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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反抗奥匈的统治。
得到俄国回应后,塞尔维亚大量塞尔维亚军人,越过边境参加波黑塞族游击队。
在距离波黑首府萨拉热窝三十公里,一个叫罗加蒂察的镇子上,这里的人民在谈论着昨晚发生的大事。
“你知道吗,昨晚驻扎在镇外的军营枪炮声响了一个晚上。我躲在屋里吓的不行了。”一个肥胖的妇女对自己邻居说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那么大的动静谁还能睡得着,听说有胆大的人跑到军营附近,看到一群外来的人袭击了军营。”邻居也说着自己得来的消息。
在人们议论的话题核心军营里,这支奥匈军队的长官卡西路德斯上尉,也在清点自己的损失。清点完毕后,卡西路德斯上尉看着手里损失清单怒骂道。“该死的塞尔维亚人,该死的哨兵。”
在奥匈宣布吞并波黑后,卡西路德斯上尉的连队就遭受到数次袭击,不过由于袭击者只是一些,不满被奥匈吞并的塞尔维亚平民,所以伤亡不大。
这次袭击不管是从手法还有枪法上,都能判断出是正规军所为,加上哨兵的偷懒。让袭击着摸到营房边,要不是一个士兵起来上厕所,他们死伤要更加惨重。就算是这样还是死亡人、受伤人,算是报销了三分之一的连队。
“长官,我们已经将袭击者的尸体集中到一起了。”一位士兵过来给上尉说到,卡西路德斯上尉来到摆放尸体的空地上,边上围满了士兵。
一排长德罗斯潘少尉给上尉连长说着自己检查的结果,“连长果然不出你所料,这些人手上和食指都有厚茧,是长期训练的军人,我们在这些人衣服口袋里,还发现军用地图不过是塞版的。他们真是无所顾虑啊。”
“一共找到多少袭击者尸体?”卡西路德斯上尉问到。
“我们一共就找到具尸体,受伤的应该被他们带走了但是不会太多。”德罗斯潘少尉回答着上尉的问题。
听到少尉的答案后,卡西路德斯上尉感到头痛不已,这样的损失比例完全能想象到,自己长官有着‘私语者’外号古德斯洛少校的面色。事实上卡西路德斯上尉预计的很准确。
在将这次袭击报告交回到营部后,古德斯洛少校咆哮着,口水都要喷到他脸上了。“你是我们奥匈帝国军人的耻辱。一群只有步枪的袭击者,冲到你的军营里愉快的撒野。而你卡西路德斯上尉,看着他们破坏一通后扬长而去,你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请你告诉我上尉,你是不是军人的耻辱。”
面对古德斯洛少校传遍这个营部的大嗓门,卡西路德斯上尉只能低头回答到。“让长官失望了。”
上尉的回答又引来一阵咆哮,“我不想听到你的道歉,我需要的是成绩你个笨蛋。在我手下四个连里,就你卡西路德斯上尉的连队最让我‘出彩’。现在滚回你的连去,要是在出现这样的伤亡对比,我就将你降为士兵,每天给我刷马桶。现在马上滚出去。”
卡西路德斯上尉对有着‘私语者’外号的古德斯洛少校,行礼后走出了营部。古德斯洛少校拿着上尉的报告思索一下,将这份报告传给了上级。经过层层上报后,这份被袭击的报告同众多奥匈军队,在波黑遭遇袭击的消息一起被放在了,康拉德总参谋长桌前。
总参谋长看到短时间发生这么多袭击事件,知道背后有塞尔维亚和俄国人的影子,他不敢怠慢将这些情况禀告给了奥匈皇帝弗兰茨·约瑟夫。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军方有什么应对办法?”年迈的老皇帝问着总参谋长。
康拉德总参谋长早就有了应对之策。“我们打算先调集大军对波黑反复扫荡,塞尔维亚我们是不怕的。但是站在背后的俄国我们必须思考一下。经管俄国现在还没恢复过来,但是我们奥匈帝国应对还是比较吃力。”
老皇帝明白现在军方对俄国比较畏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之前数次较量中奥匈就没有占到过便宜。想要向盟友德国求助的心思也能理解,谁让德国现在有世界第一强军的称号呢。
