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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化妆也是一门很强的艺术,都说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就能够说明学好化妆是多么的重要。
在现代,学生们入职前第一门学的便是化妆。所以,可以说化妆是女人们职场致胜的法宝。
步悠然放下眉笔和胭脂盒,再次比对镜子,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相似,但百分之八十还是有的。
她收拾妥当后,便来到了闻香茶楼。待一进门,看到一层处坐着许多文人雅士,看起来与她是同样目的,步悠然不由多想,直接上了二层,选了一个靠着栏杆的地方而坐。
小二端上一壶茶,步悠然刚要倒上一杯,却不知从何方传来一道美妙之音。
她循声望去,却见一层一穿着白色布衣披头散发男子一面喝酒一面细声吟唱,“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这是选自《诗经》国风篇,步悠然心中想到,只是不知为何此人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吟唱这篇文?断然不可能是哗众取宠,唯有彰显名声说得过去。
不等步悠然细思量,从楼梯口处又走上来三位衣着华丽的世家子弟,看起来身份不一般,三人说说笑笑偏偏好就坐在了步悠然的身后那一桌。
其中一方脸人说道,“曲兄说得不对,我倒觉得最有风采之人非魏国的唐之寅,听闻他三岁可以对诸子百家名篇倒背如流,且说此人英俊不凡,现在更是魏国不可多得的骁勇大将军。”
圆脸人一听,“咱说的不是魏国,就评咱们自己国家,我刚刚提的那几个人难道还不是?”
两人还未争论完,黑脸的男子就插嘴说道,“你们俩个谁都别争了,说句心里话,撇开成见,论相貌论才学,你们俩说的那几个人都比不过一个人,还记得曾几年前,有一举人在见到他真人后,专为其写过的一篇赋吗?”说到此,他不由叹了口气,“只可惜,此人阴晴不定,没有一个月,这篇文连带着那个举人一起消失匿迹。”
那两人一听,似已心知肚明,不由端起茶盏,三人碰了碰杯,默契地不再谈论了。
调教奸臣老公chapter86科考,水太深为转载作品,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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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7 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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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一听,似已心知肚明,不由端起茶盏,三人碰了碰杯,默契地不再谈论了。
可这么一提,却是吊起了步悠然的好奇心,不等不悠然转身,却又听传来一道柔弱女声。
“几位公子说得可是当今清光朝宰相?”
歩悠然转身,那女子穿着软罗纱织绿色长衫,五官精致,眉如远黛,目似秋水,肤如凝脂,一看便是美人胚子,可女子却男装打扮,很显然是不想令人看出她是女子。
那三人瞥了一眼她,禁不住眼眸一亮,只觉惊艳,但只稍一瞬,三人起身抬手作揖,转身离开。
女子抿唇站在原地,甚为气馁,边上又走来一个个子不高的小跟从,也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小丫鬟,她走到刚刚那美人的边上,低声问道,“公子,打听不出来。”
美人叹了口气,“算了,等见着了不也就知道了。”说完也下了楼梯。
歩悠然看着这一行众人,似乎他们说的都是一个人,当朝宰相,这些日子以来,它的入耳率是极高极高的,虽然此人残暴性情难辨,且奸佞无比,但大家好像又很推崇,想提又不敢。
歩悠然又坐了一会儿,透过窗棂看向外面天色,不由已月上枝头,便起身欲离开,刚走到一层,却见刚刚那吟唱之人竟是站起身来。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男子宽袖一甩,不觉正好打在歩悠然的脸上。
歩悠然站定在原地,暖风夹杂着一股香气令歩悠然蹙眉。
那男子竟是飘然地走了过来,右手上依旧提着一壶小酒,正好挡在了歩悠然的身前。
歩悠然抬起头,与男子直视,此人长得很是好看,至少在这个茶楼里算是最为惹人眼目的,只是不知为何一定要作这般潦倒之态,真的只是为了博得名声吗?
