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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杨心拿起那玉佩和一片衣角,吓得后退了几步才站稳,“遇害?那人怎么样了?”
商人一摇头,“小的不知,小的来的时候他们正在激战。”
杨心慌了,抓着杨丰问道,“你说这是不是小明的?是不是他的?”
杨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点点头,“是九哥的,不若我陪姐姐去看看?”
“好、好”,杨心连说了两个好正要走,却想起来自己是要走的,她回头看了眼依旧平静的水面,又看了看天上的日头,想着边境离这边不远,若是杨明没事的话,再回来还来得及,却没想到这一去就彻底耽搁了。
商人将两人带到那个客栈就一打马又走了,杨心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阴谋,但她手里拿着杨明的玉佩和一片衣角,想着无论如何自己都该去看看,于是叫上杨丰,两人进了客栈。
客栈里是空的,楼下连人人影都没有,杨心扫了一圈,便上了楼。
楼上有一间门开着,有个大夫正给人把着脉,杨心走近几步一看,床上躺的人正是杨明,他浑身都是红的,大把的汗往下掉,杨心见此,一把抓住大夫的胳膊,“大夫,他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大夫一摇头,捋着胡子说道,“不好、不好。”
杨心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怎么不好了?是不是、是不是”
大夫又是一摇头,“哎,这迷药好解,这是这催情散却是无解。”
“催情散?那是什么?”
“姑娘有所不知,这催情散是最烈的一种****,需得阴阳调和才能有救。”
杨心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阴阳调和?”
大夫一句,“姑娘好好想想吧”,起身出了客栈,留下杨心三人在这儿一晕、一傻、一个不知所措。
又过了片刻,杨丰张口问道,“姐姐可是要救九哥?”
杨心才从地上站起来,坐在床边上,她刚把手放在杨明的脸上,就被杨明一把抓住了,“心儿、心儿”的叫着。
杨心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才开始西斜,救了杨明再走应该还来得及,自己是现代人,杨明又是自己心爱之人,怕什么,于是扭头对杨丰说,“你出去吧,走远一些,记得把门带上。”
杨丰扭身往外走,到了门口不知怎的又回头说了句,“若是姐姐不想,我可以去找别人。”
杨心一摇头,“你出去吧。”
于是杨丰只好去了楼下,找了地儿坐着等。
杨明的汗好像越来越多了,嘴里除了心儿就没有别的一句,杨心见此,只好开始脱他的衣裳,看见他胸口一片淤青也没顾。只是要脱裤子的时候怎么都下不去手,那里已经有个小帐篷鼓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到了杨心害怕的地步,可是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多想,于是一咬牙,杨明的裤子便被整个扒了下来,只是那个分身没了阻碍更加肆无忌惮地涨起来,吓得杨心往后退了好几步。
再哆哆嗦嗦过去的时候,杨明一把把她抓在了怀里,接着便吻了下来,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叫着心儿,杨心听着他的呓语,又哭了,只要你知道是我,就够了。
不过一眨眼间,杨心的衣裳就被扒的精光,可杨明却卡在关键地带,不得而入,只知道乱戳,差点儿伤了杨心。杨心痛得厉害,只好起身帮忙,不想是越帮越忙,杨明的命根子都差点儿被她掰断,最后一个不小心,成功了,却疼得杨心尖叫一声,吓到了楼下的杨丰。
杨丰一个箭步正要往楼上跑,却又停下了,因为楼上已经想起了他熟悉的声音,当年母妃与侍卫偷情,他从窗帘后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放荡的、不堪的、却让人热血沸腾的,他心里乱极了,直接坐在了楼梯口上,听着这个声音从有到无、又从无到有,响了许久、许久。
杨成几人就呆在后院,自然也听到了杨心的那一声尖叫,张莹玉就在隔壁屋子里,被堵着嘴,却仍在“呜呜呜”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屋子的隔音差,而杨成专注地听着楼上的动静,嫌她吵,给侍卫一个眼色飞过去,侍卫便又去劈晕了张莹玉。
