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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蔚曼忙褪下腕上的镯子,双手举高,慎重的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镯子,是外祖家的祖传之物,先给几位大哥当做定钱,几位大哥放心,待事了后必有重谢……”
高二良狐疑的接过蔚曼的镯子,看了看,又递给高广平。
高广平打量了镯子两眼,对高大虎和高二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高大虎突然目光锐利的遥看林子深处,他抬手制止其他几人说话,静听了远方的动静片刻,他突然扭身就将火把快速灭掉。
“大虎哥?”石头有些害怕,小声的问道:“咋啦?”
“好像有人。”高大虎对几人轻声道。
蔚曼却是手心冒汗,忙急声道:“求几位大哥救我们一命吧,你们要多少银子都可以的……”
黑暗中,高大虎的眉头一皱,他两大步上前,一个手刀就劈向了蔚曼的颈侧,随后,蔚曼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大虎哥,这……”石头惊讶的瞪着高大虎。
高大虎一把抓住蔚曼的后背衣衫,如提小鸡似的抓起蔚曼,他看了一眼依然迷惑的望着他的高广平和高二良,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啊,快将后面那个男的抬车上去啊。”
……
镇国候府,灵远阁。
蔚彦正在灯火明亮的屋内来回的踱步。
“少爷……”下首立着的大成见蔚彦实在是忧心忡忡,就试探着道:“要不,奴才去让蒋大哥再想想办法……总要出城上崇光寺里探一探……奴才就不信,三小姐一行人竟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蔚彦终于停下踱步,他望着窗外廊下左右晃动的灯笼出神半晌,轻叹了一口气,道:“文恩一项谨慎小心,既然他说城门戒严出不去,那必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大成口中的蒋大哥,蔚彦口中的文恩,都是蒋姨娘的亲侄儿蒋文恩,他是从小就在蔚彦的身边当差的,因是蔚彦的亲戚又是个机灵能干的,所以,在蔚彦进了东郊大营后,他也被施恩脱了奴籍随着进了军营,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是蔚彦身边最得力的人了。
蔚彦对蒋文恩的能力还是了解的,所以,眼下的他对蔚曼的处境就更忧心了些。
蔚曼在离开前曾嘱咐过蔚彦,说是她要去崇光寺里住几天,这期间外面万一要是有关她的不好传言,让蔚彦不必当真,还说她会和灵远阁一直保持联系……虽然,蔚曼没有说明她在计划着什么,面上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但是,在蔚曼离开后,蔚彦却是越想越担忧……
蔚彦终是不放心,所以就派了蒋文恩追过去保护蔚曼,却不成想,蒋文恩傍晚回府,却告知蔚彦崇光寺里并没有接过镇国侯府三小姐的车架,并且他在沿途也没有发现镇国侯府马车的踪迹……
第203章:跌宕起伏6()
沿途也没有发现镇国侯府马车的踪迹……
蒋文恩心知此事不能耽搁,忙回了镇国候府告知蔚彦……然而,待他再次奉命出城时,却发现城门口已经戒严了……往日,打着镇国侯府的旗号,又有东郊大营的身份在,他在宵禁后进出城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这一次,蒋文恩却没能出城……
出身于勋贵世家,该有的政治敏锐蔚彦是不缺的,他心中清楚定是京里又出了什么大事了……眼下的镇国候府里,侯爷蔚柏常年不在京城,而侯府世子也没有定下,蔚彦觉得,京里的波澜和镇国候府的牵连该是不大的。
只是,蔚曼却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
要是以前,蔚彦是绝对不会将城门戒严这样的事情与蔚曼联系上的,他因常年在军营里待着,就算回府也有男女大防和嫡庶之分等各种原因在,所以,他和蔚曼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对蔚曼的映像也不过是一位身子有些弱的贵女……
可是,蔚柏上次回来,却隐晦的提醒他,蔚曼和睿王,甚至是当今皇上,都有几分牵扯……
思及此,蔚彦不禁凝眉,今日的城门戒严之事,是巧合……还是,蔚曼也卷入其中了呢……
“少爷,少爷?少爷!?”见蔚彦一直眉头紧锁着沉思,大成不由提高了声音唤了几声,待蔚彦回神,他忙小心的道:“蒋大哥还在外院候着呢,这,他今晚肯定是出不了城门了,要不,奴才去嘱咐他明日一早就去崇光寺……”
“让他先回去歇着吧,”蔚彦摆了摆手,斟酌着道:“明日他也不必匆忙,让他在城门开后约半个时辰后再出城……”
交代完了这些,蔚彦将一只古朴的宝石戒指递给大成,嘱咐道:“你明日一大早就去西大街上找一家名为一品干果铺的店面,将这枚戒指交与那铺子的掌柜的辨认,然后,你问他是否知道三小姐的下落,如果他知道,你就说我不放心三小姐,让三小姐务必给我回个信!”
