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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冷冷的笑了笑,眼睛如刀一般刺过去,冷笑道:“谁说下毒一定要下到红酒里边,身为侍者,为什么别人都带了手套,而你没有带手套呢?那是因为,你不能带上手套,因为你的手套上有毒物残留!你把酒杯递给路易斯先生的时候,你的手套上也沾了残留毒物,而你很聪明,死者摸过酒杯的手,会沾染上化学物质残留,而杯底向来是人容易忽视的地方,检测到杯子里的红酒无毒之后,这个红酒杯便被你回收了去,而回收了的酒杯会拿去冲洗干净,证据也就冲洗的一干二净了……”
侍者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的手臂不自觉的向上挪动了几分,可片刻后却又十分僵硬的停到了原地。口里喃喃的说道:“可是这些都只是警官大人的猜想,只是警官大人的推理,并没有有证据呀……!”
林安冷笑了几分,抬起手指着他的上衣口袋,说道:“你没有时间去处理脏物,而你这么胆小的性格,定然会觉得把东西藏到自己身上最为安心,手套一定在你身上!”
侍者脸色灰败,而探员前去搜查,果然在他的最里面衣服的夹层里,发现了这双薄薄的手套。简林安的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扭了扭脖子,心底舒爽了几分。
而片刻后,侍者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原来他的父亲和母亲便是在圣诞节的时候,父母被路易斯给撞死了。可偏偏路易斯权势大,他又无法去申诉,便草草的陪了一笔钱了事。
而这次选择在圣诞节报仇,想来也是有原因的把。
而突然,场上的灯全灭,一片漆黑笼罩了整个会场,尖叫声,脚步声不绝于耳。林安的心跳了跳,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了起来。难道是有罪犯要报复她?她的眸色深了深,朝着人多的地方快步走去。可还没等她走到,却感觉后脑勺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砰……
窗帘后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夜视镜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残酷的笑容,提着还冒着几分热气的枪,离开了会场。
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手指微微的有了些许的反应,如皓月白净的脸上,眼睛猛然的睁开,眼眸如星光般璀璨,漆黑如墨潭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般通透。睫毛长长卷卷的如一把小扇子一般,扑闪扑闪。她微微的坐了起来,皱着眉摸了摸有些发痛的太阳穴,环顾了一下四周。
古色古香的床帘用细密的线绣着朵朵红色钩花,房间里透着一股子淡淡的沉香味道,床是用黄花木制成,镂空的栏板上雕刻着花鸟鱼虫,淡粉色的被褥用的是绸缎面料,摸上去十分光滑,左边的桌子上是最古老的四角方木桌,上边铺着淡粉色的绸布,上边摆放瓷花瓶,插着几朵盛开的鲜花。
这是哪……?
饶是简林安如此的稳重镇定的一个人,也有些慌乱了,这里是哪里?她颤抖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看着那纤细白嫩的手指,光滑的没有丝毫的茧子,根本不像是自己那双拿惯了手枪带着些许老茧的手。
而她的手腕上也带了一个通透碧绿的镯子,饶是她对玉没太深刻的研究的,也知道,这手镯不便宜。
她的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发现格外的纤细,甚至腰身都比以前的自己小上一圈,而这胸似乎也没以前的自己大,难道?简林安的眼睛猛然睁大,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那白色的绸缎里衣,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难道,我穿越了……?”
