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单的茶具,都不是杨心用惊讶可以表述的,于是她在原地愣了很久。
木长风站在楼上的廊道里早就看见了杨心,可碍于闫算在此絮絮叨叨,一直没机会下去说话,但他时不时地向下看去,闫算怎会没有察觉,待觉得自己絮叨得差不多了才故作惊讶地说,“呀,那不是师侄吗?”
说着大叫了一声,“师侄!”
杨心听见声音就觉得不妙,那个讨厌鬼竟然在这儿,但这里大庭广众的,她怕闫算没眼色地叫嚷起来,于是抬头向上看去,“师叔竟然也在,好巧!”
“师侄上来说话。”
于是杨心不情愿地上了楼。
到了楼上先行了个礼才说,“路过此处,见变化如此之大,就进来瞧瞧,没想到师叔也在。”
闫算,“都是生意人,自是要多走动。”
木长风,“闫兄说的是”,又问杨心,“国师这是去了何处?”
“去了南罄,有个朋友离世了。”
木长风,“哦?不知是谁?”
杨心盯着他,回道,“任淮。”
“任淮?!”
木长风很吃惊,声音都高了许多,可杨心听不出是否有悲伤的情绪在里头。
“是任淮,她病重多日,一个月前离世了。”
木长风竟无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有些颤抖,“不可能,两个月前我还收到她的来信,说她一切安好!”
杨心嘴角一撇,语气有些轻蔑,“善意的谎言罢了,没想到你也信。”
木长风听了她的话,又呆若木鸡地愣了几秒,然后跌跌撞撞地下了楼,不知去了何处。
闫算,“师侄可是刚回来?”
杨心一转身,直接下了楼,一边回话,“没看见我的包袱吗?!”
街上,闫算走在杨心的身侧,见她时而凝眉时而微微叹气,就问,“师侄可是有什么烦恼?不如跟师叔我说说,看能不能帮到你。”
杨心想也不想就说,“你能帮我什么,帮我多找几个美女用美人计吗?”
“哼,就知道你会小瞧我,师叔我也是师父一手调教出来的,帮你出出主意不在话下!”
杨心一想也是,既然皇甫诸生都让他打理自己的生意,想来也是有些本事的,于是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看不透一些事罢了!”
“何事?说来给师叔我听听?”
杨心又看了他一眼,一副孔雀开屏的骚包模样,怎么瞧怎么不可靠,可除了他自己好像也没有可以商讨的人,便叹口气接着说道,“膳食坊的坊主木长风曾经是任淮喜欢的男子,可他一直另有所爱,对任淮无动于衷,如今任淮已经死了,他又那个样子,你说他内心里是不是对任淮有些意思?”
闫算一摇头,杨心又问,“没有吗?”
“我没看出来,但我觉得你对他好像有些意思。”
“你”
杨心噎了句话,只能生气地跺跺脚先走了,这人果然不可靠!
第七十五章 地下隧道()
到了国师府门口,杨心正要进去,闫算一把拉住了她,“别走这个门儿,咱们从侧门儿走。”
“我为何放着正门儿不走走侧门儿?”
“正门儿在修呢,目前不能进出。”
杨心怒了,“你又搞什么鬼?”
“师侄莫气,好事儿,等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
杨心拿他没办法,哼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进了侧门儿。
如今的国师府也是今非昔比,明显是暴发户的格局,杨心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展览厅,哪儿哪儿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碰坏了什么。
更可恶的是,连她自己的院子都被改造过了,那个大花园竟然被夷成了平地,还铺上了青石砖,杨心一急赶紧冲进了屋,见屋里还是原样就稍稍松了口气,可只两秒就跑去了后花园。
后花园的水塘还在,但这几天天冷,水结成了冰,看不清里面是否还有鱼,于是她又去找了闫算。
闫算住在国师府最大的一个院子里,原来因为地理位置不好都空置着,可自从闫算过来,这里简直成了国师府的主院,每日都有很多人进进出出,热闹的不行,完全搅了杨心的清净,更可恨的是,有一天竟然还有个人跑到了她的院子,要看国师大人的真容,结果被京兆尹的人请走了。
这会儿天晚了,闫算又刚回来,杨心确定院门口没人就迈脚进去了,一进去又吓了一跳,满院子都是名贵的装饰,再一想也正常,如此才是闫算的风格。
闫算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掀起了狐裘做的亭缦,“师侄来可是有事?”
