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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墨芸便起了身,谢华颜见状也跟着起了身。
这边谢怀远刚安慰完妻子睡下,便听见下人禀报“相爷,院中来报,说仵作大人已经得出结论知道毕蓉的死因了”。看了眼已经沉睡过去的妻子,谢怀远摆了摆手,轻声示意道“本相这就前去”临走还不忘替妻掖了掖被子。
谢怀远走后,本该熟睡的张信芳猛地睁开眼睛,毕蓉,我真的冤枉她了吗?一行清泪也无声的落了下来。
谢怀远再次进院时便看到自家二女儿此刻正一脸淡定,嘴角扬起一抹不知道什么微笑。而她身旁的是仵作大人?为什么觉得那么熟悉!而且总觉得他在隐忍些什么,没错,是在隐忍。
第二十五章 憋屈早晨()
墨芸到现在还记得早上自己是怎么被“请”出寻芳阁的,还记得那是一个不寻常的早上。
寻芳阁内
虽是妓院,放眼望去,一片张灯结彩,灯笼高挂,人影散乱却有序。墨芸还寻思着小爷我就半个月没来,莫非这老巢换了人。果然没过多久,便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了。
“墨少爷,您可好久都没来我这寻芳阁了,还是说我这姑娘都被您厌烦了”只见热闹的寻芳阁内,一位声音尖细柔媚,身段苗条,身穿艳丽服装的女子以手遮嘴讥笑道。
“花色姐姐,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本少爷想你们还来不及呢!这不前两天去了咱们东漠的附属小国楼城一趟”墨芸状是环视了一圈,这才神秘的压低声音道。
花色心下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楼城的姑娘要比我寻芳阁的还要俊俏嘛?”花色发难道。
“呦,花色姐姐,你吃醋了”墨芸一张妖孽般的脸嬉笑着,那笑姿比这寻芳阁的姑娘还要妖娆。
花色盯着眼前这个男子,有着人神共愤的脸庞,却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想起自己派出去多少死士都有去无回,手中的帕子不禁也被自己捏的皱紧了,不过眼下主子那边发来传信儿,套话才重要呢!便也不再纠结了,面上一松又问道“哼,我有什么好吃醋的,垂涎公子的人多了,我都不知道排到哪了!”
墨芸见状,立刻弯下腰,双手搭在花色的肩膀上,谄媚道“我的好花色姐姐,你就别生气了,下次我从楼城回来大不了给你带点好玩的怎么样?”果然下一刻,墨芸又神秘道“我可是听说咱们寻芳阁又来了一姑娘啊!”
花色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一脸的嫌弃将墨芸的魔爪从自己肩上拍掉,无可奈何道“得了得了,惯会说些好听的,跟我来吧!”说着便扭着纤细腰肢走在前头。墨芸见状立刻心领神会随后跟着花色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墨芸这才发现这二楼花魁特属的包间都换了,想来他们的主子还不傻嘛!墨芸心里暗暗道。
上了二楼,花色便顺着红漆刷制的雕镂栏杆扭动着纤腰推开了其中的一扇门。
待墨芸坐定,花色见状只好嬉笑道“行了,墨大少爷就在这静候佳音吧!”花色说完便又扭着腰姿一脸的暧昧。
“得嘞”墨芸嬉笑回答道。
见花色关上门的那一刻,墨芸立刻收起脸上的嬉笑,站起身来,从腰侧抽出一只短小精巧的羽灵箭,拔去锋利的箭头,轻倒出一小卷纸信。
纤细修长的手指将纸信平摊在了桌子上,一排蝇头小楷骤然显现了出来,墨芸沉思了许久。
“当当当”一声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墨芸的眸子闪过一丝嗜血,当听到是无见的声音,嗜血的气息这才敛去。手上也在快速的将羽灵箭放回腰间。
“进来吧”墨芸尽量是使自己的声音柔媚些,无见进来时便看见墨大公子正一脸柔情似水的望向自己,冰块脸的无见心中一阵恶寒。
强忍着墨芸的注视,顿了顿,无见缓缓的说明了来意。
听完了无见的意图,墨芸一张好看的面庞都显得狰狞了,“什么?我堂堂一启明帝国国师居然沦落到要去当仵作,还要扮相极丑,这本国师就忍不了了!”