林安被这个消息炸的晕晕乎乎的,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走到了镜子前,看着铜镜里那倒影出来的纤细的身影,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她摸着这张让她陌生的脸蛋,纤细而带着几分英气的眉,依旧是狭长而带有几分锐利的眼眉,似乎跟自己有几分相似,只是看上去比以前的自己纤细了太多。
看来,她是真的穿越了……
第四章穿越()
熙宁元年 三月
淮南西路,庐州城大义村
三月的早晨依旧有几分寒凉,刚下过雨,带了几分湿润。
辰时还未到,天刚刚猫猫亮,就连鸡鸣声都还没有响起。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无一丝的光亮,可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划破了这片宁静。
片刻后,漫天的霞光照亮了半边天,火红的颜色吐着火舌在空中张牙舞爪。
一个时辰后,火光慢慢的熄灭了,露出了底下已经被大火烧的一片焦黑露着半边墙壁的屋子,和直愣愣躺在地上的女人尸体。
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少年在村子里边敲着锣,边哭丧着脸,满是惊恐的在村子里大声的呼喊了起来,片刻后便呼啦啦的聚集了一大堆人,个个都惺忪着一双眼,长衫的带子也系的松松垮垮的,想来是刚听见锣声便随意的套了件衣衫跑了出来。
见着了他的失态,一个古稀之年的老者,转了转头,皱着眉头问道:“罗生,出了何事……”
眼前的男人腿肚子都在打颤,手指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北边的方位,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的说道:“那……那……边…,张寡妇家…出……了了……人人人……命……”
罗生一贯胆小,平日里机灵的滴溜溜转的小眼珠里满是惊恐,大早晨的见到了这样的场面哪还能受的住,通知了众人后,看着人数众多,也终于好受了些,远远的跟在了众人后边,朝着张家走去。火光早已在一个时辰前熄灭,饶是众人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看到现场的惨状时,仍倒吸了一口凉气,睁大了眼睛,说道
“这……,这,这谁敢过去看看,这么大的火,想来定然是天火!是上天的惩罚……”人群里的人咽了口唾沫,面上有几分犹疑。
“这大清早的真是晦气,这张寡妇昨日都还好好的,说今日要跟着我去镇上呢,可今儿个怎么就,在者说了,这张寡妇平日里也算是个洁身自好的,怎么老天就这么不开眼呢,真是邪乎……”
一个青壮年的男人叹了口气,眉目里有几分哀叹。
“我看,还是去庐州县城里先请来简公子来看看吧,这简公子最近可是连破了好几庄案子呢,这县太爷如今破不了的案件可也会去寻这简公子,这事我看八成就是降了天火……”头发花白的古稀之年老者开口提议道。
“这简公子真有这么神?比这青天老爷还要厉害……?”罗生的脑袋从人群后边钻了出来,眼神里有几分好奇。
“可不是!前些日子,隔壁村里的那庄陈年案件,连官府都封了案,说是证据不足,把那原本的嫌犯给放了,可这简公子不过查了大半月,那隔壁村的王麻子就给抓了起来!可不是神人!”头发花白的老头,眼神里有几分钦佩,那日他正好去到隔壁村,恰巧见到了这简公子查案,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罗生的小眼睛亮晶晶的,原本瑟瑟发抖的身子一下就挺立了起来,好奇的问道:“呀,如此神人,莫非是那天上的神仙转世不成……”
“听说这简公子可是十分平易近人哩,人又生的俊俏,怕是不知道日后会祸害多少姑娘……”老头摇了摇头。
“呀!真有那么好看……?比村里头的婉儿姑娘还要俏么……”罗生睁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瞅了一眼那边那面目俏如芙蓉,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女人,小声的嘀咕着。
“你这小滑头,这哪是能比的,婉儿姑娘是姑娘家,怎可相提并论呢……”老头有些好笑的摇摇头,敲了敲罗生的头。
“不都是人嘛……”
大义村不过就在庐州城的东北偏北方向,旁边靠着黄花村,朝着北边的大道走,便能到达庐州县城的南门口。三月份的天气本就多雨,淅沥沥的小雨浇湿了村里的道路,有了几分泥泞。蒙蒙的烟雨里,似乎有两个人影,而一个穿着白色身影,格外的打眼。
村里的人早就翘首以盼,原本早晨还有几分胆瑟的罗生,一下就钻去了人群的最前头,想一睹风采。而其余的村民也都纷纷撑着伞迎接这村里头的贵客。
白色长衫的人影越发的近,一张原本模糊的脸也渐渐清晰了起来。墨黑的发自头顶用和田玉发束扎成了一个髻,髻中钗了一根白玉簪,身形有几分瘦弱,长衫领口用黑色细线滚了个边,腰身用了一根玉带束住,天气已是三月了,外边却还依旧穿戴着白色的厚毛长衫。
当真是风姿绰约,眉目精致的如同仙人一般,只是似乎身子太过于孱弱了些,嘴唇和面色都由几分苍白,远远的还能听到了几分咳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