杨心后来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天都亮了,她看了看外头的阳光,泪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完了,来不及了,可有一件事情她必须得做,于是她挣扎着起了身子,穿好了衣裳就要往外走,却扔不放心地回头摸了摸杨明的脸,确定他的体温正常后,又踉踉跄跄地出了门。
杨丰依然失魂落魄地坐在楼梯口,挡住了杨心的路。
杨心走到他身后叫了一声,“杨丰”,杨丰才清醒过来,他回头看了杨心一眼,却又别开了脸,杨心的脖子里都是痕迹。
“你在这里看着杨明,好好照顾他”,说完骑上马向临音城赶去。
第五十七章 皇甫回家()
杨心浑身疼得厉害,尤其是双腿间,她甚至能感觉到有血在不停地往外流,可她顾不得,她有重要的话要跟皇甫诸生说。
她赶到南罄城门口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渐渐地起了风,双手拍打城门的声音很容易被风吹散,杨心几乎用光了力气,因此等到回音河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差点儿栽倒。
皇甫诸生接住她先是一怒,接着一惊,然后又怒了,成年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何况杨心的脖子上印记还没消,衣服还被撕烂了,裤子上都是血,月光映着瞧得清清楚楚,他死死地抓着杨心的胳膊,“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杨心虚弱得已经没有了力气,可还是硬撑着,“你听我说,我奶奶叫贾萍珠,我家住在蒲州市红星区百花小区五栋二十五楼,你记住了吗?”
皇甫诸生一把把她抱在怀里,“你都不走,我走了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
这时风大了许多,杨心要用尽全力才能把话说清楚,“记得帮我去看我奶奶,一定要记得。”
皇甫诸生哭了,头一次这么地痛,吼声差点儿被淹没在风里,“你记得杨明、记得你奶奶,记得所有人,为什么就是不记得我?你十四岁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你十八岁我又见你,为何你就是记不得我?从小到大追我的女生数都数不清,只有你记不得我,为什么?!”
杨心也哭了,泪都糊在脸上,可她依然能从睫毛的缝隙中看见乌云就要完全遮住了月亮,于是她踮起脚尖,在皇甫诸生耳朵边上说道,“要怪只能怪遇见你的时候我情窦未开”,然后鼓足了力气,一下把皇甫诸生推进了河里。
而皇甫诸生只来得及往外伸出一只手,瞬间就被河水湮没了,接着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杨心一个仰身,摔在了石桥上。
渐渐地风小了些,不多会儿就停了,桥上有个人走了过来,也不顾自己的白衣被染的全是血,抱着杨心去了那个临水的小楼。
东南边境,杨成几人见杨心骑马走了,就以为大功告成了,于是放心地又悄悄回了东盛,却把罪魁祸首张莹玉留在了客栈。
杨心走后不多久杨明也醒了,他看了眼身下凌乱的床被,和自己****的身子,一切不言而喻,才恢复的力气一下子又全没了,咚地一声又躺倒在了床上,心儿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自己还没有告诉她会一直等她、一直等,可现在全完了,什么都完了,他又哭了,有泪从闭着的眼里流出来,流得太快,他只好拿手捂着,想挡住,却没成功。
他穿好衣服下来的时候,客栈依然静得厉害,只有杨丰一个人失神地歪在角落里,不悲不喜。
杨明一个箭步走过去,抓着衣领便把他揪了起来,“昨晚的人是谁?是谁?!”
杨丰还没说话,张莹玉掀了竹帘子从后院进来了,“是我,是我!”
她满身的掐痕,头发和衣裳都乱的不成样子,杨明想不相信都不可能,他呆愣愣地后退几步,又冲了上去,“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你这个贱人!”
说着一巴掌挥了过去,打得张莹玉斜扑在地上,嘴角还渗出了血,这还不算,还有更戳心窝子的话等着她,“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小时候曾救过你”,然后踉跄着出了门。
杨丰正要追过去阐明真相,张莹玉先一步关了门,“你想做什么?想告诉他真相吗?我告诉你,只要你敢告诉他真相,我就把你母妃跟侍卫偷情的事情说出去。”
杨丰吓了一跳,话说的都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莹玉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