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边上有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肤黑男子,他问及那书生,“怎么今日这般无精打采?”
“哎,又落榜了……”书生叹了口气,“考了快有七年,这七年来日日看圣贤书籍,家中之事全交由内人操持,本以为今年会中举,没想……莫非真要让我霍非此生断了此念头吗?”他自嘲道。
肤黑男子为他斟了一杯茶,“我当时什么事呢,你没考之前我就劝诫你,不要去考,你偏不听,科举现在哪里是选有学识的人,分明是选谁家有钱,谁家老爹有势力,这是什么年代?拼爹拼银!”
书生听后,不由苦笑,“百无一用是书生……”
步悠然听得甚为仔细,想到自己的宏伟任务很是艰巨,若是让甫善和洪秀全一般起义,那简直是天人说梦。倘若走政路,或许倒还有些机会……而正好甫家老爷爷正有此意。
只是这个甫善实在缺少一个好的老师,若是能让眼前的这个落魄书生教甫善,一能缓解他家中窘迫之状,二又能辅助甫善学习,一举两得,也算功德一件。
步悠然想至此,起身离开。
……
翌日,甫霸仁正在前厅用饭,甫善坐于旁侧,他看到步悠然走了过来,眼睛直冒火,恨不得将其烫穿。
“阿步读过书吗?”甫霸仁扭头对向步悠然,问道。
步悠然放下筷子,点头,“读过一年。”
“那……还不如善儿?”
甫善一听,脸上甚为得意。
步悠然淡笑,待甫霸仁吃完欲起身,她也跟着站起来,“叔父。”
甫善身子一机灵,抬头瞪向步悠然,眼神威胁她不许说出他昨日作的诗。
步悠然早已看穿他心中所想,不由嘴角笑意加深,“阿步也想学习,昨日正好巧遇一……”书生
话未说完,一个下人走了进来,“老爷,霍书生来了。”
甫霸仁点头,“快请进来。”
说话间,一个约莫二十多,穿着青色敝旧长袍,眉目清秀男子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几本书籍。
步悠然惊诧,没想此人就是昨日遇见的那个书生。
他进来看到屋内不止一人,不由一怔,赶忙拜道,“甫老爷。”
甫霸仁向步悠然介绍道,“这位可是我们本县的第一有才学之人,参加了七年科考,又有经验于一身,听说您今年又参加了科考,不知结果如何?”
霍非拱手,“恐让老爷失望,又落榜了。”
甫霸仁不由摇头,“这等博学之才,实在是可惜,不知您明年还要继续考吗?”
霍非叹道,“七年寒窗苦读,家事从不问津,很是愧对,遂,现下要寻摸一些事情做一做,明年就不打算再考取。”
甫霸仁点头,“也好,听闻朝廷明年科考考试要改革,年龄放宽至十四,我儿明年正好够上,还望先生多多受累。”
甫善一听,登时急了,“爹,我自个儿学就好,找什么劳什子的穷书生来当我先生?”
“闭嘴!”甫霸仁喝声道,扭头又看向步悠然,“阿步也一起学,明年和善儿一起去考。”<;!……章节内容结束……>;
chapter 85()
<;!……章节内容开始……>;
步悠然本也是做此打算,可没想到甫霸仁却比她更为严苛,为了望子成龙,甚至将其软禁,屋门口守着两个小厮,大门口处还站着两个丫鬟,两个小厮。如此场面,也让步悠然真是醉了。好赖步悠然的适应力还算不错,虽然暂时和甫善一起被关在屋子里,可目前房屋里的书籍还够她看上一阵子的,也可作一作消遣。日照夕阳,透过纸窗打在屋内的两人身上,甫善早已趴在桌子上呼呼睡也,而步悠然只是皱着眉,啃着比现代古文还要难上一等的书。步悠然自认为学习能力还可以,但在现代至少还有帮助分析古文的词典,可在这里完全凭借自己的能力。霍非坐在两人的正对方,他的桌面上堆放着不同的书籍,有沉重的书简,有蓝色封皮成册的,他看得异常认真,没有丝毫因为甫善的呼噜声而受到打扰。步悠然不由放下书册,用手托着下巴。霍非正巧看完这卷册子,刚要放下,一瞥头,注意到步悠然投来的目光,不由诧异道,“怎么了?”步悠然笑道,“霍大哥考了几年?”霍非不由尴尬,“七年了。”“真的就甘心放弃了吗?”若是她,可能不会,七年啊,这是放弃了多少东西,可想而知。