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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十分恭敬的替她斟茶,眼神里也满是顺从。
“不知公主这是何意…?可否给我们一个解释…?”蒙着面纱的女人眼神冷冷的看着那带着斗笠的女人,眼神冷如寒冰,而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愠怒。
带着斗笠的女人轻轻的笑了笑,声音低沉而悦耳,她淡淡开口:“我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你们省事而已,难道不是么…?”
蒙着面纱女人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上,茶杯砰的一声四分五裂,她的神色更是冷了几分,如冰刀一般刺了过来,声音低沉如寒潭般冷咧,开口道:“省事…?长公主殿下,这黄大人有两子之事你可从未曾说过,而且如今死的那个不过是个替身罢了,这便是你长公主的诚意…?”
场面一时间凝滞了下来,眼中冷冽光芒如刀似剑一般在空中交织,屋内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韩琦一死,难道不是能更好的达到你们的目的吗…?只要你们配合我,那韩琦这一次必死无疑…!”她的话语里带着几丝诱惑,嘴里抛出了一个她们无法拒绝的诱饵。
带着面纱的女人沉默了半晌后,冷冷开口:“如何配合…?”
斗笠女人听到这句话时,眼神瞬间深沉了起来,眼中精光大盛,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漠的笑容。外边天色依然大亮,阳光依然正好,却是格外的让人感觉到那冷冽寒风即将入狂风骤雨般的刮来。
要变天了。
一个时辰后,简林安与韩穆霖来到了倚花楼。
倚花楼依旧处于未曾开业的状态,里边依旧是一派死气沉沉,在无之前的那繁荣昌盛模样,里边的所有仆人在破案之前都无法离开倚花楼一步,就算不想干了,也得硬生生的呆在这,直到案子破了。
想来就算倚花楼在案子告破后再度开业,也恐怕要有好长一段时间元气大伤了,毕竟这里死了一个公子哥,就算案子破了,这人的心理总归是有些发憷的,所以一段时间之内,这倚花楼怕是回不到之前那样的繁荣昌盛模样了。
因而老鸨每日也自然怨声载道的毫无生气,就连在他们面前,也都是一副懒洋洋而无精打采的模样,她懒懒的抬了抬眼,淡淡的开口:“几位公子来这所为何事啊…?若是来寻欢作乐的怕是走错地儿了,如今可还开不了张呢…”
简林安闻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银稞子递了过去,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开口道:“王妈妈,我们来是有些要事要请教一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妈妈看着银子,眼睛亮了几分,连忙接了过去,身上也精神了些,挥了挥帕子,捂嘴笑道:“哟,这位爷这般客气,成!跟我来吧…”
王妈妈一扭一扭的走到了前边,把她们带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里,关上了紧紧的关上了房门后,这才笑着开口:“两位爷想问些什么…?”
韩穆霖朝着简林安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说了,外边也并无偷听墙角之人。
简林安眼神闪了闪,一双漆黑如墨般的眸子半眯了眯,声音冷冽的开口:“关于绿绮的事你知道多少…?绿绮是不是西夏人!”
王妈妈脸上的表情一僵,对上简林安那冷冽的眸色时,脖子缩了缩,小声嘟囔道:“绿绮不过就一月半前来的,与那李家公子和傅家公子走的近,除了这两家的公子,对其余的公子全部视而不见,可不少别家公子跟我闹呢,这事我也觉着奇怪呢,你说这清绮和绿绮,这一月半来走的近的四人,全部死于非命,这都什么事啊……”
王妈妈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脖子抖了抖后,眼神里有着几分后怕的开口:“只是这清绮和绿绮的确不是开封人,有一次我想去叫清绮时,偶然在外边听见她们谈话,用的不是开封话,只是是哪的话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定然不是开封本地人,那话调怪异的很,听起来就跟唱歌一样……”
语调听起来像唱歌一样?而且十分肯定不是开封本地人士,而且这两人是来自一个地方。
这三点之下,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两人事先就认识,并且来自于一个地方,并且在这一个半月就接近了四个人,张诺,李晨光,傅子喻与黄立辅。清绮接近的是张诺与黄立辅,而绿绮接近的是李晨光与傅子喻。这事难道也是巧合吗?