男子看歩悠然打量他,他竟是毫不避讳地站在她跟前,忽地身子软若无骨地歪躺在旁侧的软塌上,发丝向椅侧四散开去,精致的脸庞令人赏心悦目。
他媚眼如丝一般地躺在上面,直勾勾地望着歩悠然。
歩悠然定睛迎视着他,嘴角翘起,然后目不斜视地转向正前方的门口处,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周围之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男子一抬手,酒液顺着壶嘴流入他的口中,他用宽袖擦拭了下嘴角,不由再次站起身来,歪歪斜斜地亦向门口而去。
……
数日晴天后,迎来了第一场秋雨,接连两三日的绵绵细雨,令提前来到京城驻扎的学子们无法出门,于是酒楼便成为了彼此谈话放松之地。
歩悠然趴在桌面上,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史记》,她记得考大学时也没这么用功。可是,考科举可比高考要难上百倍,毕竟她写不来一篇全古文的文章,更何况是策论,即是对当今局势的分析,对某个热点的看法,形如考公务员的申论,只是全部换成文言文。
她将书放置在一边,推开门向外走去。
酒楼一层大厅处已经聚集了和她一般的学士们,所有人的眼眸中都现出一抹憧憬,他们的目光瞧向正中央的一个人身上,歩悠然随之望去,不由一惊,此人便是上次那在茶楼喝酒的男子。
他神情傲然,与那日形态完全不同,头发向后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白皙精致的面孔裸露出来,精神而清爽。他话语透着一股自信。周围的学士们无不认真的听他谈论诸子百家,可见学识不一般。
歩悠然扶着栏杆亦听了一会儿,他这个人的谈论颇为有趣,并不仅仅局限于书本,还会加入自己的观点,语言轻松而幽默,有如现代的百家讲坛形式,也难怪这些学子们会听得如此全神贯注。
这时店小二正好端着茶壶从二楼走过,歩悠然拦下,问道,“不知楼下那侃侃而谈的公子是谁?”
“您竟是不知他是谁?”店小二扬声。
歩悠然笑了笑。
“他是当今太子爷的老师,亦是唯一一位无需参加科考便直接选入皇宫封官的人士。”店小二解释道。
“这么说……此人很有才学?”
“岂止是才学!”店小二一说到此,亦是一脸崇拜,“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此人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这么神?”歩悠然挑眉,“那这样说来,只是太子爷的老师似乎有些让其委屈了。”
“谁说不是啊。”店小二叹了口气,“怕只怕这个老师的身份都要没多久咯……”说完,前面那桌客人直喊他,他赶忙端着托盘而去。
歩悠然又低头看向一层那意气风发的男子,想必他心中也一定壮志难酬,倘若可以拉拢,该是怎样的一番后备力量啊。
她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当真是有些白日做梦,现在自己又何德何能让其追随?纵使她知道一些有才学人士却也不敢冒然去说劝,一切只能等她替甫善参加完科考再说。
歩悠然转身回屋。
而刚好楼下那人却一瞥头,不经意看到歩悠然折回的背影,再次回头,笑对众人说道,“今日就到此。”
所有人意犹未尽,只觉时间过得太快,似乎还想再听他聊上一整天,一整个月,一整年。
……
一连几个月,这个人似乎每个星期都过来一次,每一次过来,这里聚集的人都人满为患,店老板当然举双手再举双脚欢迎之至,连带这他的生意都跟着兴隆,有些其他酒楼的老板也特意来请这个男子过去讲授,还准备了丰盛的膳食以及上好的酒,但却被男子推拒。
转眼间,竟是快要到了春考的日子。
歩悠然却紧张得失眠了。
她记得自己参加高考时都没有这般紧张过,现在却被一个替考感到没了自信。
这日早上起来梳洗化妆后,她想要出门转转,也减缓内心的压力,顺便看一看集市上有没有押题法宝,昨日听旁边的屋子里有人说买到了,只是银子稍贵,歩悠然虽是不信,但毕竟人家都买了,抱个侥幸心里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