霍非叹了口气,“当今朝廷,皇帝昏庸无能,宰相一手遮天,卖官鬻爵,乱用政策,忠臣难混,奸臣得逞,百官以他为尊。”“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努力那么多年要考取功名?”“我奢望可以凭借己力改变朝局,解救百姓与水火,然而,想我现在只是一介书生,根本无能为力,这个想法也只是痴人说梦话,哎……”他摊开书简,无奈地摇了摇头。步悠然点了点头,鼓嘴抿唇,压低了音量问道,“那依你看,甫善能不能考得上呢?”霍非笑了笑,“我仅是一个秀才,如何能评判他?但……依照他现在的能力来看,恐怕是连秀才都考取不上。可是,倘若甫老爷肯为他跑一跑路子,亦不可知能走到哪里。”步悠然颇为赞同的再次点头,她一瞥眼,注意到甫善那边微传来一丝动静,知晓他已经醒来,不由心生一计,嘴角勾起,甚为大声道,“依我看,童子试他都不一定过得了。”“小人,竟如此看扁我!”甫善直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倔强。步悠然讥笑,“我倒不觉得是看扁你,这是事实,要不然……你考一个试试?也倒证实一下我说得到底对不对。”“不用你激我!”步悠然挑眉,没想他倒也不傻。他扭头从桌旁摞得犹如小山高一般的书册里抽出一本,上面写着《史记》,他眼睛炯炯地看向霍非,说道,“还请先生再给我从头解释一遍。”霍非看了一眼面前的甫善,又瞥了一眼一脸小人得志的步悠然,不由了然地笑道,“好。”步悠然本就是要激起甫善的斗志来,既然达到了目的,她的心也便踏实了下来。她干脆身子向后一躺,随意地拿着书册乱翻,看了一眼又觉乏味,刚要起身动动脚,这时三个丫鬟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三个瓷碗,三碗汤。步悠然待丫鬟端至面前,掀开一看竟然是黄金炒饭,其实就是咱们现代最为家常的蛋炒饭,但在古代这种饭只有富人家才吃得起。甫善早已吃惯,只是挖了两口便放置在一边,继续翻开书册看起来。而霍秀才反倒吃得津津有味。一月过去,转眼已入二月,步悠然这段日子好吃好喝,也没怎么用脑,身体反倒是胖了许多,衣裳紧了几分。相反,甫善就比较惨了,不仅吃得少,学得也较为努力用功,身材比较瘦削,现在的下颌更是尖得可以扎纸。终于到了参加童子试的时间。在光景朝,有个规矩,如果要参加正式的科举必须先要通过地方的童子试,而童子试,分为县试、府试、院试。县试顾名思义,就是由当地县官主持,连考五场,通过后,进行由府的官员主持的府试,再考三场,最后参加由省学政或学道主持的院试。步悠然和甫善分别以第十七名和第十五名的好成绩通过了院试,所以两人都算是成为了童生,算是进入了士大夫阶层。但并没有俸禄,没有官位,只是不用再缴纳税额,不许官府私自用刑。甫霸仁得知后,大喜过望,特意摆宴三日请父老乡亲吃喝,整整一百多桌,在本县可谓是空前盛举。霍秀才特意被请在首席,以特邀客人身份,在甫霸仁敬酒期间,霍非抽空对着步悠然说道,“其实这个成绩是假的。”步悠然扬眉。“你看那第五名至第十名皆是什么人,都是有关系的,倘若甫善没有甫老爷在背后走动,这名次可能要在五十以后,根本没有资格参加科举。”步悠然诧异得看向他,“你说得可当真?”霍非点头,“是我一恩师告诉我的,他就是这次童子试的主判官。”步悠然不由蹙起眉头。霍非疑惑不解,“你这个人也挺怪,听到甫善成绩有假,不应冷嘲热讽?你反倒是还为其忧心,怎么,你还指望他真的考上科举?”步悠然叹了口气,“他要真能考上,我倒阿弥陀佛了。”霍非笑了笑,“我看甫老爷都不替其担心,你不过是他一个表亲,况且他对你也不算好,你又为何要待他这般真心?”步悠然舒展开眉头,故意打哈笑着遮掩道,“毕竟也算亲戚,若能当上官,我也光荣不是?”说完,赶忙借故离开。霍非不由在后面蹙眉深锁,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宴过后,按照道理来说,步悠然和甫善应当动身前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