杨心还以为他在屋里,没想到在亭子里,于是转身走了进去,不想他的三个小妾也在,一个在做衣裳,一个在烹茶,还有一个在给闫算捶腿,杨心扫了一下这么几个人,分明是自己讨厌的一夫多妻,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诡异的祥和感,仿佛他们四个生来就该这样,于是顿了顿脚还是走了进去。
里面笼着最好的银丝碳,又有缕缕茶香溢出来,在这么个温暖舒适的地方,疲惫像是被拉开了闸口,倾泻而出,杨心端了杯茶喝下,还没来得及问问两条鱼的事儿,头一歪竟然睡在了案几上。
闫算起身将自己的狐裘披在她身上,然后对小妾们挥挥手,一起出了亭子,他本以为亭子笼的严实,又燃着炭火,而杨心盖着狐裘,应该没事儿,没想到她还是病了,脸烧得通红,连嘴唇都干了。
杨心流过产,又长期奔波了许久,再加上心情抑郁,病来如山倒,整整躺了七八天才能硬撑着下床,再过两天就是除夕,她要忙的很多,就是不好只怕也要起。
她这天早早地起床收拾了一番就要出门,没想到在门口遇见了闫算,他那天给杨心治的病,开了很多听都没听过的药,后来在她病的期间又去过几次,每次都要唠唠叨叨地说些话,不过从不说废话。第一次的时候他告诉杨心木长风那日回了祖籍印城,又在初识村待了很久;第二次的时候他告诉杨心南明王跟七王爷因为南方赋税的问题起了争执,在清心殿里又差点儿打起来;第三次的时候他又说,安平王杨成为了确保年关治安,带了骁骑兵驻扎在城内,每日在皇家北苑的校场上操练。
自此,杨心再也不敢小看这个师叔了,什么样的秘密到了他这里不过一句话的事儿,总之你想知道什么他就能告诉你什么。发展到现在杨心竟然对他生出了一种崇拜之感,于是此刻见了他就是深深地一礼,表情严肃又敬重。
可闫算很不买账,“怎么,现在知道师叔有用了?瞧你这个一本正经的样儿。”
杨心想果然就不能给他点儿好脸色,否则他立马开染坊,“没有,就是许久不见了,打个招呼而已。”
“许久不见?不是前天还见过?”
杨心表情尴尬,犟嘴道,“是吗?本国师忙,忘了!哪像师叔你天天的不务正业!”
闫算听了她的话,又瞧了瞧她身上的衣裳,大冬天的别人都是狐裘上身,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杨心还穿着单薄的棉袄,于是他呵呵一笑也不计较,“是啊,师叔不务正业,可师叔身体好啊,不像有些人这么些天了还病病歪歪的,大冬天穿得跟愣头青似的。”
杨心哼一句,“你才愣头青呢,你腌糖蒜”,然后再不理闫算扭头走了,而闫算则扯着嘴角摇摇头,领着随从直接进了她的院子。
他到了那个铺满青石砖的地方,选了其中边角有些刻痕的一块儿,站在上面蹬蹬蹦了几下,边角便有些松动,而砖下竟有空气震动的闷响声传来,他见此吩咐随从,“这个还得处理,边角弄的结实些”,然后起身走了,待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又说,“那块儿砖换成一样的,这太显眼了!”
随从应声是便先走了,而闫算则又晃荡着去了南明王府。
南明王府也有了些变化,杨心从前住的院子正门被封了,留了个小门儿,只能南明王一个人进出,而他的鸣新院也下了禁令,除了王兴所有人不得随意出入,但最近多了个特殊的闫算。
他到了鸣新院也不着人通传,整整自己的狐裘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杨明在屋里写信,听出了他的脚步声赶紧迎了出来,“心儿可是又出了什么事儿?”
闫算却不急,直到坐好了才说,“她不是天天地都折腾得厉害吗?一会儿大老远地跑去南罄,一会儿又自己挖坑埋人,这会儿病着又干活去了。”
“那你为何不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