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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镇上,站在汽车停靠站,秦暖久久没有动。
站在这里,她都是有些近乡情怯了。
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本来是想沿着这条熟悉而又陌生的道路回到那个以前称作家的地方,但是就是迈不出步伐了。
她感觉自己的腿沉重,无比的沉重。
突然卸了一口气道:“我们先在镇上找个地方住下吧!”
“好!”席堃点头。
走在镇上,秦暖的脚步都是轻飘飘的,两人找了一家较为干净的宾馆住下。
住下之后,秦暖就一直站在窗户边,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眼中迷茫不解,痛苦,甜蜜,等等各种情绪翻涌而过。
席堃从浴室出来之后,发现秦暖依旧是保持着这个动作,简直是变成雕塑了,一动不动。
这时候,心中掩藏的那些担忧瞬间冲上了心头。
不过还没等他问些什么。
秦暖转过身来,开口道:“看见外面的那条街道了么?”
席堃点头。
“那是我读小学,初中,高中都一直走的一条路。”她的眼神顺着街道的一个方向延伸过去,那个方向是回去的方向。
她似乎并不要席堃回答些什么,而是接着开口道:“我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虽然五六年没有回来了,但是一切似乎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但好像所有的东西又都变化了。”
“我是被爷爷捡回来的,如果不是他当初的一个善举,又把我抚养成人,就绝对不会有今天的我。”她缓缓陈述道。
“我读小学三年级之前,爷爷都是会送我去学校,学校比较近,后面自立了之后,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去的学校。”一个人,她说的似乎挺轻描淡写。
事实上,那个时候,她是多么的渴望能够拥有一个朋友,那种渴望的程度是无比的激切,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自己的手,和她成为朋友,因为村子里大家的信仰,觉得没有父母的孩子都是不受这个世界欢迎的,都是会克死和她亲近的人,没看到她一出生,就克死了父母。
因为大人心里的想法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小孩子也受到了熏陶,对于秦暖,他们充满了浓浓的恶意,嘲讽那是时常,有时候说出的一些恶毒的话在秦暖的心里留下了永久的阴影,至少在目前为止,那阴影就像是污垢一样,让她的心蒙上了一个角落。
有时候,小孩子的话,远比大人说出的话造成的伤害更大,因为她们是属于同一年龄阶层的,同一认识层次的。
在小孩子的眼里,和自己一样大的同伴应该是愿意相互接近的,相互玩耍的,但是唯独她被孤立了,被仇视了。
别人不缺任何的朋友,但是她缺。
所以她就渐渐的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只有爷爷在的时候,她才会有不一样的时候,她会甜甜的笑,会做出较为符合这个年龄阶段的动作。
真是因为小时候这种内心的伤害,所以之后再有任何人靠近,她都是保持十分的警惕,完全的拒绝,也丝毫不管对方是出于好意还是有所图谋。
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朋友,这其实是挺是可怜的。
但是她习惯了也就没有了什么额外的感觉了。
一个人独自过着也挺好的,什么事情,只要能够挨过去,那就都不是事了。
她已经没有了接受朋友的那种能力了。
这些东西,她只是会在潜意识里想想,也并没有说出来。
她接着道:“到了初中的时候,是寄宿了,那时候,是远离了天堂,也远离了地狱。”
对于席堃来说,这个说法是有些难以理解的,因为按照秦暖说的,天堂是很好的地方,地狱是人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但是他并没有打断秦暖的讲述。
“初中的时候,是每一周回去一次,周六周末住上两天,到了星期五的下午,是我最紧张最期待的时候,我希望回去看看爷爷,但是又不想步入那里。”
“到了高中的时候,是每个月回去一次,那时候,爷爷其实已经病的严重了,但是他隐瞒了下来,谁都没有告诉。”包括她,包括那人。
