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的幸福,却被李芳毁灭。
虽然她不知道安然伤得多重,但是一天一夜过去了,她只接到叶宇凡的一条短信,不用说,她都明白安然性命垂危。
——————————————————————————————————————————————————————————————————————————————————————————————————————————————————————————————————————————————————————————————————————————————————————————————————————————————————————————————————————————————
李芳从昏迷中醒来,一张精致的脸庞在她朦朦胧胧的眼眸里晃动着,她抬手想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一点力气的使不上了。秀丽的眉头微微一蹙,紧紧咬了咬牙,她才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
自己开着车将安然送去见阎王了,她系着安全带都伤的这么重,那么没系安全带的安然还有活路吗?嘴角不由泛出一抹笑意,只要安然死了,叶宇凡就能看见自己的存在。
“别妄想了,赶快抛掉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梦。”冷漠的声音在李芳的耳畔响起,李芳看向声音的主人,有些困惑的道:“这不是您答应我的吗?难道你想反悔?”
早听说豪门中的妇人做事总是不靠谱,出尔反尔,还好她都有准备。
“我没想反悔,只是你永远也不能见到宇凡了。”轻缓的声音透着疲惫和痛心。
李芳怔住了,她完全不解,努力睁大着自己的眼睛认真的看着面色憔悴的叶母:“什么意思?”
“都是你做的好事。”叶母气愤的呵斥李芳,口气带着厌恶:“你那么想杀安然,你就应该做的狠一点,不应该留余地。看看你自己做的都是什么事?”
叶母越说越急,声音也是越来越响亮:“安然她没死,她还活着。”
李芳吓得立即缩成了一团,不可思议的摇着头:“怎么可能,我不信,她怎么还能活着。”
她浑身很痛,几乎随便动下就痛的她受不住,才保持着几秒的姿势,她便不堪受痛,又直直的躺着,一双眸子直直的凝视着叶母,生怕错过叶母脸上的神色:“你骗我对不对?”
叶母微微眯着眼眸,一双莹亮的眸子泛着泪光,口气冷硬如铁:“我有必要骗你?只是我告诉你,你这件事情办得非常糟糕。我的宇凡现在也躺在病床上了。”
李芳很不解,一脸错愕道:“不可能的。”
呢喃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
叶母痛哭着:“都怪你,善做主张,害死一大家子人。”
悲痛的声音萦绕在安静的病房里,李芳有些转不过弯来,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想见宇凡。”她哀求着,她希望自己能跟叶宇凡见上一面,无论结果如何。
“我都见不到宇凡,你怎么见的到。”叶母泪光莹莹,两鬓一夜之间新增了许多白发,她最爱的儿子,为了安然竟然连命都不要,若是早知道如此。她不应该阻拦着。
安然毁容了,需要植皮,叶宇凡竟然自己当起了实验,现在还在手术室里。
“有时候我真恨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叶母咬牙切齿的凶道,憔悴的面容透着厌恶:“还有这件事情已经交给警察处理了,我看过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找你。”
李芳完全没懂叶母的意思,她忍着痛拉住叶母:“到底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凄婉的声音萦绕在整个病房里,叶母似乎不曾听到一样,甩开李芳的手:“好自为之吧!”
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动怒,唯有叶宇凡才能让叶母动怒,因为李芳善做主张,现在警察也对她的车进行调差,她真是希望永远不要见到李芳。
做的都是什么事,真让人头疼,害不了人,却害了自己毁了别人。她蹙着眉,对李芳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心里担忧着叶宇凡,她也曾逗留,而是径直离开,李芳在她身后生死竭力的哀求着,叶母充耳不闻。
(。)
182隐瞒()
安然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着自己的前世今生,还有那些刻骨铭心的痛,她一直想挣脱掉这些恐惧的事情,不曾想到她越挣扎,那些过往反而越发紧的缠绕着她,就像蔓藤一样缠得她呼吸不畅,快要窒息而死了。
安然惊恐地从梦中醒来,睁眼满世界的白充盈在她的目光中,她头痛欲裂,面炙热如火在烧,她不由紧咬着牙齿呼痛:“嘶……”
沙哑的声音萦绕整个病房。
外头人听到声音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少夫人您没事吧?”
