要听从母亲的话——这是当时的道德。母命难为!”
“好……”
“现在,母亲安排的亲,他结了,这并没有违逆母亲的意思。现在,安安,你等着我,我们马上……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将我们分开!于是,他饮了毒酒,期待着和他心爱的妻子相会……”
故事,就这样结束——
这个故事,就和《孔雀东南飞》一样,是那么的沉甸甸的,压的人难受。
道:“她真傻……”
“她”自然是“安安”——报恩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要“以身相许”的,自己犯“贱”呢?只怕,是得救的那一刻、那一秒,在安安的心中,就只剩下了那一个高大、威武的背影,再也容不下其他了吧?
“她”是中了“情”的毒——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是啊,真傻……”
任红梅也叹了一声。
她轻轻的侧头,嘴唇在的嘴唇上一点,舌头灵巧的一卷一送,一口温温的瓜子仁,就送进了的口腔。任红梅道:“可人啊,都有犯傻的时候……有一个叫雷德思的作家,在他的书中,说过这么一句话——”
问:“什么话?”
“一人一生中,回首过往,后悔的事情比比皆是,但唯独是犯傻时候所做的事情,是不会后悔的!”
这一句话,是那么的有道理——人,不就是这样么。
“哦。”
“哦”了一声。
香香的瓜子,在臼齿的研磨下,合着唾液,变成了细浆吞下,将自己的心情,收拾了一下,从故事的“阴影”中,摆脱出来,说道:“竟然讲这样的故事,听得人心情都不好了。任姐姐,这个故事,谁写的啊?”
《义狐》知道。
毕竟,小的时候,小姨给她讲过这个故事。
可《义狐》的出处,作者,是不知道的。
任红梅一笑,说道:“故事的作者啊?叫王怀安,自号清虚散人,自幼便喜荒诞怪精之类的故事,后来科举不成,就干脆不考了,安心的做了一个闲人,四处采风,搜集一些鬼怪故事,整理起来,就成了一本《清虚怪谈》,这《义狐》就是其中的一篇……”
这一解释,才是了解——原来是清虚散人王怀安写的啊。这人不就是另一个版本的蒲松龄么?
道:“哦,知道了。”
……
须臾,便是正午。
一阵肉饼的香味,自餐厅中飘出来。任红梅拉起,直接就进了餐厅。餐桌上面,菜、饼已经摆好——两个,苏婉两个,任红梅四个。苏婉一共烙了八张肉饼,不多不少,正好分配。
苏婉则在厨房洗饼铛。一边洗,一边道:“呵,真自觉啊,不用我叫,自己就知道过来吃饭了!”
任红梅用力嗅一下,说道:“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四张肉饼够不够?”
“这么大,够够的……”
任红梅看着肉饼,眼睛都要冒光了。
“呢?”
苏婉又问。
道:“我……两张,有点儿多,我怕吃不下。”对自己的“饭量”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过,既然小姨给她准备了两张,那么肯定是“必须”要吃完的——吃不下,也必须吃完。
苏婉道:“宝贝肯定可以吃完的,对吧?”
“嗯。”
答应的很用力,有些勉强。
苏婉笑了一下。
洗完饼铛,苏婉便坐下来,三人才开始吃饭。很细致、认真的,对待着盘中的肉饼,不时夹几口菜。两张饼,吃了一张零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已经要吃不下了。偷偷的,抬眼看了下小姨,她咬咬牙,又默默的低头……
努力吃。
饼很好吃,可她有些吃不下。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斗争,饼还剩下二分之一。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很是犯愁,心道:“哎,该怎么办呢?真的吃不下了啊……要是使性子不吃,小姨肯定会生气的。可是我……”
思想“纠结”了又“纠结”。
救世主出现了——一只戴着透明的塑料手套的手,白而纤细,伸进了的盘子里。将的半个肉饼“嗖”的一下,拖走了。任红梅眯着眼,笑道:“乖,别愁眉苦脸的。这半个给任姐姐好不好?”
心道:“好,真的太好了。”
她实在是一口也吃不下了。
苏婉扭头,看了任红梅一眼,又看了一眼,没说话。本被小姨看的一阵紧张、小心翼翼,见小姨没有怪她的意思,也才放松下来。她小声道:“小姨,我真的吃不下,再吃肚子都要爆掉了……”
苏婉听的“噗嗤”一笑,旋即将笑容一隐,道:“又不是吃的爆竹,肚子怎么会爆?”
……
“那跟小姨一起刷盘子!”
苏婉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