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时间,肖姨妈只觉得天旋地转,刚站起身,便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
见她晕倒,吴云义连忙扶住了她,将她扶在椅子上。他拍了拍肖姨妈的脸蛋,见她毫无知觉,当即笑出了声来:“赢了她多少?”
“不多,加上欠下的,一共是十七万三千两。”华阳将两外两个汉子手中的银子都拿了过来,厚厚的一叠银票,他数过之后,晃了晃银票,笑得见眉不见眼:“咱们兄弟四个分一分,每人也有四万多两银子。”
四万多两,这可不少了!
吴云义鄙夷地扫了一眼肖姨妈,他倒想不到这个寡妇竟有这么多钱,也不难为他这些日子委屈求全,放低身段去讨好她了。
华阳笑着找来白纸,在纸上写了欠条,拉着昏迷不醒的肖姨妈的手摁了手印,将欠条揣入了怀中。
“云哥,再委屈你一下,将她送到府里,免得暴露了咱们长乐赌坊。”华阳做完了,扭头跟吴云义说。
吴云义嘿嘿一笑:“没问题,虽说我不好寡妇这一口,但瞧她这张脸,还是长得不错的。不过以后总算不用再装下去了,你们不知道,这些天总跟她腻在一块儿,我那红尘楼里的相好玉容都不搭理我了!”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吴云义背起肖姨妈,华阳也随着他一同出门。
到了门口,华阳便道:“事情也办妥了,咱们白得几万两银子,真是一笔好买卖。赵小姐许诺给我们的五千两银子也是时候兑现了,我这就上门去要。你可别跟他们两个说,咱们分了就行。”
吴云义哪会推脱上门的钱财,爽快应下,带着肖姨妈去了慕家。
肖姨妈幽幽醒转,已是在赏梅庭,沈静玉满脸怒色地拿了块手绢正在给她擦身子。
见她醒来,沈静玉啪地将手绢一扔,拉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娘,你怎么还跟那个男人纠缠不清,还昏迷不醒被人送了回来?!”
肖姨妈心知这回闯下了弥天大祸,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沈静玉。
沈静玉察言观色,就知道她有事情瞒着自己,怒道:“你说,你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七万三千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肖姨妈在心里盘算了一圈,就算当掉剩下的那些商铺,她也凑不齐这笔钱。
这事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她这时才知道心疼银子,捂着嘴巴嘤嘤哭泣:“静玉啊,娘对不起你,你骂娘吧,你打娘吧!娘实在是没有脸见你。我……我今儿下午出去玩,输了一些银子,恐怕是还不了了!”
“输掉了一些,到底是多少?”沈静玉见她容色,一颗心直往下坠。
肖姨妈伸出手指,比了个七。
“七千两?”沈静玉惊声尖叫:“娘,你难道不知道咱们家被火烧了,翻修就要好几千两银子吗?”
肖姨妈摇了摇头,语气弱弱地:“不是七千,是欠了人七万三千两银子。”
沈静玉身体狠狠地一晃,几乎从凳子上摔下来,她扶着床帏,深深吸了口气,万念俱灰,双眸无神,眼泪却滚滚而下:“七万两,你竟然输了七万两银子,就算卖了宅子,卖了庄子,咱们也凑不足这些钱,你怎么做得出来?”
肖姨妈低着头,不敢接话,手在被面上不安地揪着花色。
沈静玉哭了一会儿,心中噗通一下,想到了什么,豁然抬头:“你是说,欠了人七万三千两银子,你的赌本呢?赌本是多少?哪来的?你给我说清楚!”
她还是想到了,肖姨妈抬头看她一眼,飞快地低着头:“赌本……赌本是五万两银子……”
“你还不说实话!”沈静玉快要气疯了,大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来摔了凳子。
哐当一声巨响,肖姨妈吓得一抖,瞧见沈静玉脸色铁青,知她动了真怒,再也不敢藏话,只得将实情都说了:“好了好了,我说!我把商铺的地契当给了当铺,又卖了咱们的珠宝首饰和一个庄子,一共凑了十万两……”
输了十万两,欠了七万两……商铺没了,庄子没了,爹给她筹办的嫁妆没了!别说嫁妆,她如今穷得连块布都买不起了!这让她以后怎么生活?怎么有脸见人?