“还是你们先镇压一下吧,不能总是请求德国援助。”老皇帝还是想先自己解决一下在说。
随着奥匈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声令下,大批军队开进波黑,同塞尔维亚和俄国资助的游击队开始了激烈的战斗。
第四十四章 保加利亚独立(为天若W有情加更)()
在土耳其资产阶级革命如火如荼展开式时,不止奥匈一个国家打着他的主意。土耳其邻国保加利亚也打算,借助这次土耳其资产阶级革命,实现自己的计划。
在~年最后一次俄土战争后,土耳其失败后,巴尔干山脉北部地区成立保加利亚公国。罗马尼亚、塞尔维亚也在这一时间建立起来的。在年南北保加利亚合并,实现统一。
在这一时期保加利亚和俄国的关系非常复杂。在当时俄国的巴尔干政策则由伊格纳季耶夫伯爵制定,伊格纳季耶夫的方案是通过扶持与俄国几乎同同种的保加利亚,逐步将保加利亚变为俄国在巴尔干的据点,这样进可联结塞尔维亚与捷克斯洛伐克,威胁奥匈帝国的核心区域,退可快速压迫君士坦丁堡,斩断鄂图曼土耳其的咽喉。
可以说这一时期俄国的外交政策的核心,已经调整到了全力扶持保加利亚上,当保加利亚与罗马尼亚由于多布罗加地区的归属问题发生龃龉时,俄国甚至不惜站在保加利亚一边,从而将同样信奉东正教的罗马尼亚推到了奥匈帝国的阵营。
但保加利亚并未对俄国的热情投桃报李,在保加利亚人看来,尽管俄国老大哥确实为解放保加利亚付出了巨大牺牲,但是独立后的保加利亚无处不在,又时时干涉保国内政的俄国顾问与驻军,只让保加利亚人感到不适。
最讽刺的是,帮助保加利亚制定新宪法的俄国专家,都是在俄国国内颇不得意的西方派。这些专家为保加利亚设计的是,一个在俄国根本无法实现的,高度现代的君主立宪制政体。有了这个政体的保加利亚人反过来,具备了对尚处在绝对专制下的俄国的意识形态上的优越感。
更糟糕的是,俄国人为保加利亚挑选的德裔国王亚历山大,并未成为俄国人想象中的傀儡。亚历山大快速掌握了保加利亚语,皈依东正教。并逐步得到了保加利亚政治精英的拥护,成为了保加利亚民族主义者的精神寄托。
而亚历山大国王的母国德国也利用这层天然联系,分化联结保加利亚的政治精英,使得一个以亚历山大国王为纽带的德国政客…保加利亚民族主义者的反俄同盟得以实现。面对保加利亚越来越强的离心倾向,俄国的做法可谓简单粗暴,加大政治控制与军事压力的同时,策动保加利亚亲俄军官团发动政变推翻亚历山大国王。
这种蛮横粗暴的做法激起了保加利亚朝野的极大愤慨,最终,年政变以失败而告终,保加利亚驱逐了所有的俄国顾问与驻军,倒向了德奥一方。俄国自克里米亚战争以来苦心经营的巴尔干战线化为乌有,而本来已经近在咫尺的海峡也一下子又变得遥不可及。
在年后负责掌管巴尔干事务的伊兹沃利斯基,便开始积极发挥个人的影响力,重塑俄国在巴尔干的地位。加上保加利亚人给俄国有太多的牵连,也慢慢的被影响回去,在年时保加利亚还是偏向了俄国。
“现在土耳其的资产阶级革命是我们的机会,保加利亚不需要有个名义的宗主。而且在土耳其我们许多族人正在被他们欺辱压迫,这是我们不能忍受的。”保加利亚外长斯蒂芬·乌罗斯述说着自己的心声。
斯蒂芬·乌罗斯是一个大保加利亚的支持者,现在保加利亚国内大部分人都有着这种情节。
‘大保加利亚’是一种保加利亚民族统一主义思想,旨在恢复保加利亚的历史最大疆域。包括了多瑙河到巴尔干山脉之间的平原、南北多布罗加、索菲亚地区、皮罗特、弗拉涅、北色雷斯、东色雷斯部分地区、马其顿等地区。
“刚好有个机会可以借助。”首相亚历山大·马林诺夫对外长说着。
首相说的事情是在月日,土耳其外交大臣在家里举行午宴,没有邀请保加利亚驻君士坦丁堡的外交代表。被这位自尊心强烈的外交代表认为是受到了侮辱,将这一情况对保加利亚国内进行了报告。这让首相亚历山大·马林诺夫如获至宝,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在重臣们商议的时候,保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