安然猛地掉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林成面带慌色,恭敬的问候自己。安然微微蹙眉,头疼的要炸掉了,她无力的捂着头思索着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安然冷汗直流,是李芳。
李芳要杀自己,故意开车失控,制造出车祸。那么她现在是在医院?可是为什么不见宇凡,她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睁开眼只见林成面容憔悴,好似多日不曾睡过的样子。
安然的包裹着纱,林成看不到安然的神色,他只以为安然是痛得受不了,他连忙跑到安然跟前,关心切意的问道:“少夫人您哪里不舒服吗?”
对于林成唤自己少夫人安然多多少少有些不习惯,可是她跟叶宇凡的关系不可改变,她也只好这么让林成唤自己。她忍着痛,苍白无血色的嘴角微微一动,暗哑干涩的嗓音从嘴角逸出。
“宇凡呢?”
林成顿时怔住。他就知道安然醒来会逼问叶少的消息。可是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说,叶少现在躺在另一间病房里,若是让安然知道了,那刚刚醒来的安然岂不是又会出意外。为了保险起见,林成坚定还是瞒着安然,他敛去心里烦闷的情绪,一脸认真的跟安然道:“少夫人,少爷这几日出国了,您有什么需要吩咐我便是。”
林成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容,笑容里满是恭敬。温和。让人看着舒服。
可是看在安然眼里她绝对林成的笑容里含着别的意味,她轻轻眯着眼眸,长长细细的睫毛微翘着,一双寒着冷光的眸子斜斜的凝视着林成:“你说谎。我怎么没听他说过要去国外的事情。”
林成面容微微僵了僵。有些谎言被揭穿之后的愣怔。和不知所措,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神色淡然:“少夫人您昏迷好多天了。这事情是临时发生的,您当然不曾听说过。”
林成说的有模有样的,让人完全找不到破绽,安然紧蹙着眉宇:“我昏迷好多天了?”想到出事的那刻,她现在依旧心有余悸,还好当时小雨不在车上,不然不一命呜呼,也是半残。
眼眸流转间,安然细细观察林成的面色,见他不慌不忙,从容淡定,不由信了林成的话。
“小雨呢?他现在在哪里?”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安。
她昏迷好多天了,那么小雨肯定是急坏了,想到小雨安然的眼眸不由泛红,她苦命的孩子,跟着她还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不是遇这事就是遇那事,提心吊胆的没一天安稳日子。
“少夫人这个您放心,小少爷许静带着不会出什么事。”林成如实汇报,虽然小雨那小家伙很难缠,不容易敷衍。许静带着小雨出别的城市旅游了,看来也是不会着急找安然。
安然蹙着眉头微微松了几分,担忧也消弭了不少,许静带着她就放心了,不会被叶母强行带在身边就好。不然小雨肯定每日过的惆怅,小雨不喜欢叶母。安然知道的,她微微闭了眼睛,有些犯困的样子。
“那没事了,你也去忙吧!”
话音一落林成默不作声的准备离开,安然却陡然发现不对劲,她猛地睁开眼睛,定定的凝视着林成匆匆离去的身影:“等等。”
走到门口的林成警惕的转过身来,一脸不解的看着安然:“少夫人您还有别的事。”
“你有事瞒着我对吗?”安然忍着痛,非常郑重严肃的追问林成。
林成刚刚松懈几分的心不由紧张起来,本来以为这样就敷衍过去了。不曾想到安然又追问自己,他无奈的摇头,英俊的脸庞带着几分搞笑的神色:“少夫人您那里不舒服吗?若是不舒服,我可以叫医生给你检查检查,但是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