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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你,只是在那之前,师父恳求你相信师父。你要知道,不管师父做什么,出发点都是为你铺平道路,扫除阻碍,不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安全!”
说到后面,他声音越发冷凝,竟带了一股肃杀之气。
慕云歌心中一惊,只见暗夜下,谪仙一样的师父浑身笼罩着黑重的肃然,跟平日里判若两人。他说出来的话,不像恳求,更像誓言。
这样的师父,很陌生,可也很让人震撼!
慕云歌眼圈微红,说不清的情绪充斥着胸腔,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们进了这个四合院。”唐临沂停下脚步,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指着前方的一座院子说。
慕云歌顺势抬头,跟唐临沂跃上屋顶,果然见两个男人扛着那个黑布袋进了院中。
两人噤声趴在屋顶,唐临沂熟门熟路地将两块瓦片掀开,从屋顶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屋子里发生的事情。
华阳和吴云义正焦急地等在屋子里,华阳久等不到,在屋中烦躁打转:“肖清茹那个贱女人不会反悔了吧?这么晚了,还不见人来!”
“她若不送,明天咱们就上慕家去要人。”吴云义嘿嘿笑道:“你上次不是摁着她的手写了契约,她换不清债务,就拿女儿抵账的吗?就算告到官府,咱们也名正言顺,更何况只是去慕家要个女人。”
华阳道:“你是不知道,我听说慕家不好惹……”
正说着,脚步声至门口,轻轻叩了叩门。
慕云歌和唐临沂在屋顶清楚地看见,那两个绑架的人将人搁在门口,转身就闪了出去。
华阳一喜:“来了!”
不等吴云义出声,紧走两步上前拉开了门。他看了一圈,却没找到人,正失望着,目光扫到地上,正瞧见背对着他们躺在地上的女孩。夜色正黑,女孩一袭长发散落在头上,遮住了容颜,看身形却还年幼,跟白天见的那个姑娘几分相似。
华阳喜出望外,四处看看,左右无人,赶紧将人抱了起来,抱进了屋子。
吴云义见被送来的是个女孩,也想当然地以为是慕云歌,连忙上来帮忙。两人将怀中人搁在床上,华阳猴急地就要脱自己的衣服。
吴云义比他主意多些,见这女孩昏迷不醒,心中略微觉得有些不对,按住他的手:“阳哥,有些不对劲,她怎么到现在也不醒?”
“肖清茹办事也忒不牢靠!”华阳也注意到了,骂骂咧咧地数落了肖姨妈几句,才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上前去脱女孩的衣服:“这有什么,八成是这小妞儿听说要拿她抵债,寻死觅活的不肯,让肖清茹灌了点*汤呗。你看她手上,这些青青紫紫的,绝对是肖清茹打的。”
他的动作很快,眨眼间就将女孩身上的外衣剥了下来。
春日里的晚上依旧很凉,这屋子里也没生个火,华阳和吴云义都冻了半夜,那手冷得跟冰块一样。一摸到女孩的亵衣,人就是一阵颤抖。再加上两人不停说话,这屋子又冷得厉害,昏迷不醒的人睫毛微微颤动,睁开了眼睛。
她嘤咛一声,身子被冰了一下,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摸被子。
华阳见状,淫笑着按住了她的手,嘿嘿直乐:“哟,刚说着话,就醒了。也好,昏迷不醒的跟个死鱼一样儿,玩起来也没劲。”
在他身下的人豁然惊吓,发出一声尖叫,双手双脚用力挣扎,一下子缩到了床尾,扯过被子将自己笼罩起来,才抬起脸来惊恐至极地喝问:“你……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里?你们……你们别乱来!”
她一连番的动作下来,如丝长发瞬间被甩开,露出娇小的面容来。
这哪里是慕云歌,分明是沈静玉!
华阳和吴云义也是一呆,屋子里点着灯呢,那面容虽然也不差,可跟白日里所见的那位还是有着天差地别。
听了沈静玉的话,华阳明白自己被耍了,心情差到了极点:“你的房里?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里是爷的别院!叫,叫什么叫,再叫爷就撕了你这张臭嘴!”