“是,奴才明个儿一大早就去办。”大成将那戒指小心的收好,又问道:“可是,少爷,万一,万一那掌柜的也不知道三小姐的行踪呢?”
“万一……”蔚彦低叹,这个万一是他最不想要发生的,可是,就怕真的有这样的万一存在……
是啊,如果那个三妹妹告知他的联络点也失去了三妹妹的消息,那么,他又该如何呢?他该怎样做呢……
一时间,蔚彦愣住。
……
就在蔚彦为蔚曼焦急万分的时候,另一边,负伤的卫觉也正心急如焚的带着人漫山遍野的寻找越演的下落,只是,因为是在夜里,加之动静不能闹的太大……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却是遇上了隐匿行踪的高手,所以,卫觉一行人竟是许久都没能寻到越演和蔚曼两人的踪迹。
高大虎眼下虽说只是个在土里劳作的寻常百姓,但是,其实在两年前,他却是个军中的精锐斥候,像隐匿行踪这样的基本技能,高大虎做的自然是得心应手的……虽然不能说高大虎的手段是天衣无缝的,也不能说卫觉的本事就低与高大虎,只能说,因为这天时、地利、人和的关系,以至于越演和蔚曼就这样被半路冒出来的高大虎一行人给悄悄的带走了。
……
昏睡的蔚曼是被人摇醒的。
一个激灵,蔚曼本能的往后缩,她双臂环胸,惊疑不定的望着摇醒她的那姑娘。
摇醒蔚曼的姑娘看着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她容色中等,皮肤有些黑,一双眼睛倒是生的很是明亮,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莫名的给人一种亲切感。
“你醒了啊。”摇醒蔚曼的姑娘笑着道:“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
见面前站着的那姑娘确实不像坏人,蔚曼这才有些放松的环顾了一圈眼下她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十分破败的屋子,四处漏风的墙壁不说,斑驳的墙上还有火烧后留下的残迹。
蔚曼摸了摸她身下散发着霉味的枯草,对面前的姑娘露出一个友好怯弱的笑,小心的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你是谁?”
那姑娘大方一笑,她先将身旁水盆里的棉巾拧干递给蔚曼,这才道:“这是山上啊,我叫柳儿,来,快擦擦手和脸吧,收拾好了,我就带你去前面见你相公。”
“相,相公?”蔚曼握着棉巾的手不禁抖了一抖。
柳儿却没有察觉到蔚曼的不同,她一边打开脚边的一个小包袱,一边继续道:“你相公正在前面和广平哥他们喝醉呢,他怕你饿着了,所以叫我来带你去前面吃点东西呢。”
蔚曼的眼睛眨了眨,瞬间就想到了越演……这么说,越演不仅醒过来了,还不知他做了什么,竟和那几个劫匪有了交情能一起喝酒了,而且,他还将两人的关系说成了是夫妻……只是,她之前明明骗说过两人是兄妹关系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穿帮……
心里惴惴,蔚曼就找话寒暄的问柳儿道:“柳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柳儿将小包袱里的东西提起展开,原来是一套有着折痕的粉色崭新衣裙。
虽然是很寻常的样式,做工和布料更是与蔚曼平日穿的不能比,蔚曼还是真心的夸了一句,道:“好漂亮的裙子啊。”
“漂亮吧,这是广平哥选的呢,”柳儿先是自豪的一笑,然后她留恋的摸了摸那衣裙领口处的绣花,这才一脸肉疼的递到蔚曼的面前,催促道:“给,快换上吧。”
“啊?”蔚曼抱着衣裙不明所以。
“你的衣服又脏又破的,”柳儿看了一眼蔚曼脏兮兮的衣裙,鼓了鼓嘴,道:“广平哥让我先将我的衣服给你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