因为爷爷身体一直就有些不好,从她记事的时候就那样了,说是因为自己没有学道的天赋,但是强行学习,所以避免不了五弊三缺,爷爷是解释说自己自己缺的就是三缺中的命,但是这个只是会让他身体看上去有些虚弱,其实并不会有什么大事,她就那么简单的相信的。
因为爷爷是不会向她说谎的。
第九十四章 是你!()
正是因为对于爷爷全心的信任,所以她一直都忽略了后期爷爷身体的衰落,被那个只是透露天机给反噬的原因蒙蔽了。
后面的时候,她才知道三缺中的缺命是指的寿命减少,而不是身体虚弱。
知道的时候,已经是晚了。
可能是出于二婶脾性不好的原因,所以爷爷将自己的一份存折放在了他自己的好友那里,就是怕自己在他去了之后,没有了生活来源。
这般的为她细致考虑,让她感动的说不出任何的话。
除了这个之外,爷爷还有一套老房子是留给她的,但是有二叔二婶在,东西自然是没有落到她的头上。
在后面的那段时间里,她一直都是处在忙碌的学习里,就连陪伴爷爷的时间也并没有多少,可以说是微末的可怜。
陷入了回忆之中,她又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这种心情小钰应该最为理解。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拜祭一下爷爷吧!”她忽的开口道。
席堃点头道好,然后又接着道:“你先去洗洗,明早睡醒了我们再去。”
秦暖乖巧的点头。
等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之后,席堃用白毛巾将她的头发擦干。
躺在床上,秦暖一直都没有睡着,还是席堃后面唱起了一首奇异调子的曲子,她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安然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清早,秦暖就醒来了,看她的脸色,晚上还是睡的挺不错的。
她说要先去拜访一下爷爷的那个好友,所以两人上街买了一些东西,提着东西去了谢大爷家里。
谢大爷是邻村的。
如果不去询问谢大爷,她连爷爷葬在哪里都不知道,因为这个消息都被村子里的人隐瞒了下来。
爷爷去世的时候,所谓的二叔二婶都没有通知她,在她放假回来之后,还把她从家里赶了出去。
那神情,似乎是她是什么瘟疫一样,回来是讨债要钱的。
还是她走到村口,无比绝望的时候,谢大爷出现了,转述了爷爷对她的期待,拿着爷爷给她存的一份钱,交给了她。
她是含着泪水,含着感动,含着无限的愤恨和深深的愧疚离开的。
自从那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一是因为不想正视爷爷已经去世的这个事实,二是因为这里的人对她无限的排挤。
在买东西的时候,她突然被一个声音叫停了,是一个长相较为清秀的女孩,脸上特别突出的要属那双深深的酒窝,映的整个人都是亲和不少。
秦暖感觉眼前这个人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是谁了,完全对不上号。
“秦暖,真的是你!”那个女孩脸上表情是有些惊喜的,但同样也是拘谨的很,双手还紧张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看见秦暖满眼的疑惑,那女孩脸红开口道:“我叫张莹,你应该不记得我了,我以前和你坐过两个月的同桌,但是你不太爱说话。”事实是基本不说话。
秦暖点了点头,好像有了那么一点印象。
“你真的越来越漂亮了。”她忍不住开口道。
“谢谢!”秦暖礼貌的回道。
“你们这是有事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其实她挺想和秦暖说上两句的,在读高中坐同桌的时候,她就有接近过,但是秦暖一直都是没有搭理过她,准确的说,她是基本不搭理任何人。
她在热血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就沉默了,但是视线还是经常放在秦暖身上。
秦暖的确是有事,就和她告辞了。
“那再见!”
两人买好东西之后,居然又碰上了这个女孩,她正好被几个流氓样子的男子围着,几人不断的向她靠近,秦暖犹豫了一下,想到了刚才她那个无比开心真挚的笑脸,将席堃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手臂捅了一下席堃,示意他上前帮忙一下。
席堃是属于雷厉风行派的,直接几个横踢,就将几个人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