沈静玉被唬得脸色灰白,瑟瑟环顾一圈,确然不是赏梅庭,而是一间陌生的屋子。
她努力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她跟娘正在赏梅庭里等着慕云歌出事的消息,中途娘说口渴,又不想惊动丫头,她就起身去隔壁的伙房里烧水,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一睁开眼睛,自己只穿着单薄的亵衣,跟前还站着两个不怀好意的色胚!
她也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岔子,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们是谁?”华阳本以为能一偿心愿,怎知竟被人掉了包,气急败坏地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说,你是谁?沈家小姐又在哪里?”
沈静玉心念急转,眼前这两人这般饥色,一定就是娘的债主。他们眼巴巴盼着的是慕云歌,当务之急要保住自己,还是要把慕云歌推出去!
想到这,她用力挤出几滴眼泪,苍白小脸畏惧地不敢看他们,颤声说:“我,我是沈家的丫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醒来就在这里啦。两位大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我带你们去找我家小姐!”
华阳摔开她,转身对吴云义说:“那个臭女人,竟然敢弄个丫头来糊弄我们,走,咱们找她算账去!”
沈静玉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倒也不差,勾起了吴云义心中的涟漪。说起来,慕云歌虽美,却也太过端庄高贵,让人心生自卑,吴云义偏好的正是沈静玉这种我见犹怜地美女,脚步动也不动,直勾勾盯着沈静玉,跟华阳商量:“跟她算账的事情不急,华阳,她既弄个丫头来,咱们也不能浪费的不是?”
第149章 自食苦果,清白被毁()
两人狼狈为奸久了,华阳也知他偏好这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怒为喜,调侃道:“说得也是,她既要送礼,咱们也不能辜负了她的美意。”
两人淫荡的眼光一齐落在沈静玉身上,沈静玉浑身冒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忍住心中的恶心和恐惧,拼命往床里缩,底气不足地威胁:“别过来……你们别过来,我许了人家的,你们要是敢动我,我未婚夫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们不怕。”华阳贼笑着扑上床,伸手去捞沈静玉的玉足:“更何况,等我们哥两儿破了你的身,你就是破鞋一个,你那个什么未婚夫还要不要你都是一回事呢!”
“不如跟了我,保管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做丫头好了百倍。”吴云义也哈哈笑着,踢了鞋子上床,跟华阳一人一边,往沈静玉的身上摸去。
沈静玉是官府千金,沈家再是清贫,她贵为小姐自然十指不沾泥,皮肤亦好得滑滑腻腻,两人一摸都觉得手下的躯体美好,忍不住便稍稍用上了点劲。
华阳更是一边摸一边调笑:“想不到这丫头皮肤这样好,比那些小姐也不差呢!”
沈静玉给两人弄得痛极,闻言更是屈辱,眼泪在眼窝子里打着转而,顺着眼角滚滚落进了头发林。吴云义性子急,手在沈静玉腰窝下流连,忍不住往下方滑去。他手掌过处,沈静玉觉得说不出的恶心和害怕,哭喊着救命,拼命挣扎。
可两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她哪里挣脱得了,转眼间身上的衣服就无影无踪。
“兄弟,这是你的菜,你先上。”华阳按住沈静玉的手脚,对同样赤条条的吴云义撇了撇嘴角:“别说兄弟不讲义气哦!”
吴云义赞了声“好兄弟”,也不推脱,伏在了沈静玉身上。
屋顶上,慕云歌和唐临沂看到这里,都有些尴尬。慕云歌别过了头,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唐临沂也面露尴尬,一时两人都无言。
沈静玉痛苦的呜咽声若隐若现地传进耳膜,夹杂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慕云歌听得面红耳赤,可惜又不敢动,惊动了屋子里的人,只得手足无措地趴在那里,浑身僵硬,好不难受。
唐临沂看了她好几眼,轻手轻脚地将瓦块放回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着她站起身来。他搂着慕云歌的腰,足下轻点,几步落在了旁边的院落里。
慕云歌这才松了口气,缓了缓,就说:“师父,我们回去吧?”
沈静玉作茧自缚,事已至此,她也没了兴趣继续欣赏沈静玉的下场。
唐临沂点了点头,正要带着她离开,忽然停住,诧异地看了看旁边的院子:“又有人来了。”
“谁?”慕云歌挑了挑眉,她想不到还有别人。
两人齐齐靠近院墙。金陵的四合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