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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师,紫杉醇能从哪儿提取的到?我明天就去提取去。”这一个更积极。
“最早是1963年美国化学家瓦尼和沃尔从一种生长在美国西部大森林中称谓太平洋杉树皮和木材中分离到了紫杉醇的粗提物,现在紫杉醇主要是从红豆杉中直接提取的。咱们中国很多地方都有。”
“能治疗癌症,绝对是好东西!这一票我玩了!”
“算我一个。”
“紫杉醇在植物体中的含量相当低,目前公认含量最高的短叶红豆杉树皮中也仅有0。069%,大约13。6kg的树皮才能提出1g的紫杉醇,治疗一个卵巢癌患者需要3…12棵百年以上的红豆杉树,也因此造成了对红豆杉的大量砍伐,致使这种珍贵树种已濒临灭绝。”屈广全插了一句。
“我听说过。”毕竟是化学奥赛选手,平时留意这个方面知识的同学还是有的,“据说是世界上公认濒临灭绝的天然珍稀植物,是经过了第四纪冰川遗留下来的古老孑遗树种,在地球上已有250万年的历史。由于在自然条件下红豆杉生长速度缓慢,再生能力差,所以很长时间以来,世界范围内还没有形成大规摸的红豆杉原料林基地。”
“哇塞,树是珍贵的树,产量又这么低,那紫杉醇一定很贵吧。”
“是很贵。目前提取技术条件下从红豆杉中提取的紫杉醇,每公斤市场价在1000万美元以上!”刘艳秋答道:“紫杉醇的提取本身就是一项亟待开发的技术。”
刘艳秋的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现在紫杉醇研究的最高方向,是人工合成紫杉醇,就是不砍伐红豆杉,而是利用现代化的技术,去合成。就像合成普通化学制剂一样!”
刘艳秋的话一落音,实验室算是炸锅了。
“1000万美元一公斤,那要是来个两公斤那不就是亿万富翁了吗!”
“是吗,那我们现在开始研究,是不是就能够紧跟世界科技潮流啊!”
“我现在什么都不干了,去玩紫杉醇去!哈哈,我要是弄个几公斤出来,那可是名利双收啊!”
。。。。。。
刘艳秋:“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抗日战争爆发初期,曾任清华大学航空系主任的沈元老师,在一所初中给学生上数学课,有一天给学生们讲了个数学难题,叫“哥德巴赫猜想”,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沈元老师最后说了一句:自然科学的皇后是数学,数学的皇冠是数论,而哥德巴赫猜想则是皇冠上的一颗明珠!”
“很多同学听了这句话后,都为之一震。可惜当时兵荒马乱的,沈老师很快就被绝大多数学生抛在了脑后。”
“不过一个学生却把这句话,牢记在了心里,1973年2月,他关于哥德巴赫猜想的一篇论文终于公开发表了,立即在世界数学界引起轰动!我想这个学生名字大家一定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陈景润!”异口同声。
数学家陈景润当年的知名度那是超过任何明星的!
只可惜轰轰烈烈的八十年代再也不回来了,科学家在们心目中那个年代的崇高地位,今天很难再有了。
刘艳秋满含深情地说:“尽管我不能够和沈元教授比拟,但是,我依然希望在我的学生中,能够出现一个陈景润。紫杉醇的合成不会像哥德巴赫猜想那么难以破解,但是,提取紫杉醇的实际意义远大于哥德巴赫猜想。我希望你们之中,能够出现一位在紫杉醇研究中取得辉煌成就的同学。”
所有的同学,目光一致地看向屈广全,包括陈瑶。
王梅激动地咬着嘴唇:“屈广全,别让大家失望啊,就是你不捐献,我也支持你!”
刘艳秋看到这样的情形继续说:“不过和数学不一样的是,现代的其他科学发明和发现,再也不是单打独斗的时代,任何技术的突破,科技成果的获得,那都是团队合作的结果。因此,我更希望的是咱们的同学互相团结,互相支持,共同创造辉煌。”
这一句话,把全场同学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做实验的热情更加高涨了。
实验继续进行,刘艳秋离开讲台,悄悄走到屈广全身边。
“紫杉醇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吧,我是我妈病了之后才注意到相关资料的。”
屈广全点点头。上一世紫杉醇这样的抗癌明星,屈广全的关注程度是相当高的。
“我家那位也搜集了不少资料,你知道我们俩在讨论紫杉醇的时候,他说了什么吗?”
