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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在这的街,地段异常的好。
地段好,自然商铺的租金贵。大部分都是公司,公司之中白领多,工资高不错。但是他们同时很忙,每个人中午吃饭的时间都不是很长,外来餐馆在这里开店的很少。为了让大厦里的员工能够吃到好吃的午饭,所以各个公司的资本家都共同融资引进了许多的餐馆。
为了高效率的压榨员工,他们直接就把餐馆引进到了大厦里面。同时为了能够保证员工的口腹之欲和身体健康,引进的这些餐馆无论从味道上,还是营养上都是非常值得称赞的。
但是他们是资本家,又不是开善堂的。所以这些餐馆一点都不便宜,在前一阵子没有发放餐补的时候叶思每中午吃一次饭,心中就要滴一次血。
午餐的价格过贵,这也是叶思坚决想要辞职的原因,而且名列前茅。
所以当餐补发放下来,虽然不是完全报销。但是相比于以前是叶思自己一个人承担费用来说,他觉得超级划算。
因此想要犒劳下前一周为了省钱都吃最便宜的自己。
当八卦小天王给他介绍的时候,叶思听得异常认真。
二楼一般是卖饮品和餐后甜点的,三楼和五楼、七楼是卖正餐的。四楼的话,整整一层都封了不做使用。六楼因为数字吉利,租给开公司的资本家可以有更多的利益。
由于叶思对于食物的狂热崇拜,八卦小天王再说的时候他甚至还在不停地记录在了手机上。
找到了一家店,叶思点了餐做到座位上。
周围的人也都是这栋大厦的员工,他们都在窃窃私语。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叶思坐在旁边刚好可以听见整场的对话。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人凑过去对着其他人神神秘秘的问道。
其他人享受着现在片刻的休息,以及快要融化到口中的美食。
有一个人好奇的反问:“知道什么呀?”
“他们公司。”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用眼神示意了下大家,去看另一个座位的人。
叶思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是岱哲。
公司怎么了?虽然他现在想要离开,但是八卦这种事情总是克制不住的想要知道。
这时,刚好有个人帮他问出了疑惑:“他们公司怎么了?”
“他们公司上个礼拜刚刚死了一个人,是今年的第五个人。”那人尽量压低声音,以防被周围的其他人听见。
“什么!!”
桌上一个男人由于太过于惊讶,所以忘记压低声音,直接喊了出来。
整个餐厅几乎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他们那个桌子上,那人不停地表示自己的歉意,剩下的人才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午餐时间。
“别在大声了。”说话的那人瞪了那个人一眼,继续神神秘秘的说道,“今年之前的那四个人,也是那个公司的员工。听说是几个实习生要转正了,所以公司奖励出去公费旅游下,结果就……”
说着,手呈现手刀状在脖子上比划一下,头随着歪了下。
“咔”
桌子上的女人面露不忍:“他们公司今年也太……”
“别说出来!”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打断了,“你忘记了不能说那些字的。”
原本被打断,那个女人看着有些气愤。但是被这人一提醒,瞬间就从惋惜之中跳了出来,一脸的感激。
“谢谢你,我差点忘记了。本来我还想着今年可以开始赚加班费了,可是这状况我都有点不敢了。”
“哎,我也是,还是等过完节之后吧!”
什么加班?什么过节?叶思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的。
回去找八卦小天王一打听,知道了这栋大厦的一种算是潜规则的东西吧。
大厦里的所有公司为了尽可能的保护底下员工的安全,从每年过年大年初一开始,一直到中元节前都不会要求人加班。除非死够了四个人,大家才会重新开始加班。每年死四个人都已经快成了大厦的特色了,今年却死了第五个大家才会这么的惊慌。
听到这个消息,叶思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因为他想起了,之前岱哲给了他那么多资料让他整理,是变相的想要他在公司加班吗?
不知道就问:“前几天,岱经理给了我很多工作。之后正常下班时间在电梯中碰见了,脸色不太好。我觉得我也没得罪他啊?”
