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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瞪的老大,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简林安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见此模样,淡淡的笑道:“看来张兄是已经想到了,对,就是那样,凶手就是利用了凡明的这一点特性才让将军毫无防备的死于书桌上,甚至连手都还是保持着写字的姿势……”
张尧震惊道:“如此手法,当真……,当真……让人不敢相信……”
简林安淡淡笑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将军的死因别无他种解释,若将凡明用一定的比例放置于冰针内,而后射于将军脖颈动脉血管内,冰针融化,凡明遇血液结成冰,在冰针融化瞬间,将军便毫无防备的死在书桌前……”
她的话语顿了顿后,复又认真说道:“而后,冰融化后,皮肤在热胀冷缩后变得极为薄而松弛,甚至一触极破,整个尸体呈现为被冻死后的模样,这便能完美的解释了将军身上的死因,死状符合,温度符合,伤口也符合,一切都极为符合……”
这便是凶手的手法。
解开了手法之后,如今便是开始找能证明凶手是使用了这个手法的证据了。
她的笑容清淡,漆黑眸中泛着异样光彩,微微勾了勾唇,笑道:“凶手定然是在窗外发射的冰针,也定然是在将军毫无防备之时,不然以将军的功夫,不可能不知道窗外有人,甚至在知道窗外有陌生人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淡然的坐在书桌前写着东西……”
所以……
张尧倒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的开口:“所以凶手是将军府之人……”
对,凶手必定是将军信任之人,可却没想到,这个信任之人却给了他一个迎头痛击,甚至收走了他的性命。
简林安开始在各个窗户面前开始检查了起来,检查着是否有针孔留下的痕迹,昨日夜里到现在,窗户上的针口定然是存在的。
房间是关着门,只有在窗户才能发射这枚冰针,在别处根本不可能做到,而且若是在房内的话,拿出冰针时,在将军这般武艺高强之人面前,定然是会被发觉的,所以,可行之处只有窗外。
大家都开始帮忙在窗户上开始寻找起针孔来,就连之前那丝毫不服她的科缇也老老实实的在一旁找起针孔来。
“找到了!在这里……”罗坤的声音响起,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的指着眼前窗户边角处的一个十分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小洞处,朝着简林安说道。
罗坤的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钦佩,一双桃花眼闪着亮光的看着简林安,说道:“简兄当真是神了!这么细微之处,竟然都能被简兄瞧见!这年轻公子里,我罗坤谁也不服,就服简兄你!”
简林安闻言,淡淡的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这个漆黑的洞口,眼眸里闪过一丝幽光,开口道:“如今作案手法与作案的时间都已经确认,而且也已然可以确认是将军府内之人作案,我想,我们可以开始盘问将军府之人了……”
层层筛选掉,最后符合的那个人,便是凶手。
找到了作案手法,确定了死亡时间,一般一个案件便已经算是告破了百分之八十。如今只要一个一个的盘问将军府之人,便能确定昨日在将军死亡时间时候,哪些人有作案的时间,然后便能极为迅速的缩小范围。
张尧闻言,也不墨迹,迅速的开始找屋子当作临时的大堂,开始一个一个的拉人盘问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找到线索()
依旧是选了一间房屋光线十分昏暗的屋子,房屋的正中间放了一把椅子,而椅子是孤零零的放在正中央,旁边围绕着这把椅子摆放了四五盏小烛灯。
四五盏小烛灯紧紧的挨着中间的那一把椅子,烛光的亮光包围了中间的那把椅子,昏暗而不透光的房间和中间那一团亮光行程巨大的反差,照射着人的眼睛,久而久之十分容易让他们的精神松懈下来,从而达到破案的目的。
这也是现代审问时最常用的手法之一。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身白色素镐衣衫的将军夫人,她款款的走了进来,在看到这正中央孤零零的一把椅子,和旁边围着的四五盏刺眼的小烛灯有些微微的愣了愣。
“夫人,请坐中间……”张尧伸出手指了指中间的那把椅子,淡淡开口。
将军夫人的脚步一顿,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径直的坐在了中央的椅子上,感受着旁边明晃晃的刺眼烛光,感受着眼睛都几乎被晃花,眉头有些微微皱起,带着几分不悦的开口:“张大人,这些东西刺眼的很,可否撤走……”
张尧见状,面上带了一丝歉意的笑容,淡淡开口:“夫人稍作忍耐,如今还是以尽快能找到杀害将军的真凶为重,还请夫人配合……”
张尧的一双锐利鹰眼定定的扫视着将军夫人,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也没有因为她是将军夫人而厚待的意思。
将军夫人在听到后半句话时,沉默了片刻,而后便十分配合的开口说道:“张大人有什么话,尽管问吧,妾身知道的,绝不隐瞒……”
台下的女人的衣衫素净,面容上只是淡淡的扑了个底,甚至连眉都没有化,而衣衫也不像今日早晨那般凌乱,似乎是稍微拾缀了一下,整个人也显现出了属于将军夫人的气度,雍容华贵不容小觑。
简林安闻言,淡淡开口:“将军的兵符平日里都可都是放在哪……?”