你们俩说什么?屈广全怎么知道!
“他说,屈广全如果全心全意去研究科学的话,一定可以在紫杉醇上大有收获,因为你比其他的天才更有动力,只要看见你生病的妈妈,你就有着别人没有的压力。”
屈广全咬紧嘴唇,点点头。压力是不小,自己拼劲全力挣钱,其中一个动力就是要解除妈妈的病患。
“可是,屈广全,你现在把仅有的剩余精力都花在了做生意上!”刘艳秋叹了一口气,“你是我教过的学生中最有科学家气质的,也是天赋最高的,如果成人之后,没有成为科学家,而成了一个富翁,实在是一个悲哀的事!”
这话放到现在说,应该是相反的,与其当科学家,是不如当富翁的!
不过,那是当时人的价值标准。
第一二七章 学疯了()
从六月中旬到七月初,屈广全的生活渐渐步入了一个新的轨道,每天早晨雷打不动的锻炼,天气渐渐炎热,和苏凯悦一起从操场上撤下来的时候,就像蒸了桑拿。
不过青春永远是和汗水紧密相连的,流着汗的屈广全,倍感青春美好。
数学、物理大幅度提高。
政治、语文渐渐进入巅峰状态。
英语、化学、生物屈广全开挂一样独领风骚。
受石磊校长如此的青睐,绝大多数老师更是关爱有加,尤其是赵北亭、刘艳秋,用程刚的话说,屈广全就是他们的亲儿!
只有英语老师张春华,很不爽,很不是滋味。
——学生们私下议论,屈广全的发音要比张春华好上几倍,口语可以当张春华的老师。
中药材交易中心的人参销售虽然没有开业当天那样辉煌,但是,买参的客户都有种感觉,就是无论最终买了谁家的参,不到自然堂去看一下,总觉得可能要吃亏。
人家的货真、价低、服务态度极好,还有买多返利等别人不能够有的多多实惠。
黄新东全权代表屈广全又去了明光两趟,基本上把明光联社仓库干下去了一半,桥州的仓库充盈了三分之一。
下一次再去,就不止是明光县的供销社联社,簪城收购站搞承包的秦站长也已经收了五吨杜仲。
用苏凯悦的话说,明光的中药材就是屈广全家的。
屈广全每天中午都会坐着苏凯悦奔腾的“野马”赶到交易中心吃午饭,苏凯悦也乐此不疲。
这里有越来越会打扮的张晓芬。
这里更有那个年代很少出现在寻常百姓家的空调。
尽管屈老板吃完饭简单办完事就回学校教室,但是苏凯悦同志缺渐渐养成了连星期天不上课也要到交易中心睡午觉的习惯——睡得舒服,睡得踏实,醒来就可以去读书学习,不像原来,一醒通身的汗水,还要稀里哗啦再洗一遍。
教室里是真热!
六月份桥州的雨水总是不够酣畅,不下雨还只是干热,一下雨就是闷热。
教室里所有可以扇风的都被拿来当做了避暑利器。
伴着头顶上呼啦啦呼啦啦干转圈不凉快的电扇,下面是呼啦啦呼啦啦晃动的折扇、硬皮本,还有随手拿起的书本,甚至文具盒!
七月初接连两天都是想下雨,就是下不下来,偶尔低下几滴,马上就是阳光桑拿。
就连一向被学生们视为避暑山庄的老师们办公室也是叫苦连天。
“老赵,你们班学生疯了是不是?”平行班的一个班主任李俊岭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很正常,咋了?”赵北亭回答。
“现在中午两点,午睡时间啊,你们教室里座无虚席——”
“我们天天这样啊——”赵北亭很纳闷,“额,你以前这个点都没有到过校,今天是早来了。”
“我曹,这都高温多少天了,我来这么早有意义吗。今天要不是往礼,不想回家了,也不会这个点来的。你不会天天都不午睡吧?”
赵北亭点点头:“我学生都在班,你说我不来行吗?”
“那你也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