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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什么?”楚瑾瑜突然倾身,“不像我和你已经……”
步悠然看到他戏谑的笑意,突然意识到他话语的深层意思,忍不住拍了下他袭来的手指,“想什么呢。”
楚瑾瑜揽住步悠然的肩,和衣躺在了床上,他在外侧,步悠然躺在里侧,“睡觉吧,明日会很累。”
步悠然扭头看他,已然闭上了眼,看似真的有些疲惫,不由将头向他肩上一靠,“你睡,我说话好不好?”
“嗯。”
“楚瑾瑜,我第一次听到你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长得很美,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认识你很早,应该比你认识我要早……”
楚瑾瑜垫在步悠然脖颈下的手忽地动了下。
“第一次看见你,我还是一个小乞丐,看见你被众丫鬟簇拥着走出来,那个长相可谓玉树临风啊。你人给我的感觉也是暖暖的,淡淡的,和现在感觉不同……”
步悠然滔滔不绝地说着,直到传来均匀的呼吸,楚瑾瑜睁开了眼。
……
步悠然从未想过自己结婚那一日来得如此仓促,她没有穿上婚纱,没有梦想中十二克拉钻戒,没有通知任何自己的好友,就这样傻傻地坐在床上。
丫鬟们鱼贯而入,端来红色喜服、红色绣花鞋,红盖头,红蜡烛……
她就像是一个木偶,任由他们摆布着。
小晴像是一个统领,在一侧指挥。
有周围父老乡亲送来的贺礼,不过大都是鸡蛋,水壶,手帕等等,步悠然听小晴说瑾瑜特意给他们来道贺的人都准备了回礼,每个人一个红喜袋子,里面塞了多少不一的银子,不过都是吉祥数。
这般一来,吸引得人越来越多,就连邻村首富都过来相道贺,想要借此结识楚瑾瑜。
步悠然就这般坐在床榻上,晌午有人来送饭,她照例吃完了,“楚瑾瑜呢?”
“少爷在外面,说让您困了就睡会儿,别等他。”小丫鬟将碗筷收走。
这一等,已至天黑,外面依旧宾客如潮。
步悠然坐在屋内可以听到外面的喧嚣,直到快近子时,才安静了下来。
她躺在床上,看了眼手表,明日就要永远地离开了这里,她今天本还想多和楚瑾瑜待会儿,没成想……连见一面都那么难。
这时,步悠然好似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传来。
“公子。”小晴看到楚瑾瑜走过来,不由躬身道。
“悠然睡了吗?”楚瑾瑜问道。
“已睡下。”
楚瑾瑜点头,摆手让她离开,待刚要推开门,贾大力追了过来,“公子,这几日您太累,不如让我来试试,您也好休息休息。”
“你的内力根本不及我,无用的。”楚瑾瑜拒绝道。
“可照您这般,再有半个月,甭说步姑娘的身体好不好得了,您就已经要倒下,您忘了您当初的初衷吗?这一切值得吗?”
楚瑾瑜没吱声。
“她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命不久矣已成定数,您又何必……”
“不用说了!”楚瑾瑜厉声道。
贾大力握紧了拳头,站在原地。
……
chapter 68()
步悠然悄悄地退回至床榻上,一切都小心翼翼,直到楚瑾瑜进了屋,她已躺在了床上假寐。他脱下自己衣服,躺在了她的身后,双手从衣服开襟处探入她的小腹,顿时一股热源从外向内传导着。步悠然竟是毫不知情,每天在两人完事后,她累得筋疲力尽,靠着枕头就睡着,她以为他也会如此,没成想……贾大力说楚瑾瑜是在用内力帮她续命,还说倘若继续下去,他的性命也要堪忧。步悠然想至此,心底酸涩。是怎样的情分才肯让他以命换命?如大力所说,她真的不值得!她不过是一个过客,马上要离开的过客,离开这里,她可以一如往出那般享受惬意生活,看电视,玩电脑,无忧无虑,生病了可以享受医保,老了有退休费。而他呢?却还要在这个充满恩怨情仇的朝代继续生存下去,没了内力就等于废了武功,他就是一个常人,在以后人生当中处处树敌的他当如何应对?步悠然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抚向她小腹的右手稍稍拿开了一些,她猜他已经知道她在装睡了,于是转过身,与他的目光迎视,“乡亲们都走了?”“嗯。”他应道。“你喝酒了?”步悠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不由拧了拧眉,在她认识他这大半年中,他一直是个乖乖少年,滴酒未沾,却从未想过其实他会喝。“嗯。”