“放在书房的暗格处,将军每日都会查探一遍,只是今日早晨暗格却是大开着的,兵符也不见了去向,书架旁边的那个打开的暗格,便是将军放兵符之地,想来那个暗格大人应当是注意到了……”将军夫人条理十分清晰的淡淡开口。
她的确是看到了,暗格就在书房的右侧,嵌入了墙内,而这暗格旁边还掉落了一幅山水画。
想来将军应当是用着山水画做为遮掩,挡住了墙壁后边的暗格,在用书架放在左侧吸引注意力,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书架旁的山水画下边竟然有个暗格。
简林安点了点头,用笔记录着资料,长长的睫毛微颤,眼眉低垂,淡淡开口:“请问夫人是何时进的将军的房内……”
将军夫人闻言毫不犹豫的答道:“未时,妾身想着将军已然早晨到晚都没有进食,所以带了壶茶水,还拿了些点心过来,不过将军却只喝了几杯茶与妾身诉说了一番,呆了约莫一刻钟,妾身也不愿打搅将军,也就离开了……”
简林安写字的手顿了顿,听不清喜怒的淡淡开口:“而后便再也没来过……?”
将军夫人闻言,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可随即却又犹疑不定的开口:“倒也不是,在酉时,戍时十分妾身曾派婢女嫣红去给将军送一些吃食和茶水,因妾身知将军定会想到很晚,一天不吃东西,妾身担心的很……”
简林安眯了眯眼,淡淡道:“侍女嫣红入府多久了……”
将军夫人看着她这模样,心底微微一惊,愣道:“大人,莫非是怀疑嫣红…?嫣红入府三年,是从人伢子那买回来的,入府时间并算不得久,比不得李管家,祖孙三代都是在府当差,不过嫣红这三年也算是尽心尽职的服侍妾身……”
简林安闻言点了点头,开口问道:“昨日丑时寅时这段时间,夫人可否肯定在这段时间内,嫣红没有这个时间去到现场,这一点你可否肯定……”
也就是说,可否肯定这嫣红有绝对的不在场证明呢?
墨黑的眸子里满是沉静,一张面庞里淡然如水。
将军夫人闻言,半晌后淡淡开口:“不能,中间嫣红时不时也会出去,因而妾身无法肯定与保证……”
简林安闻言点了点头,而后淡淡开口:“也就是说在丑时到寅时这段时间,嫣红有充足的时间犯案,而且从入府时间来说,将军夫人和将军儿子,还有管家李全都是将军十分信任之人,并且入府也是许多年,只有嫣红是三年前从人伢子那买来的,所以……”
她的话语顿了顿,而后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幽深如深海,不带波澜的淡淡开口道:“所以,嫣红的可能性无法排除……”
将军夫人闻言,面色变了变,微微的叹了口气,道:“可是那孩子平日里看着是个乖巧的……”
乖巧又如何,有时候不就是知人之面不知心么。
简林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后,便让将军夫人下去了,传唤了第二人,科缇。
科缇是将军独子,平日里与将军关系也是极好,父子感情极深,科缇也十分崇拜自己这个有着战神名号的父亲,而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