沈静玉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舞,抓着床帏的手指用力得深深掐进了木头里,指甲断裂,血流不止。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令人毛骨悚然地表情瞪着肖姨妈,那一刻,她心中是真的起了杀念。
作者有话说:沈静玉会不会真的杀人?肖姨妈如何还钱?慕云歌又如何让她们雪上加霜?更多精彩,尽在下一章!!如果喜欢此文,请多多支持十七,不论是留言、评论、打赏、订阅、各种票,十七都会非常开心哦~~另外,为了方便跟大家的交流沟通,倾听大家的意见,本书新增读者qun,号:4~8~6~1~7~2~4~5~3,名:“听风筑…商女为后”,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139章 佩蓉卖主求荣()
沈静玉就那么死死地盯着肖姨妈,抿着唇一言不发,她神色可怖,肖姨妈心中害怕起来,寒颤从脚板底一直窜上后背。她一愣,忽而又怒起来:这个家一直都是她做主,沈静玉也是她生的,她要沈静玉怎样沈静玉就得怎样,几时轮到沈静玉骑到自己头上去?
想到这里,她又来了底气,毫不相让地瞪了回去:“你瞪我做什么,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的钱,还不轮到你指手画脚!”
“你的钱?”沈静玉阴声说:“那也有我的一份!”
“呸!”肖姨妈重重呸了一口,啐道:“你这个赔钱货,也好意思张口管我要钱?”
沈静玉气得嘴唇直哆嗦,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来,好半天,她才找到自己的语言:“好,我是赔钱货,爹留给我的遗产我也不配管你要。那好,你自己欠下的七万两银子,你也别指望着我帮你还!”
“你还?你拿什么还,去卖吗?”肖姨妈越吵底气越足,说话更是口不择言。
沈静玉怒道:“我就是去卖,卖的银子你也休想动一个铜板!”
她话已说绝,肖姨妈亦不肯罢休,两人僵持不下,如同困兽一般愣愣对视。丫头们都围在房间外不敢进来,听到两人的争吵,都羞红了脸。
“夫人将家产都输没了,以后这一大家子人可怎么办?”一个丫头带着哭腔低声说:“沈家养不起我们,定会把我们都卖了。”
“卖了就卖了吧。”另一个丫头倒是充满期待:“跟着沈家,过得还不如街边的乞丐,有什么好留恋的?”
大家纷纷点头,唯有角落里的佩蓉一言不发,若有所思地盯着屋子里瞧。
她被慕云歌送给沈静玉之后,没多久就跟着沈家人搬到了新院子。她在伢婆子那里时,就是以大丫头的标准来培养,跟了沈静玉之后,沈静玉嫌弃她是慕云歌的丫头,始终对她不理不睬不说,还将她贬做了最下等的洗衣房丫头,这份屈辱,她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
她在屋外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身去了听风筑。
慕云歌在灯下看书,这书是梅少卿从京城里托了人给她带的,讲的是一些疑难杂症的医治方法和针灸用药,虽晦涩难懂,但她看得格外用心。
正在研究其中一张方子时,忽听佩欣来禀告:“小姐,赏梅庭那边来了个丫头,说要见你。”
佩蓉来听风筑的日子很短,还在培训时就被慕云歌送给了沈静玉,佩欣从没见过她,对她不熟悉,不敢将人直接领进来。
“谁?”慕云歌诧异地挑眉。
若是她安插的人,只有佩英带来,这会儿又是谁要来见她?
佩英出去了,很快回来:“小姐,她说她叫佩蓉,是你送给表小姐的丫头。”
“是她?”慕云歌似笑非笑地丢下医术,站起身来。佩蓉也是个不安分的,前世合谋害自己,她也有份,如今竟还想来打她的主意。她倒要看看,佩蓉今生又想搞什么鬼,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让她进来吧。”
佩莲喂饱了如风,将如风抱进了屋子里,小家伙见慕云歌站起来,腾地从踏上窜起来,钻进了慕云歌的怀里。
慕云歌顺了顺它的毛,心神微颤:如风也知道前世的仇人来了?
小家伙得了安抚,乖乖地在慕云歌怀中趴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待见到跟着佩欣进来的佩蓉的身影,他忽而一抖,小身子拼命往慕云歌怀里钻,浑身的绒毛都竖了起来,眼睛却不移开,一直瞧着佩蓉的身影。
如今沈静玉落难,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