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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宝华也跟着义正言辞的附和着。
姜宁忍不住失笑,这为了学一套针法,两个人连弘扬中医精神的大帽子都顶上了,也算是煞费苦心。
不过姜宁可不敢教他们,一是没时间,二是不想害了他们性命。
一个医学泰斗级的人物,一个中医科的老大夫,副院长级别的老中医,两个在宁川市乃至苏北省都赫赫有名的人物,竟然跪在地上死皮赖脸的求一个毛头小子教他们医术。
这说出去谁能信?
就连此时眼睁睁看着这幅画面的小护士李语晗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李语晗呆呆的看着姜宁颇有几分帅气的脸庞,心道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啊,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
姜廷善也是十分好奇姜宁这身医术打哪来的,不过此时他也不方便问,地上总跪着两个老头也不是事,这让外人看到笑话可就大了。
“小宁啊,你就教他们两手吧!”
姜廷善在宁川人脉极广,刘宝华和秦牧本什么身份他可是门清,若是能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两人的关系搞好,那以后至少在医学界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所以姜廷善才开口,想让姜宁拉拢一下二人。
姜廷善一开口,秦牧本和刘宝华顿时充满希冀的看着姜宁。
姜宁面露难色,思虑再三,猛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这样吧,这本草十八针极其复杂,我这里有一套简化的本草针法,不需要内力就行施针,也是为了避免行医者手法不纯熟,所以删减了部分扎死穴的针法,你们若是想学,这套针法,我可以传给你们。”
秦牧本和刘宝华看着姜宁的表情,原本都不做希望的,听到姜宁这么一说,顿时兴奋起来。
“我学,我学啊!”
秦牧本连忙应声道。
“我也学!”
刘宝华一看秦牧本都答应了,这好机会哪里能错过,连忙也跟着应声,还给姜宁磕了个头。
姜宁哭笑不得,把两人拉起来,手拿银针,干净利落的把行针的方式方法简单的说了一遍。
秦牧本和刘宝华听得津津有味,频频点头,时不时的,还垂足顿胸一阵,懊丧自己怎么没想到这样的行针方式,偶尔也恍然大悟一般,不断的给姜宁竖起大拇指。
整个过程十分简单,不到十分钟,姜宁便把这套简化的针法讲解一遍,就连一旁的李语晗都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做完了这一切,姜宁挥挥手把两个依依不舍的老头撵出了病房。
“小宁,你这本事在哪里学来的?”
姜廷善等几个人出去了,这才对姜宁问了起来。
“在监狱里碰到一老中医,他教我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姜宁笑眯眯的说着:“爷爷,你就在这里不要乱走,那两个老头会照顾你的,我出去一趟。”
原来姜宁教秦牧本和刘宝华,还是留了一点私心,就是他们能照顾一下姜廷善。
“我哪里需要人照顾,你看我现在,比小牛犊子还要有力气!”
姜廷善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还竖起了肱二头肌给姜宁看:“你要干什么去?”
姜宁拉开房门,冲着姜廷善淡笑了一下:“有些事,必须得做。”
其实姜宁还有后半句没说——有些人,必须得杀!
本章完
第5章 这家产,还不是你的!()
宁川市,紫苑别墅区第166号别墅内。
一名面相凶狠,年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把一只沉重的皮箱丢在了宽敞的餐桌上。
“黄律师,我知道老爷子的遗嘱在你那里,你只要把继承人改动一下,这两百万,就是你的了。”
这中年男人,便是姜宁的大伯,姜廷善的养子,姜展昆。
“姜先生,我是玩法律的,是一名有道德素养的律师。”
餐桌的对面,一名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双眼在手中盛满红酒的酒杯上游移着,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黄炳春,宁川市真泽律师事务所首席私人律师,也是姜家御聘的私人律师。
作为姜家的私人律师,黄炳春很清楚姜展昆要的是什么。
姜家资产雄厚,旗下产业遍布商场,酒店,旅游,服装等各大行业,总资产近十亿,姜展昆只拿出区区两百万就想让他更改遗嘱,他黄炳春未免太不值钱。
“哈哈哈,黄律师果然有职业道德,这两百万,只是首款,事成之后,姜家的董事会,将会有黄律师一席之地,百分之五的干股,每年享有分红,这样,黄律师该满足了吧?”
姜展昆的话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与此同时,一把手枪被姜展昆同时摆在了桌子上。
黄炳春眼皮子跳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笑意,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的对姜展昆比划了一下:“我都说了,我是玩法律的,既然姜先生如此慷慨,那鄙人怎么能让姜先生失望呢?”
“哈哈哈,黄律师果然快人快语,合作愉快!”
姜展昆抓起面前酒杯,跟黄炳春碰了一下,仰头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恭喜姜先生,以后这姜家,就是您的了。”
黄炳春把酒杯放到了嘴边,正要喝下去,突然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诡异事情般,手一哆嗦,酒杯掉在了身上,一满杯的红酒撒了一身却浑然不觉。
“哈哈哈,客气,客气,嗯?黄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展昆看着那泼洒的酒液,神情颇为不爽。
“他的意思是,这姜家,还不是你的!”
一个没有丝毫情感的声音突然在姜展昆的背后响起,惊得姜展昆一个激灵。
“谁?”
姜展昆迅速转身,赫然看到一名穿着朴素的年轻人。
姜展昆仔细的辨认了一下,这不就是那个刚刚出狱的侄子姜宁么?
哦,不,对姜展昆来说,姜宁还有另外两重身份。
一是他养父的亲生孙子!一是姜家遗产的真正继承人!
姜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有没有听到自己跟黄炳春的谈话?
姜展昆忍不住暗自鄙弃了一下自己,对方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就算他回来了又如何?
有必要畏惧一个二十来岁,不经世事的小屁孩?
又或者是做贼心虚?
“姜宁?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姜展昆冷着脸,摆出了威严的模样。
“这是我的家,难道我不能回来么?”
姜宁冷笑了一下,有些玩世不恭的走到了餐桌边,伸手拿起了一双筷子,夹起了一片牛肉,放入口中,缓缓的咀嚼着,那双冷漠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杀机,看得黄炳春双腿都在打抖。
这年轻人的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这世间的一切。
为什么他身上带着一种摄人心神的杀气?
“你的家?哼哼……”
姜展昆冷笑了一下。
“现在这里,是我姜展昆的资产,跟你姜宁,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你私闯民宅,看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现在你立刻给我滚出去,我姜家,不欢迎你!”
姜展昆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指着门外,对着姜宁颐指气使的吼道。
“你姜家!哈哈哈,姜展昆,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一个养子,居然冠冕堂皇的鸠占鹊巢,还信誓旦旦的说你姜家!”
姜宁冷笑着看着姜展昆:“你以为改个姓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你……”
姜展昆伸出一根手指,哆嗦着指着姜宁:“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养子?”
姜宁随意的坐在餐桌边,一边吃着牛肉一边道:“我爷爷告诉我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老爷子已经康复了,你在他身体里下的那种毒,已经被我拔出来了。”
“不可能!”
姜展昆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一双带着凶光的眼睛死盯着姜宁:“你在说谎,姜廷善他明明已经没了生机,怎么可能康复?”
姜宁无所谓的耸耸肩,语气充满复仇的快感:“还有,你儿子姜斌,已经在地府那边等你了。”
“你……”
姜展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猛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手枪,指向了姜宁的脑门:“你把姜斌怎么样了?”
姜宁抬头,冷冷的看了姜展昆一眼,那眼神中附带的杀气惊得姜展昆浑身一冷,额头上汗珠当即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我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