“噗嗤。”八卦小天王一听干这事的人是岱经理一下子就笑了,“虽然大家默认这是潜规则,可是总有几个不信鬼神的上司。岱经理破除封建迷信色彩的立场,整个大厦都知道。而且就他那张冰块脸,你能看出来什么呀!他就整个一个工作狂。”
虽然八卦小天王这么说,他和岱哲接触也不算浅。
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而且和他熟悉的岱哲是那个漫画世界中的岱哲。就算是同一个人,但是不同的世界性格也会有些差异吧!
他知道自己这样胡乱揣测岱哲的用途有些不好,但是就是有点控制不住。
因为岱哲即是岱哲,又不是岱哲。
如同这些世界当中的叶思,即是他,也不是他一样。
等到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八卦小天王将他叫到了一旁,脸色不是很好。
“今年果然出现了第六个人!”
第70章 监狱番外()
番外监狱篇 狱警白子笙x犯人左丘宁
幽长的楼道上方,明晃的白炽灯忽明忽暗。长长的通道两旁,一扇扇铁门紧紧闭合着,偶尔能从窄小的栏窗里里听见轻微的响声。
白子笙身着深色的警服,步调稳健,身形笔挺而从容地朝着最后一间号子走去,锃亮地皮鞋在安静的楼道里留下踏踏踏的声音,清晰而突兀。惊得两侧的犯人,偷偷过来窥探。
岁月让生冷的铁门上爬满了斑驳的锈记,样子有些像血色的印记,令人不由泛起几分寒意。
站在离铁门又半米左右的距离,白子笙抬头顺着铁栏往里面看了看,窄小的窗缝能透露的信息很少。但他知道里面有人,而且是个重刑犯。
白子笙从腰间的皮带上解下一串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在一声咔嗒的响声后,锈记的铁门有些迟钝的被打开了。随即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九十公分的窄床,上面窝躺着一个健硕的男人。
他的双手被铐在床头,修长的身体在长一米八的窄床上有些伸展不开,令他不得不可笑地将小腿搭出床外,就连那身深色的粗布狱衣也是短小的可怜。
尽管如此境遇,但白子笙却没有在男子那张刚毅冷冽的脸上看到一丝狼狈。
“左丘宁。”
男子听到有人唤他,慢慢睁开了双眼,深邃的眸子让人看不透,眸光掠过门口,只在白子笙的脸上停顿了几秒后,他的眼睛又慢慢地闭上了。
白子笙有些气结对方的无动于衷,俊挺的双眉忍不住蹙起。
“左丘宁,提审。”
窄床上的人并没有睁眼,而是动了动被铐在床边上的手腕,金属撞击地声音竟有几分愉悦的感觉,随即便是一声嗓音有些喑亚的回答:“白警官打算在这里提审么?”
当然不可能在这里提审。但白子笙觉得他不应该太惯着眼前的这个犯人。所以他并没有回答左丘宁,而是慢慢地走进来,在靠近床边的时候,将那串钥匙丢在床头,那是左丘宁侧过脸就能看到,却又偏偏拿不到的距离。
白子笙从腰带上取下巡查的警棍,抵在左丘宁的下巴上,慢慢将男人的男人顶起直至对方不得不后仰起头。男人脆弱的头颅和性感的喉结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白子笙的面前。
“我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提审你。”平淡无奇的语气里似乎饱含着压抑地愤怒,“左丘宁。”
左丘宁并没有回答,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明亮眸子瞧着白子笙,就这么认真地瞧着。
白子笙感觉自己像是要被看透一般,生出一抹恼怒。
“别这样看着我!”
就这样对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待白子笙心情平复了下来后,他神色淡淡地抽回警棍,别回腰上,然后重新拾起那串钥匙,将人手腕上的两个手铐打开,只留下一个重新铐好。
暂时获得自由的左丘宁,双脚勾着铁床一端的铁栏,慢慢坐起,宽厚的脊背宛若豹子一般弓起了一个弧度。也许是保持了一个姿势太久,空气中甚至能听到骨骼僵硬后摩擦的声音。他抬眼瞅了一眼边上站着等他的白子笙,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