能说主子是怕谢二小姐垂涎您的美色吗!无见心里默默道。
“主子说怕谢相认出您来,继而牵连到谢二小姐与您的清白”无见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这倒也是,你主子身体恢复的如何了?”墨芸优雅地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
“劳烦国师费心了,我家主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无见如实道。
他要再不恢复好,那就真罔对自己白白拿了自家老爹御医院那么多珍贵药材了,想想墨芸就肝儿疼的慌。
过了会儿,墨芸又开口道“回禀你们家主子吧,就说本国师随后就去权相府!”
张了张口,无见想要问道国师,为什么国师大人不会问问为何去权相府的原因!随后一想,既然国师大人都没问,自己也不必多此一举了!向墨芸拱了拱手,便快速离开了!
待到花色领着新姑娘如意进屋时,推开门看,却发现屋内早已没了人影!
第二十六章 水落石出(一)()
“仵作大人”一声男声瞬时拉回了墨芸的思绪,谢华颜这个干瘪豆芽菜,居然敢嘲笑自己,我忍,在这受的委屈,我要全部报复在子卿身上,就这么决定了!
瞪了一眼谢华颜,墨芸转身望向了权相谢怀远,抿着嘴,似是在控诉谢华颜的罪状。
“相爷”一声柔媚的女声传来,正是谢怀远的妾室刘念芝,此刻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谢怀远。
谢怀远心情复杂的抬头看去,对她,自己已经仁义尽至,多年的相伴始终夹杂着利欲,自己的一再忍让终造成她的得寸进尺,更何况这是感情的世界,于她自己终究是愧疚的。
她陪自己挨过了人生最艰难的时刻,那几年的小县令时光,是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忘怀的,以至于自己对她感情在有的方面甚至于信芳,对信芳自己更多是责任与感激,所以念芝对颜儿的做法自己不是不知道,而是默许!
可是你知道你的忍让与宽容会让这个女人在不久的将来,将权相府的基业全军覆没吗!!一旁的谢华颜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深情的望着刘念芝心中道。
作为局外人的墨芸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不好发作,只好静观其变。不过,这个干瘪豆芽菜好像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同啊!墨芸再次低下头来看了看这个小女人。
“念芝,你辛苦了,情况如何?
”谢怀远当是回道,边说边往这边大步走去。
“看仵作大人的样子,案件应该是有了眉目,对了姐姐如何了?”刘念芝似是急切的关心到。
看了一眼面前的刘念芝,顿了顿,用手轻拍了下刘念芝的手,这才安慰道“放心吧!信芳她没事”。
就在谢怀远将手覆在刘念芝的纤手时,刘念芝的身子很明显僵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了,随后也将手覆在了谢怀远手上边。谢怀远对此很是欣慰。
似是在控诉父亲的行为,谢华颜大声对墨芸喊道,“喂,说说你的诊断吧!”
听到了女儿的声音,谢怀远这才抬头,刘念芝也翻手改搀着谢怀远的手。
“仵作师傅辛苦了”谢怀远看着眼前的男子,总觉得眼前的男子散发着贵气,又觉得有些熟悉,却不记得在哪见过他!见他一身仵作打扮,想必他就是仵作吧!
一贯享受了别人向自己施拜,自己拜别人还是屈指可数,看着周围异样的眼光,墨芸这才弯下身来,嘴角勾笑,向权相谢怀远施了一拜当是见礼!“相爷”
“可是有了结果?还请仵作师傅还小女一个清白!”谢怀远一脸庄重道。
“那是自然!”墨芸道。
“父亲,母亲她如何了?”谢华颜突然开口道。
“你真是太胡闹了啊!幸好你母亲没事”谢怀远轻声呵斥道。
可是这样才能保护母亲,不是吗?谢华颜没有回话,在心中默默加了句。
似是不愿再听到权相府的家事,墨芸又开始娘里娘气的发声道“相爷家还真是热闹啊!”说罢便又继续道“死者主要是死于被人缢死,这点可以从死者的脖颈儿处的紫青勒痕看出,初步估断应该是被人用麻绳从后背勒住致死。”
谢华颜很认同墨芸的此番话,不过那毒怎么解释?一脸疑问的看向了墨芸。
墨芸接受到了谢华颜的目光,向她抛了个媚眼示意她稍安勿躁。引得谢华颜一阵恶寒。
“还有卑职怀疑这应该是熟人所为!”墨芸话音刚落,便引得四周人一阵倒吸声!
“仵作大