他依旧淡淡,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步悠然莫名地被他看得心虚,禁不住想要坦诚道,“我……我刚刚听到大力说的话了,”她停顿了下,“我希望你不要再为我费心,我注定短命,无法与你白头偕老,你这般年纪正值美好,本就该选一个与你相当的女孩儿,我……”话未完,楚瑾瑜忽地压下唇瓣,近乎粗暴撕咬着步悠然的嘴唇,舌头有力地撬开她的贝齿,掠夺着她体内氧气。步悠然完全被他所掌控,任凭他予取予夺,脑海一片空白。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楚瑾瑜抬起头,从上面俯视着步悠然通红的脸颊。步悠然大力地深呼吸,无法吐出一个字来。楚瑾瑜修长白皙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从今日起,从这一刻开始,你我同命,你生、我生,你死、我亡!”步悠然的心彻底震住了,头皮一阵阵发麻。曾经以为和自己相爱的人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何种伟大的爱情啊!然而,真到自己身临其境地感受到的这一日降临,她却被吓着了。他的眼神那么诚挚、认真,就好象完成一件使命,那么隆重。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的……明明来之前老大告诉她楚瑾瑜是一个处心积虑、阴险狡诈的奸人,比曾国藩有过之而不及。既然如此,可为何步悠然看到的却总是他的真诚与善良、宽容?……步悠然迟疑了,她该怎么办?明天就要离开了,可她的消失自会有个说法,那个说法就是死亡。她死了……他呢?一个李老爹,一个李彦,甚至本该遗臭万年的楚瑾瑜……或许还有更多人,随着她的介入,命运的齿轮仿佛已经变动了方向。“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步悠然忽地惊醒。“步姨,步姨……”小晴跨了过来。步悠然用手背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水,接过小晴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快速起伏的心跳慢慢规律,她坐起身,“什么时候了?”“卯时二刻了。”小晴将床上的被子叠好。步悠然拿起一侧预备好的白帕子擦脸擦手,说道,“楚瑾瑜呢?”“公子……”话未说完,步悠然腾地起身,不敢置信地向小晴再次确认道,“你、你刚刚说什么时辰了?”小晴被步悠然抓得手腕有些生疼,但又不敢叫嚷,看到步悠然苍白脸色中夹带着焦急,回道,“卯、卯时二刻多……”步悠然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手臂一甩,赶忙打开落上锁的柜子,拿出手表,开启开机键……一切平静!怎么回事?不该这样的,如此重要事情,况且她昨日有交待过小晴……小晴……步悠然快速将目光对准她,吓得小晴连退了两步。“步姨,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可怕。”小晴后背抵着桌角,手无措地揪着衣裳。步悠然一步步逼近,“我昨日是否有交代你一定要在寅时叫醒我?”“……有。”小晴眼神避闪,喏声道。“那你为什么没叫我?”步悠然质问。“我叫了,不止三遍,可您睡得实在太实了,我问管家,他说让您多睡一会儿。”小晴甚为无辜地解释着。“管家?”步悠然气得肺都要炸开了,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失误,这……相当于让她失了命!步悠然一屁股瘫坐在椅上,脑子里只有三个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不停地回旋。小晴瞥了一眼步悠然,看她发怔,转身向内将一个上面满是燃尽的香灰铁片端了出去。她找到管家,将情况如实向他汇报。管家低头注意到香灰,问道,“夫人没发现吧?”小晴摇头。“这香无味,且有很好安神功效,公子又出银子还搭人情找到的。”管家说道,“下次再点时,一定要放隐蔽一点,想是夫人以后会更加留意的。”“是。”小晴应道,待走开两步,又被管家叫住。“公子今儿告诉我,给你本月月银涨了五两。”管家接着又问道,“你二叔的腿病好点了吗?”
小晴点头,“谢谢公子的关心。”
“以后有事情及时说,公子向来体恤咱们下人。但是对那些吃里扒外,不听话的另当别论!”他眼眸一冷。
小晴快步退开。……步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