那这也未免太巧了些。
而根据李大人所说,这李晨光怕是还喜欢上了绿绮甚至一度想娶她为妻,所以李府才上下缄口,对此事闭口不谈。这事对上王妈妈的口供,恰巧是能证明一点,那就是绿绮与死者李晨光是有关系的,并且绿绮是与清绮来自于一个地方。
而清绮事先知道张诺在那一晚会死,甚至那么失态的说出让张诺赶快走这类的话语,所以也能反推出,绿绮与清绮就是这西夏派来的探子,这一起连环案件定然有她们的手笔。
简林安眯了眯眼,淡淡的撇了眼前的老鸨一眼,淡淡开口:“今日之事,万不可对旁人提起,否则,恐你会惹来杀身之祸,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们这倚花楼的水,是你想像不到的深……”
杀身之祸!?
王妈妈的脸色骤然变了,就连手中拿着的银子都有些烫手了起来,她有些慌乱的开口:“杀身之祸…?”
简林安点了点头,淡淡的瞅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开口:“当然,你也不要想着拿着银子去别处躲,这里每日有人把手,你也走不了,就算逃走了,也定会惹起她们那党人的疑心,她们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心态,也定然会除掉你,所以你如今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并且对我们今日来找你之事闭口不谈,之前是如何,之后便依旧是如何……”
老鸨不是个愚蠢的,她知道这等事情,她自然是不能来多搀和,于是她点头如捣蒜,信誓旦旦的开口道:“放心吧,今日之事我定不会说出去……”
简林安点了点头后,在询问了她一些事情后,也不多留,趁着如今无人注意便离开了倚花楼,上了马车回了韩府。
韩国老依旧未归,似乎当真是被刑部给扣押了,而这个认知也让简林安与韩穆霖原本便沉重的内心更为沉重了几分。如今只凭借着一封不知所谓的信,陛下当真就扣押住了韩国老,这也足以见得,韩国老在陛下心中的信任值早已在上一次的案件中就达到了临界点。
罗坤提前的来了韩府,也从底下下人口中知道了韩国老已经被扣押一事,原本洒脱的面容里也染上了几丝焦急神色,见他们回来了忙迎上来问道:“怎么样,可有何收获…?”
简林安步子顿了顿,点了点头,道:“绿绮,清绮就是西夏人,这事已经从老鸨口中得到了侧面的肯定,你们如今必须盯着绿绮,而后在她行动之时,跟着她找到这西夏人所在之地,顺藤摸瓜的找到证据救出韩国老…”
简林安撇了他们一眼,言语冷冽的开口:“不过从李晨光这一案中便能看出,这绿绮是个高手,你们能……?”
能跟在她身后,不被她发现吗?毕竟绿绮也是一个会武功的高手,而且从那刀口来看,是个熟练的心狠手辣的杀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罗坤打断。
“喂喂喂,简兄,好歹我与韩兄也是开封双煞…!怎么会比不过一个女人!我们一定能行的…!”罗坤桃花眼里带了几丝认真与不忿,听了简林安的话,就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瞬间跳了起来,张牙舞爪。
虽然韩穆霖与罗坤一直以来经常拌嘴,可是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却出奇的一致。
韩穆霖嗯了一声,一双漆黑如墨般的凤眸淡淡的撇了简林安一眼,沉声道:“若只我一人,那我定然能保证决不被她们所发现,可若加上罗兄……”
韩穆霖凉凉的撇了罗坤一眼,似笑非笑的开口:“我觉得被她们发现的可能性似乎提高了一半…”
“喂喂喂!韩穆霖!来干一架!小爷的功夫不是白练的,什么叫加上我的话被她们发现的可能性提高一半!小爷会让一个女人发现!?”
罗坤闻言,直接嚷嚷了开来,桃花眼里满是不忿,直接摆出了一副求战的架势。
韩穆霖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开口:“从小到大打了不下千场,你赢过的场次只有三次吧……?”
罗坤面色一窒,瞬间蔫了,小声嘟囔道:“那也至少赢了你三次啊!”
“嗯,三次都在我身上带伤时候偷袭成功的,难道你觉得很有面子……?”韩穆霖呵呵一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